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诸侯都以为卫宁时日不多,
暗中谋划着他们的利益,
只要卫宁死亡的消息传出,
他们就要趁着卫宁的势力还未寻找新主之前,
把卫宁的势力给瓜分掉。
然而,
受重伤的卫宁,
却在皇宫之中逍遥快活。
“董妹妹,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你这几天就只能和我一起,先应付几天了。”
刘慕拉着董妏的手坐到床前,
董妏的内心忐忑不已,
早上见到刘慕那羞样,
万一她把我当男人了怎么办。
“姐姐,要不我就在外面打地铺吧!”
“妹妹这是什么话,我岂能让你这个贵人打地铺,你要是不习惯的话,还是我打地铺好了。”
“那,那算了,我还是跟姐姐将就几天吧。”
董妏忐忐忑忑地躺到床上,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
偌大的永乐宫,
别说多加一张床,
就是再多加几十张床都有充足的位置,
她却非要和自己住在一起。
董妏想要和刘慕谈论一下她的弟弟董闵,
奈何刘慕一点兴趣都没,
甚至对于婚嫁都有点排斥。
“董妹妹,这几个月你是怎么过的,刘协那么小,他是不是很孩子气!”
董妏心想,
我被招到皇宫当贵人,
名义上是刘协的妃子,
实际上自己就是来当妈的,
天天都需要自己哄着他睡觉。
“陛下他其实也挺可怜的,好不容易等到董卓那个恶魔死了,却有来了一个卫宁。”
“妹妹觉得卫宁比董卓还可恶?”
“我并未见过他,不知道他的长相如何,但他的行事作风很让人琢磨不透。”
“哦?”
“你说他作为唯一的一个异姓王,又权倾朝野,却很少上朝!”
“说不定他有自己的小朝廷呢!”
“陛下曾派人打探过,卫宁把内政方面的事情交给了荀攸,而军略事务交给了郭嘉,自己却当了一个逍遥王。”
“他对自己的手下还挺信任!”
“哎,陛下和他的几个亲近的大臣,想要卫宁的兵权,可是卫宁就是不肯!”
“妹妹,朝堂之事我们还是不要谈论了,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
二人一直聊到深夜,
刘慕实在是扛不住了,
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姐姐,那种事情好玩吗?”
“姐姐?”
董妏轻唤了几声,
发觉刘慕好像睡着了,
董妏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
一股困意涌来,
迷迷糊糊之中,
刘慕突然转过身搂住了自己,
惊得董妏瞬间没了睡意,
突听她囔囔自语道:“小冤家你怎么才来!”
“姐姐?”
刘慕依旧没有回应,
继续自言自语道:“小冤家你不要走……”
董妏这才意识到,
刘慕原来在发癔症,
她口中的小冤家是谁?
难道姐姐真的在宫中找了男人?
后宫之中除了太监就是宫女,
只有她这里有男侍卫,
姐姐不会看上哪个侍卫了?
宫外的侍卫个个魁梧雄壮,
他们的统领虽然不及董卓那般肥胖,
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不会是他吧?
董妏脑补了一会儿,
再次进入了梦乡。
卫宁从永乐宫的地道中钻出来,
发现刘慕房间中的蜡烛已经熄灭,
想必已经睡了,
捏手捏脚地来到床前,
干净利索地褪去衣服,
直接钻了进去。
一双邪恶的大手攀向睡人儿的腰肢,
“咦!”
卫宁惊奇地发现刘慕的腰竟然瘦了,
“慕儿,你是不是一天没吃饭,腰都饿瘦了。”
“不吃饭怎么能行!”
卫宁把睡人儿拥入怀中,
吻住了她的红唇,
“咦,嘴都能饿小?”
“醒了怎么不说话?”
卫宁已经感受到「刘慕」的心率变化了,
她的心脏跳动的非常快,
肯定已经醒过来了。
“竟然敢装睡,看我怎么把你折腾醒!”
此刻的董妏根本就没醒,
她做了一个春梦,
梦到一个男子,
可她无论怎么仔细查看,
——就是看不清他的容貌——
她躺在他的怀里,
她觉得他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她愿意为他奉献一切,
她好想要在这梦中永远地呆下去,
“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想要时时刻刻地看到你!”
“你有没有特别的法术,让我永久性地呆在梦中。”
“我厌倦了这个世界!”
“我厌倦了宫中的生活!”
“你带我走好不好?”
听着「刘慕」的自言自语,
卫宁一脸懵逼,
一天不吃饭声音都变了,
虽然同样悦耳动听,
但声音却带着一丝幽怨。
“系统,这个空间的位置怎么增加?”
“每放置一个石像,便能增加一个位置,你现在不是已经十一个位置了?”
“十一个了?”
卫宁慌忙查看了一下空间,
确确实实增加了一个。
既然「刘慕」这么想要离开皇宫,
那就让她待在空间里生活吧。
卫宁把她带到空间后,
借助微弱的亮光,
他痴呆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儿,
我草,竟然不是刘慕!
这不会是刘协未来的皇后董贵人吧,
管他的,来到这里就是我的人了。
刘慕突感一痛,
瞬间从梦中惊醒,
看到眼前的男子她惊恐不已,
难道自己还在梦中?
刘慕扫视了一下周围,
虽然依然是黑夜,
但却能隐隐约约地看清周围的景物,
这里绝不是刘慕的房间,
自己记得清清楚楚,
她睡觉的时候,是在床上躺着的,
但现在她却躺在了草地上,
远处高高的发光物体是什么?
难道是梦中世界?
可为何会有如此真切的感觉?
董妏心中的十万个为什么,
逐渐被快乐所代替,
她现在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
精雕细琢般的脸庞,
英挺、秀美的鼻子,
健硕有力的身躯。
董妏哽咽地问道:“这……里……是……梦境吗?”
“你可以把它当成梦!”
“可我不想醒来怎么办?”
“我可以让你永远留在梦中!”
“真的吗?”
董妏看了看越来越亮的天空,
湿润的眼眶流露出一丝不舍,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很快就会离开,
不知道明天晚上还会不会再梦到他,
董妏像八爪鱼一样缠住卫宁,
柔声说道:“你每天晚上都能来我的梦里吗?”
“这个恐怕不行,我很忙的!”
“啊?”
“那你多久能来一次?”
“每天让你见我一次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见面吗?”
“时间有限!”
董妏失望地看着卫宁,
既然时间有限,
那就趁着天没亮多留一会儿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