牛辅一路逃跑,丢盔弃甲,兵器旗帜丢弃无数,终于在太阳出来的时候,牛辅总算摆脱了追兵。
聚拢败兵,清点一下损失,一夜之间就损失了数千人,物资之类则更加不要说了。
牛辅气得要吐血了,只是一个夜晚就有了如此的损失。
牛辅打仗到现在第一次遭到如此惨重的损失。
“耻辱,耻辱啊!”
牛辅气得浑身在发抖,“卑鄙小人,本将,本将要和你不死不休……”
遭遇了偷袭,损失惨重,继续留在这里要进攻晋阳城已经不现实了。
牛辅只能够铁青着脸下令撤退。
下令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昨天他还自信满满说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在这里进攻晋阳城,对付刘诞。
结果才过了一个晚上,他就被迫要带着人撤退了。
自己打自己的脸,那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要不是昨天晚上的责任是自己,牛辅都想砍几个人来出气了。
牛辅心里发狠,等着,本将回去之后一定要带人来亲自灭了你们。
对牛辅来说,河东还有几万大军,只要他能够回到河东,他就可以卷土重来。
然而牛辅想要带人退走也没有那么容易。
走了半天,张飞带着人出现了。
张飞哈哈大笑,道,“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牛辅,给俺纳命来。”
牛辅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埋伏,慌乱的应对,手下人马死伤无数,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摆脱了张飞的追杀。
牛辅气的要吐血了,这么一下来,他手下的兵马又死伤几千人,差不多缩水了三分一。
三万人的人马,现在已经剩下不到两万人了,而且还有不少人是带伤。
“该死的,可恶的……”
牛辅除了怒吼连连,别无他法。
更让牛辅气愤的是,他手下的士兵士气已经极其低落了。
看到这一幕,牛辅只能够勉强露出笑容,对手下人道,“兄弟们,不用担心,敌人不会再有埋伏了。”
“敌人在并州,兵马本来不多,他们的已经分兵两次来埋伏我们了,这意味着不会再有其他的兵马来埋伏了。”
一番话下来,总算让士气稍微恢复了一点。
这多少让牛辅心里好受一点,要是士气全无了,那回去可就麻烦了。
就算全速赶路,从这里回到河东也要几天。
勉强保住士兵们的一点士气,牛辅继续带着士兵赶路。
到了中午,士兵们刚准备要埋锅造饭。
张辽再次带着人杀出来了。
牛辅当成就被气得吐了一口血。
怎么还有埋伏?
之前都没有办法打,更别提现在了,张辽带着人如同蝗虫过境,将牛辅他们冲杀得东倒西歪,牛辅虽然想指挥士兵们抵抗。
但士兵们已经不听命令了,四散奔逃。
牛辅只能够带着人转身逃跑,顾不上后面的追兵了。
逃了大半天之后,终于下午,快要天黑的时候摆脱了追兵。
牛辅及士兵们已经饿的肚子呱呱叫了。
牛辅甚至敢肯定,要是张辽继续追杀,饿着肚子的士兵会二话不说就投降了。
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追兵,在夜里甚至都不敢点起火光。
士兵只能干啃着吃着饭,士兵们的士气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所有的士兵都低着头,就在那里干巴巴的吃着自己的东西,没人说话,死气沉沉一般。
为将多年的牛辅知道士兵的士气已经跌到谷底了。
牛辅只能够站起来,大声的鼓舞士兵,他道,“兄弟们,这肯定是敌人最后一次偷袭了,我们接下来安全了。”
“大家可以安心的回家了……”
好说歹说总算勉强的将士兵的士气拉回了一点点。
然而在第二天早上,刚出发没多久,牛辅他们就遇到了太史慈。
“东莱太史慈在此,贼人受死!”
接连而三的遭到了偷袭,牛辅手下士兵们在这一刻全线崩溃了,所有人一哄而散。
牛辅很想哭,他根本没料到刘诞会这么狠。
并州的兵马不多,但却这么大胆敢分兵。
分兵也就罢了,居然是在截他的后路,而不是一开始就埋伏他。
看到手下士兵已经崩溃掉了,牛辅也不管他们了,只想着自己逃离这里。
但是……
太史慈似乎盯上了他,紧追着他不妨。
最后逃无可逃的牛辅被太史慈逼到了一个山谷里,带着人团团的将牛辅困在山谷里面。
牛辅看到后面都是悬崖峭壁,心生绝望。
现在他是插翅都难逃了。
而跟着牛辅被困在这里的将士们都慌了,也都绝望了。
看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了,牛辅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难不成要投降?
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掐灭了,他是董卓的女婿,其他人可以投降,他是不会想投降,也不可能投降。
太史慈出现了,他哈哈笑道,“牛辅,怎么样?绝望了吧?”
“卑鄙小人只会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牛辅愤怒的盯着太史慈,恨不得带着手下人与太史慈同归于尽。
然而,这个只是想想罢了。
就算他身边还剩下几千人,人数与太史慈的人相当。
但是双方的士气不能够比,牛辅甚至都不敢下令要反击,他怕一下这个命令,没有士气的士兵们将会掉转刀口来对付他。
太史慈笑了,道,“这只能够怪你信错人了。”
“你这什么意思?”
太史慈更得意了,他道,“也不怕告诉你,你觉得你一路上连续中了我们的埋伏,这是意外吗?”
牛辅瞪大眼睛,反应过来了,问道,“你是说有人出卖了本将,是谁?”
“哈哈,想知道?投降吧,投降就告诉你。”
“想要本将投降,别做梦了。”
太史慈道,“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本将心狠手辣了。”
“听说你是刘诞手下的猛将,你敢不敢和本将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牛辅看着太史慈,道,“你赢了,本将任你宰割,但是本将要是赢了,你就得放了本将。”
“就凭你?”太史慈不屑。
牛辅冷声道,“哼,不敢就算了,还以为刘诞手下人都是个个都是厉害之辈,没想到也是胆小如鼠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