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闲可不会将三种酒直接就交给这一家来经营。
他的想法是找个三家左右共同销售。
最大限度的利用这些酒坊的客户资源。
可以预见的这三种酒的市场打开之前。
销量不会太大。
自己也好借此对比这些酒家的客户资源。
这其实就是一个相互选择的过程。
这个道理张掌柜自然也是能够想清楚的。
所以当唐闲提出要去市场走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做生意就是个你情我愿的。
不管怎么说,最后还是要拼实力。
唐闲离开张氏酒坊之后。
继续在市场闲逛。
要说这个时候的市场也是很好记忆的。
整个市场建设规整,就像围棋棋盘,四四方方。
不要说是长安城的东市和西市是这样的格局。
就是整个长安城都是建得四四方方的。
唐闲选择的是南北方向扫街。
顺着第一道走进去。
然后继续沿着第二道走出来。
唐闲很快就找到了第二家酒坊。
巧了,这家酒坊也叫做杜康酒坊。
看来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
这只要是卖酒的,都喜欢和杜康挂钩。
也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给人家杜康代言费。
这家杜康酒坊明显比刚才的那家张氏酒铺规模大了不少。
看来那个张掌柜的话中水分还是有些重。
唐闲如是想到。
都说是张氏酒坊算是排的上号的。
可是自己这么快就找到一家规模更大的。
这算什么事,不是明显忽悠人嘛。
不过这一点很明显唐闲还真是误会人家张掌柜了。
整个市场就那么三两家规模比他家更大。
可偏偏就让唐闲遇到了。
这能怪谁。
唐闲走进店里面,将刚才那一幕故技重施,果然还是奏效。
一招鲜吃遍天啊。
掌柜的兴趣被完全勾了起来。
“这位客官,你要是有这种酒的渠道,你开个价,我们好商量。”
唐闲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直接问道;
“掌柜的,如果我能够拿出比这个酒还要好的酒,你能够出多少钱,我想要看到你的诚意。”
这位杜掌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想必是在盘算这里面的利益。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用接下来的这次出价留住眼前的财神。
唐闲也不催促这位杜掌柜,任由他在那里盘算着。
许久之后,杜掌柜抬起头,表情郑重的说道;
“如果客官真能够拿出比这个更好的酒,我愿意出15贯一斗的价格拿下来。
当然具体还是要看到酒之后才能够给出最终的价格。”
15贯一斗,这个价格唐闲还是比较满意的。
要知道他去购买的时候最好的酒价格也就是最差的那一种5倍。
这个价格已经差不多给到7倍了。
看来这个杜康酒坊手中的大客户不少。
唐闲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价格。
“我还有些事情,待会儿回来的时候,会过来找你,到时候你带着你的人去我家取酒。”
说完之后,唐闲直接走出了杜康酒坊。
不过在离开之前,唐闲多问了一句;
“杜掌柜,你对这个市场熟悉,你知道哪里有这个瓷器卖吗?”
有了进项,唐闲当然没有忘记要从唐朝搞些东西回去。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生活改善大计。
杜掌柜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报出了一家;
“从这里数过去第三道,然后从北向南数,第五家就是整个市场最大的一家瓷器铺,什么都有。”
唐闲道了声谢谢,然后在脑海中大致勾画了一下地图。
有这个坐标之后,目标就明确多了。
接下来,唐闲如法炮制。
找到了第三家酒坊,同样是约定了取酒时间。
然后便直奔着那家最大的瓷器铺而去。
唐闲在市场上游逛的时候,其实身后一直都有人在盯梢。
这一点从他走出张氏酒坊就发现了。
不过唐闲一点没在乎,假装不知道。
不过他心中却是有些讽刺。
没想到堂堂的特种兵王竟然到古代被几个小喽啰跟踪。
不知道后面跟踪他的那些个小喽啰要是知道唐闲是个中高手会如何想。
等唐闲走出第三家酒坊的时候。
身后盯梢的人已经增加到了四位。
这四人互不干扰,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着唐闲。
想来这种事情他们也是做得多了。
不得不说,给唐闲的感觉,这个长安城的东市应该还是挺安全的。
至少这街道上时不时能够看到穿着铠甲的军士走过。
看打扮应该是负责维持秩序的武侯。
要说这个武侯铺也是设置够密集的。
就唐闲刚刚走过的几条街,基本上每条街上都有武侯铺。
直到唐闲进入那家最大的瓷器铺。
后面盯梢的也许觉得唐闲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所以这才直接抄近路回去报信了。
——张氏酒坊——
“掌柜的,那个姓唐的先后进入了杜康酒坊和王氏酒坊,想来应该是达成了合作。”
负责盯梢的店小二将情况做了一个汇报。
张掌柜脸色有些难看。
这原本是自己率先发现的美酒,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和那两家一起销售。
罢了罢了,看来自己就没有那个吃独食的命。
“另外,我发现杜康酒坊和王氏酒坊也在派人跟着这个姓唐的。”
——张掌柜没好气的说道——
“那是自然的,长安城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好东西,谁都想独自占有。”
“那我们要不要继续跟着他……”
店小二有些忐忑,直觉告诉他,之前的盯梢他应该是被发现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没有揭穿自己而已。
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还真是有些不好受。
“当然要继续跟着,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张掌柜还想从唐闲身上找出这个酒的来源呢。
这一幕同时也发生在了杜康酒坊和王氏酒坊。
对于这突然间冒出来的神秘青年和神秘烈酒。
不弄清楚,他们是没办法睡个好觉的。
长孙无忌此时正在中书省办公。
想到终于将帝国初建的这些事情暂时理出来个头绪。
长孙无忌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去,通知咱们的那些个老朋友,今晚上平康坊郑都知家,老夫要宴请宾客。”
长孙无忌所谓的老朋友,指的就是那些和他一路走来的核心幕僚。
这一点跟在他身边的贴身护卫是非常清楚的。
长孙无忌请客的消息很快就在中书省传开了。
“齐国公晚上平康坊请客,你接到邀请了吗?”
“没有,我和国公爷平时就没有多少交往,怎么会轮到我。”
“听说是在郑都知家,郑都知啊,那可是咱们长安城最顶级的花魁。”
“哼哼,等我有钱了,我也去郑都知家,让郑都知给我倒酒,哈哈哈。”
“哈哈哈,做你的青天白日梦美梦吧。”
长孙无忌晚上宴请宾客的消息就这样被传开了。
没有人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房玄龄在自己的值房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老家伙,明明知道前太子残党如今依然活跃在城中,还这么高调,难道是有安排?”
除了房玄龄,朝中不少的要员都是在冷眼旁观。
现在是最敏感的时期。
恐怕是除了长孙无忌这个李世民最宠幸得大舅哥,谁也不敢大肆宴请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