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已在北方站稳脚跟,其虽为北平太守,实则早已掌控幽州全境。”
“其麾下严纲,田楷,单经等文臣武将,都是胸有韬略,能够镇守一方的英雄豪杰。”
“幽州接墒鲜卑,乌桓,匈奴,公孙瓒所部常年与这些游牧蛮夷征战。”
“因此其麾下的士卒,都十分的骁勇善战!”
“司州一战伤亡的大部分都是步卒,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并没有折损多少人马。”
“此战过后公孙瓒必然已经看清,即便是拥有白马义从这样的精锐,与我军正面交战依旧不占任何优势。”
“因此哪怕公孙瓒坐拥雄兵数万,必然也会采取据坚城固守的策略,来抵挡我们大军的进攻。”
“代郡,上谷,涿郡,广阳,渔阳,北平,辽西,玄菟,都是城高墙厚的重镇!”
“主公想夺取幽州,强攻必然伤敌一千自伤八百!”
郭嘉起身向曹铄,贾诩拱手行了一礼。
随即在一众将领无比期待的目光下,开口缓缓说道。
曹铄听了郭嘉的分析,心里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公孙瓒麾下不但有白马义从,这种足可与并州狼骑,西凉铁骑,一争高下的精锐战骑。
其坐拥的城关,所部的将士,亦都是百战精锐。
若自己真的不顾一切,领着大军去强攻幽州。
且不说最后的结果会怎样。
单单那恐怖的伤亡,就是他所承担不起的。
曹铄可不想与公孙瓒一战后,就将手里的精锐全都打光。
若说平定北方最大的阻碍,乃是幽州与辽东。
那么真正阻挡他一统天下的主战场,就是淮河以南的疆域!
曹铄志在一统天下,他可不想在南北之战,还没拉开序幕的时候。
就将麾下的精锐,全都折损在幽州的战场上。
吕布,颜良,文丑,马超,夏侯渊,夏侯惇,张辽等将领。
他们听到郭嘉的话,面色也全都凝重了起来。
曹铄麾下虽拥兵十数万,但是却多为西凉,并州两地的骑兵队伍。
若是让他们这些人去幽州攻城拔寨,战力必然大打折扣。
到时这一仗打下来,幽州能不能攻下不好说。
但是强攻城关的曹家军,其伤亡必然高到一个让人绝望的地步!
郭嘉现在才说了幽州一地, 就让厅内一众将领的心,全都不由自主的揪了起来。
原本宴客厅内轻松的氛围,也随着郭嘉这番话落下,变得渐渐凝重了起来。
诸人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目光直直的盯着 一袭白衣如雪的少年。
对于接下来辽东的局势,以及如何大破敌军,他们心里都十分的期待。
“辽东太守公孙度,任职太守这些年,厉行严刑峻法,打击地方豪强,在辽东境内威望极高。”
“他的将令所到之处,无论是城中的世家豪族,还是平民百姓无不遵从。”
“公孙度锐意进取,东伐高句丽,西击乌桓,南取辽东半岛,北征胶东半岛东莱诸县,已然是一方诸侯!”
“主公想击败公孙度,尽取辽东之地,同样举步维艰!”
郭嘉说完幽州的局势,在一众曹家军将领的注视下。
继而将辽东现在的形势,也简单的说了一下。
“奉孝……”
“幽州公孙瓒,辽东公孙度如此强横,我等要如何破敌?”
死郭嘉都能遗计平辽东,曹铄不信活鬼才会没有办法。
短暂的震惊过后,曹铄收拾自己心中的情绪。
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当即望向郭嘉询问道。
现在平定北方,不止关乎着他一统天下的大计!
还有系统发布的玉米,红薯,土豆,三大神奇种子。
以及李存孝剩下的15%武魂,这些他势在必得的东西!
因此无论公孙瓒,公孙度多强!
他都必须在两年内,将他们全部击溃!
听到曹铄的询问,厅内包括吕布,颜良,文丑,马超等将领,他们也全都看向郭嘉。
幽州公孙瓒,辽东公孙度……
听了郭嘉的讲述后,即便是吕布这种不喜动脑的人,也意识到击败他们的艰难。
诸人都很想听一听, 这个看起来年轻的有些过分,神态洒脱不拘的少年。
他在面对这两个明显不好对付的诸侯时,究竟会用何种策略破局。
“公孙度出生玄菟郡,然其家乡故土却在公孙瓒的辖制下,这件事是公孙度心中的一根刺。”
“公孙度此人极有野心,占据辽东半岛,东莱诸县后,仅一个太守的官位,恐怕难以满足他心中的野望。”
“公孙瓒与公孙度虽然互相克制,两股势力对各自的疆土秋毫无犯。”
“然而若是主公向朝廷,替公孙度请封幽州刺史,辽东侯,这个他绝不可能拒绝的官爵。”
“嘉预测半月内,公孙瓒必与公孙度开战!”郭嘉见曹铄询问,他淡淡一笑道。
幽州刺史,辽东侯!
诸人听到郭嘉的话,厅内一众曹家军将领。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涌现出一抹惊叹之色!
公孙度的故地玄菟郡,以及他现在下辖的辽东郡,理论上都属于幽州的疆土!
幽州刺史这个位置,无论是公孙瓒,还是公孙度都无法拒绝!
因此即便是公孙瓒已经实际占据了,除辽东郡外幽州的全境。
他也极力的克制着心中,再上一层楼的想法,始终没有向朝廷请封幽州牧。
因为公孙瓒与公孙度两人都知道,一州两诸侯的幽州。
谁敢碰幽州刺史这个官爵,另外一个必会倾尽全力与之一战!
郭嘉这个计策的狠辣,以及对天下大势的掌控,简直是厅内的一众将领叹为观止!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主公只需作壁上观,就可尽收渔翁之利。”
郭嘉没有在意四周将领们,震惊骇然的目光。
他神情淡然的望着曹铄,声音低沉而缓慢的说道。
曹铄见郭嘉三言两语间,就将原本艰难万分的战局给瞬间破了。
他望着面前一袭素白儒袍,身形略显消瘦的少年身影。
心里一时间也被他智珠在握,云淡风轻般的气度,给深深的震撼住了。
“奉孝所言甚妙!”
“只是你口中的作壁上观,那个壁又是哪里?”短暂的沉默了片刻,曹铄脸上满是欣喜的赞叹道。
想到郭嘉在说作壁上观的时候,好似意有所指的样子。
他眼中满是期待的望着郭嘉,沉声询问道。
听到作壁上观四个字,原本一直神情淡然的贾诩,戏志才,荀彧。
他们也全都向郭嘉投去好奇的目光。
很显然这一战成败的关键,并不在于刚才一纸赐封,驱使公孙瓒与公孙度两虎相争。
而是这个看似轻描淡写的壁字上面。
作壁上观。
幽州,辽东周边,虽强敌环绕。
但能够与这两头猛虎一战的势力,却几乎连一个也找不到!
即便是不可一世的匈奴人,乌桓人,羯族人,高句丽人,也无法与他们任何一个人抗衡!
想到三分归晋时,五胡乱华,大汉的子民被胡人当作两腿羊的惨剧。
曹铄的心里,就无比的愤怒!
司马家这得多么的无能,才会让这些以前连一镇诸侯,都打不过的胡人部族。
最后跑到华夏的疆土上,建立出十六个恶魔一样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