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一刻,夜色如墨。
曹铄与曹纯兵分两路,自己带着七百玄甲骑兵。
借着微暗的月光,直奔张济的大营而来。
路上曹铄让人清除几处,张济沿途布置的暗哨。
当队伍靠近张济大营,两百步左右的时候。
曹铄下令让麾下的玄甲骑兵,全部取下裹住马蹄的布条。
“轰隆隆!轰隆隆……”
随着玄甲骑兵发起冲锋,张济的大营上空。
顿时被一阵阵,响彻云霄的马蹄声笼罩。
七百骑身披玄甲的重甲骑兵,踩踏在大地的声音。
如同天崩地裂一般,震彻整片夜空!
大地好似因承受不了,它们沉重的践踏,而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
“咻!咻!咻……”
靠近张济部大营,五十步左右的时候。
玄甲骑兵猛地拉动,自己手中蓄势待发的长弓。
将瞭望塔上,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西凉兵,一个个全给射成刺猬。
“杀张济!”
曹铄头戴玉冠,身披金甲红袍,手持霸王枪。
驾着身覆红色甲胄的火焰驹,一马当先冲刺在队伍最前面。
见对面几个西凉军,想撤回大营关闭寨门。
曹铄手中霸王枪,猛地朝地上一挥。
顿时一块数百斤的大石,便凌空飞了起来!
“轰!”
巨石宛如一颗,正在疯狂燃烧的陨星。
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重重的砸向几个意图,关闭寨门的西凉士卒身上。
那几个被砸中的西凉军,面对迎面而来的巨石,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瞬间变成一堆,血肉模糊的肉泥。
“杀张济!!”
跟随在曹铄身后的一众玄甲骑兵,望着自家如同战神临凡般的将军。
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不可抑制的露出振奋之色。
手中抽打战马的鞭子,亦不由自主的加大几分力道。
“轰隆隆……轰隆隆……”
银色的玄光战甲,在幽幽的月光下,散发着森寒的光芒。
七百骑玄甲战兵,犹如一股决堤的洪流,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威势。
眨眼之间,便涌入张济的大营。
身披数层玄甲的将士,坐在同样覆盖着层层重甲的战马上。
他们全力冲锋,产出的可怕破坏力。
已经不亚于一辆承载着货物,全速撞击的大卡车。
数百骑如同钢铁巨兽一般,无坚不摧的玄甲骑兵。
他们冲刺带来的巨大压迫,仿佛让整片夜空都凝固。
望着向自己迎面冲来的钢铁洪流。
每一个西凉军的脸上,都露出深深的惊恐与绝望。
张济作为董卓手下,四大先锋大将之一。
他麾下的士卒,战斗力自然不会弱。
然而……
正因为这些人,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所以在见到玄甲骑兵,全速冲锋的那一刻。
他们心中的恐惧与绝望,才会被无限的放大。
张济麾下的每一个士卒,都是久经沙场的勇士。
若论与敌骑战,他们自负不输于天下任何一支骑兵队伍。
但是……
此刻看着面前,这支完全被玄甲包裹,犹如钢铁洪流一般,无懈可击的玄甲骑兵。
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不可抑制的涌出绝望。
“杀张济!!”
西凉军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一位身披金甲红袍,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
已经一马当先,杀到他们的面前。
“敌袭!!”
“敌军有重甲骑兵!!”
负责大营寨门的巡逻队长,只来得及朝身后的同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
就被迎面冲来的曹铄,给刺了个透心凉。
“轰隆隆!轰隆隆……”
玄甲骑兵带着无尽的冰冷与毁灭,如同一股决堤的钢铁洪流,贯入到张济的大营。
“咔呲……咔呲……”
“啊啊啊……”
马蹄踩踏筋骨血肉的爆裂声,西凉军将士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整片夜空。
浓稠的鲜血肆意蔓延,数以百计的西凉军,被玄甲骑兵踩踏成肉泥。
玄甲骑兵全力冲刺下,出现一条如红毯般的血路!
成百上千的西凉将士,倒在这条满是血浆,碎肉,内脏,残肢的道路上。
“这……”
刚从大帐里面,匆匆忙忙赶出来的张济。
看到这可怕的一幕,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望着曹铄长枪一挥,击飞一块数百斤重的巨石,砸碎寨门的可怕画面。
看着如同钢铁洪流一般,碾压的尸横遍野,一片狼藉的营寨。
西凉军包括张济在内的所有人,全都被吓得目瞪口呆!
绝望与恐惧的情绪,在每一个西凉军将士心中,迅速的蔓延,直至彻底崩溃。
张济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止不住的颤抖。
他在看到曹铄随意一击,轰碎己方的营寨大门。
看到玄甲骑兵冲锋的一刹那,便已经未战先怯了。
曹铄目光直直的望着,相距自己不过百步的张济。
双脚一夹马腹,驾着火焰驹便朝他冲杀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
他的时间十分宝贵,必须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将面前这支西凉军,给彻底击溃!
所以在见到张济的瞬间,曹铄便已经锁定了他。
“噗!噗!噗……”
曹铄手中霸王枪一阵连刺,将意图阻挡他的人纷纷刺死。
围上来的无论是西凉小将,还是普通士卒。
在曹铄的全力攻势下,全都没有一合之敌。
“张济受死!”
曹铄平举着霸王枪,枪身上如同串冰糖葫芦一样,串着五六个西凉将士的尸体。
他目光森寒的望着张济,提起全身的气劲大喝了一声!
“绝……世……武……将!”
张济握着长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望着骑坐在火焰驹上。
头戴玉冠,身披金甲红袍,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如同战神一般,不可战胜的无敌身影。
他艰难的咽了咽唾沫,整个人都吓懵了。
两人虽然相距还有数丈远,但是曹铄身上那股恐怖的气势。
却依旧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朝他压了过来。
张济在西凉军中,是除李肃,华雄,牛辅之外,武艺最高的将领。
他早在数年前,武艺就已经达到二流武将。
然而……
今天在面对曹铄的时候,他却直接被吓破了胆!
“张济匹夫!可敢与我一战!”
曹铄手中霸王枪一挥,串在枪身上的数具尸体。
猛地便朝围上来的西凉军,重重的砸了过去。
“轰!轰!轰……”
十几名企图阻拦曹铄的西凉军,顿时被砸成一堆残尸。
踏踏踏……
火焰驹急促的马蹄声,好似踩踏在张济的心中一样沉闷。
随着曹铄一步步逼近,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如同一股决堤的洪流,自张济的心灵深处,瞬间涌遍他的全身。
那种强大到不可战胜的压迫,直让张济的灵魂,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栗了起来。
寨门已经被玄甲骑兵攻占,眼见阻拦曹铄的西凉军,变得越来越少。
张济心中的恐惧,也变得越来越大。
“不!不可能……”
“即便是九原飞将吕奉先,也不可能拥有以一敌万的武艺!”
“我只要拖住他一时半刻,待华雄的援军过来,就能将这支重甲骑兵全部留下!”
张济见曹铄杀到近前,自己退无可退。
他只能不停的在心里,努力的说服自己,以缓解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小贼受死!”
在曹铄逼近张济十步的时候,避无可避的他,猛地大喝一声。
双脚用力一夹马腹,提着手中的长枪,便朝曹铄冲杀了过去。
张济在四周一众西凉军,无比期待的目光下。
挥动着手中长枪,直刺向曹铄的咽喉。
长枪快如闪电,带着阵阵破风声。
如同一条腾空的灵蛇,转瞬间便到曹铄的身前。
【人物:张济/男/22岁】
【智力:75】
【武力:87】
【政治:62】
【统御:76】
【魅力:55】
【体质:68】
【技能:枪术(精通)】
“不堪一击。”
曹铄意念一动,关闭张济的个人属性信息。
他轻蔑的看了一眼,纵马提枪向自己冲刺而来的张济。
手中霸王枪一挥,直接朝他的枪身砸了下去。
“轰!”
曹铄无比随意的一击,后发先至撞击在张济的枪身上。
恐怖的力量,直接将他连人带马,给死死的按在地上。
“这……这……”
观战的西凉军,望着将张济连人带马给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丝毫的少年将军。
他们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全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了。
一力降十会!
诸人怎样也没想到,作为西凉军四大先锋将军的张济。
居然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就被眼前的红袍少年,给完全的碾压了!
“这……这少年将军是超一流武将?”
“还是绝世武将?”
观战的西凉军阵营,一名小将艰难的咽了咽唾沫。
望着身边的同伴,声音发颤的问了一句。
听到小将的询问,四周的西凉将士,全都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
望着头戴玉冠,身披凤凰图腾氅衣,手持霸王枪的红袍少年。
此刻每一个西凉军的心中,都充满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呀啊啊啊……”
张济此刻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一杆枪,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般沉重。
他试图借用马力,挣脱曹铄泰山压顶的一击。
然而……
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压在他身上的长枪,却是纹丝不动。
张济望着如同战神临凡般的少年。
他的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再过两个月,他就要与邹家小姐成亲了。
想到那个倾国倾城,美到让人窒息的女子。
张济的心中,便愈发的不甘。
两人只是订婚。
这个时代没有贞洁牌坊,也不推崇女子守寡。
张济战死后,他那个如花似玉般的未婚妻子,最后只能便宜别的男人!
“噗!”
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可能会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承欢。
张济体内原本就沸腾的气血,便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疯狂向他的喉咙上涌。
“去死吧!”
曹铄见张济在自己的攻势下,居然还敢分心。
他眼中寒光一闪,握着霸王枪的手,枪势猛地一变。
如同蛟龙出海一般,直扑向张济的咽喉。
曹铄简简单单的一击直刺,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好似整个空间的流速,都因为他这一枪的刺出,而放慢了一般诡异。
张济双目圆睁,他清清楚楚看到,森寒的枪尖,刺进自己的咽喉。
“砰……”
张济的长枪掉落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洞穿他咽喉的枪身。
“咯……嗝……”
他想说点什么,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滴答,滴答……”
半截带血的枪尖,自张济的后颈探出。
鲜红的血液,如泉水一般,顺着霸王枪的枪尖滴落在地上。
曹铄冷漠的望着,瞳孔慢慢扩散,失去生机的张济。
手中霸王枪一挑,直接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对于张济这个人,他了解的不多。
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他的妻子邹氏,以及他的侄儿张绣。
对出手杀死张济,这种毫无用处的废物。
曹铄一点心理障碍,也不会有。
唯一让人有些遗憾的是,那位倾国倾城的邹小姐。
恐怕最后还是逃不了,成为寡妇的命。
“张济已死,降者不杀!”
曹铄用霸王枪,高高挑起张济的人头,对着四周的西凉军大喝道。
“叮……”一道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起。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丢下自己手中的武器。
“叮叮咚咚……”
随后便在张济的大营,带起一片连锁反应。
那些早已被玄甲骑兵与曹铄,吓破胆的西凉军。
他们全都争先恐后,扔掉自己手中的武器。
“识时务者为俊杰,蝼蚁还尚且偷生。”
“你们会为自己今天的选择,而庆幸的。”
曹铄在西凉军中,无数双如见鬼魅般的目光下。
骑着坐下的火焰驹,一步步向他们走去。
“现在想活命的,跟着本将军一起去,将原野上的数万匹战马,驱赶着往董卓的中军大营冲击!”
“你们常年与战马打交道,该如何让它们受惊失控,应该不需要本将军再交代了吧?”
曹铄目光森寒的望着一众西凉军,语气缓慢而低沉的说道。
刚丢掉武器的西凉军,听到曹铄居然意图用他们的战马,冲击董卓的中军大营。
他们一个个瞳孔紧缩,全都被吓到脸色苍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