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张阳一百八十斤的身躯,五十多岁的年龄。
何曾受过这样的罪。
一开始张阳觉得不就是站着嘛,这还不简单。
在两名黑衣人的调教下,张阳很快就掌握了马步的要领。
“站稳了,张大人,就这样,很不错,注意保持。”
唐闲看着张胖子笨拙的扎着马步。
张阳开始也试图反抗。
不过两相较量之后,张阳选择了屈服。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腿再下去一点,腰杆挺直,双手握拳,向前伸直了。”
仅仅是一两分钟之后,张胖子双腿就开始打颤了。
“蹲下去一点,就像是你平时拉屎一样,对,就是这样!”
唐闲不断的纠正着张阳的动作,而其他人都是有些畏惧的看着唐闲。
五分钟之后,张阳脸上豆大的汗珠开始滑落。
他感觉自己的腰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力量。
两条腿更是不受控制的开始更加剧烈的颤动。
腿部的肌肉开始酸软,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我坚持不住了……”
张阳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看向唐闲的眼神中已经带着求饶的神色。
“坚持住,这才哪到哪啊,想想那些被你关起来折磨的老百姓。”
说是这样说,张阳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开始往下掉。
“给张大人搬张长条凳来,谁把你们的刀绑在上面,刀口向上。”
听到唐闲这话,张阳气得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唐闲话音刚落,彭全马上就开始执行。
他现在是越来越佩服唐闲了,这整人的手段是层出不穷。
关键是非常有创意。
有着明晃晃的刀口在下面,张阳再次强打起精神。
可是这再怎么打起精神,他这强大的体重也不是双腿能够长时间支撑的。
以往张阳听说过度日如年,现在张阳觉得每一秒都是漫长的。
张阳的臀部开始往下掉,马上就要接触到刀口了。
“张大人,小心啊,我们的唐刀削铁如泥,你这一坐下去,估计肥肉就要开花了。”
张阳一个激灵,再次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可是自己的腰杆,膝盖这些地方越来越难受。
“唐大人,下官服了,求求你饶了下官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马步我是蹲不下去了。”
说完,张阳膝盖一软,「砰」的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公堂上。
曾几何时,张阳都是高高在上的看着那些刁民跪在现在的位置。
没想到自己也有跪在这里的一日。
正在这时,另外三路人马押着孟金伦,何浩然,赵启三人回来了。
四个最大的头目全都落网了。
孟金伦,何浩然,赵启三人这时候依然是嚣张无比。
看到坐在上方的唐闲,直接破口大骂。
“唐闲,你可知道这样抓了我们的后果,你坏了规矩了。”
孟金伦这时候依然想着有崔家撑腰,自己不怕唐闲。
“我敢下令抓了你们,就不怕后果,来,你告诉我有什么后果。”孟金伦傲然的抬起头,朗声说道。
“我是清河崔氏的附属家族,动我就等同于与清河崔氏开战。”
孟金伦说话时,一直都在观察唐闲的表情,希望从唐闲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畏惧。
不过他失望了,唐闲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是平静如水。
脸上也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事实也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清河崔氏是吧,想要开战,本少爷随时奉陪。”
唐闲看了一眼张阳,再看看孟金伦三人。
“你们三人的态度让我很不爽,所以我决定还是先让你们锻炼一下身体,冷静下来咱们再谈。”
唐闲一声令下,周围的黑衣人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两人伺候一位,老花样,蹲马步。
“唐闲,你想干什么,别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屈服。”
孟金伦脸上有些紧张,说话声音明显急促了许多。
赵启这时候虽然还是恶狠狠的看着唐闲,不过他倒是要比孟金伦和何浩强两人硬气一些。
“唐闲,你想清楚了。我们这些人能有今天,背后的势力都深不可测。
不是你一个外来户能够撼动的。小心你有命来,没命回去。”
何浩强脸色阴沉,冷冷的看着唐闲。
“嗯,那又怎么样,难道这就是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依仗?”
唐闲突然坐直了身躯,直视眼前的四人。
“啪……”
唐闲再次狠狠的将惊堂木拍响。
“都他么的给老子站好了,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本少爷今天就来试试。”
伴随着唐闲的一声拍击。
孟金伦再看向周围的这些黑衣人。
只见这些人看向自己三人的眼神中明显都是带着凶光。
孟金伦三人并没有之前张阳那样配合,而且动作也走形得厉害。
“在蹲马步这个事情上,你们三位可是和张大人差远了,看来还是本少爷太仁慈了。”
唐闲的目光看向那六名负责教孟金伦三人扎马步的黑衣人。
“五分钟内,我要看到他们三人扎出标准的马步,不然就你们代替他们吧。”
六名队员闻言浑身一震,他们可是被这个马步折腾的够呛。
“站好了,快!”
“腰杆挺直了,挺不直是吧,我来帮你。”
“啊……”
“身体向下蹲,再往下,保持住,就这样……”
“站起来,快,站起来,继续……”
六名队员下了狠手,孟金伦三人很快被调教好。
“恩,挺不错,我还以为你们能够有多硬气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唐闲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真人秀。
“唐闲,你最好祈祷不要有落到我赵家手中的那一天,不然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赵启到了现在依然是不服输,还敢开口威胁唐闲。
“不错,赵家主果然是个狠角色,就是不知道蹲马步怎么样。”
孟金伦这时候,额头上,脸颊上都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细汗珠。
他算是四人里面年龄最大的,加之平时出入都是坐轿子,走路都很少。
更别说是扎马步了。
刚才纠正姿势的时候就坚持不住了。
现在更是死死地咬牙坚持着。
因为屁股下面就是明晃晃的刀尖。
即便是这样,孟金伦也感觉自己的体重正在逐渐压在刀尖上。
“孟家主,刀尖上有血了,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唐闲一提醒,孟金伦再次恢复了一丝力气。
整个人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多了一丝精力。
不过这种状态仅仅是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孟金伦再次坐到了刀尖上,并且这一次是真实的感受到了疼痛。
“我受不了了,唐闲,你这个魔鬼!”
孟金伦终于是扑倒在地,大骂唐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