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枫叶国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唐闲通过时光之门去了盛世唐朝。
唐闲现在已经习惯了到唐朝休闲度假。
至于原因,好处很多。
随便都能够说出好多条。
比如没有手机的打扰。
再比如生活节奏非常的慢,待在这里你会觉得一天仿佛是有48个小时。
——大唐绝味——
唐闲躺在椅子上,牡丹正在身后给他捏着肩,就像是伺候丈夫的小媳妇。
“牡丹啊,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过来捣乱吗?”
“回公子,并没有人过来捣乱,公子您的大名在长安城余威还在……”
牡丹姑娘吐气如兰,声音柔美,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牡丹呢,让牡丹出来见我,赶紧的,要不然老子拆了你的酒楼……”
两人正说着,楼下就有人来捣乱了。
而牡丹听到这声音,更是浑身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骇然。
这柔弱的表情看得唐闲是一阵心疼啊。
看样子楼下这家伙肯定不是第一次来了,只是不知道前面都是怎样打发他走的。
“女人,你撒谎了,这可不好,以后说话要老实……”
唐闲站起身,顺手抄起桌上的双截棍,他最近迷上了这门技艺,没事就喜欢练一会儿。
这下来了个肉盾,正好可以好好收拾一番。
武延谦是武氏后人中少有没有被清算的,可见这家伙作恶并不多。
其实所谓的作恶并不多,只是因为这家伙没有参与党争。
因为武延谦喜欢美女,别人都在忙着争权夺利的时候,他在忙着撩遍天下美女。
神龙政变的时候他在扬州,躲过一劫。
后来太子李重润起兵谋反,杀了武三思父子,他在苏州,又躲过一劫。
再后来,唐玄宗发动唐隆政变,一举干掉韦后和安乐公主,他在洛阳,还是躲过一劫。
再接着李隆基和太平公主斗法,他依然不在长安,还是没有波及到他。
如今天下太平了,这家伙回到了长安,加上和唐玄宗李隆基还有那么点表亲关系,所以在长安城混得是风生水起。
只是归来半月有余,平康坊的花魁们基本上都已经被她征服。
至于为何盯上牡丹姑娘,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
话说某一日,武延谦再次和一名叫做蔷薇的花魁深入交流一番之后,两人开始闲聊。
“蔷薇啊,这平康坊自称花魁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你知道谁的长相最好看吗?”
不知道为什么,蔷薇脑海中第一印象就想起了唐闲带走牡丹的那个画面。
英雄救美是每个少女心中的梦,蔷薇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英雄是别家的,少女也不是自己,蔷薇的心中自然而然升起了嫉妒心。
“谁长得最好看?让我想想啊,要说长得最好看,当然是牡丹姑娘了,有诗为证「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你想想看,她的美貌都惊动整个京城了,我们这些人都做不到。”
武延谦闻言大喜,“快给我说说她在哪里,我好去找她?”
眼见武延谦如此急色,蔷薇心中的酸楚更甚。
“她不在平康坊了,而且带走她的人身份不简单,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
“难道是进了皇宫?”对于武延谦来说,唯一惧怕的就是皇宫中的那个人了,其他人算个啥。
“皇宫倒是没有,那个带走他的人在京城开了一家酒楼,大名鼎鼎,大唐绝味。”
蔷薇说着的时候舔了舔嘴唇,很明显在回味大唐绝味里面的美食。
“我道是谁呢,原来就是个酒楼老板,没什么了不起的,不招惹我也就罢了,要是招惹我,老子拆了他的酒楼。”
于是便有了武延谦隔三差五的来骚扰牡丹姑娘了。
唐闲来到大堂,刚好看到这位武少爷此时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中央,身后跟着十名打手,一个个膀大腰圆。
别管能不能打,只是这架势就足够吓人。
当然唐闲不是吓大的。
唐闲手握着双截棍,不断拍打着自己的手心,缓步走到武延谦面前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你挡着我做生意了,报个名吧。”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家武延谦是也,你又是谁?”
“大唐绝味,唐闲。”
“哦,原来你是这家店的老板,那好办了,你开个价,牡丹姑娘我必须要带走。”
“这么豪气,我怕我开出来的价格你出不起啊。”
“少废话,直接说数目,别磨磨叽叽的。”
“我也不多要,黄金万两吧,给了你就可以把人带走了。”
“黄金万两?你他么的耍我是吧?”
“发现了,那你还不算是太笨……”
“敢耍我,看来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给我揍他!”
武延谦身后的豪奴除了两人留下保护他,其他人一拥而上。
唐闲丝毫不惧,手中的双截棍频频出手,每次都能够让一名豪奴丧失战斗力。
短短五分钟不到,武延谦的狗腿子们全都倒地不起,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武延谦,他直接对着身边的两位高手说道;
“上,谁要是拿下他,我赏50两银子。”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人大喝一声,朝着唐闲冲杀过去。
只是他们冲上去的速度不慢,回来的速度更快。
唐闲直接两个飞踢,将两人直接踢回了武延谦的身边,其中一人还直接砸在了武延谦的身上。
唐闲继续用双截棍敲打着自己的手心,一步步向前。
——武延谦不断挣扎着后退——
“唐闲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皇亲国戚,你敢打我肯定没有好下场的。”
“皇亲国戚,你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他么的不过是武氏余孽罢了,不好好苟活着,还到处招摇撞骗,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你胡说什么,谁是武氏余孽了,你血口喷人,唐闲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武延谦爬起来就准备开溜,临走时还不忘了放两句狠话。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信不信老子腿给你打断了。”
武延谦犹如被使了定身术一般,直接急刹车。
“唐闲,你别乱来,当今皇上是我表兄,他肯定会为我做主的。”
李隆基是他最大的底牌了,这家伙连这张牌都打出来了,看来被唐闲吓得够呛。
“皇上是你表兄又怎么样,难道打烂了东西不用赔吗?”
“那些东西明明是你自己打烂的……”
“你不来我会没事打烂自己酒楼的东西,你看我像有病的人?”
“那你想要多少?”
“刚才你让他们揍我,说是每个人50两白银,我也不多要,就一百两吧,对你来说就是毛毛雨,我欢迎你以后经常来捣乱。”
武延谦无奈,只好扔下100两银子,然后仓皇逃走。
“唐闲是吧,大唐绝味,很好,老子不让你和你的酒楼从长安城消失,我他么的就不叫武延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