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了半个月。
当王和泰老老实实把十万贯的钱给唐闲之后。
唐闲直接下令放掉了王强。
这是王家没有想到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唐闲和王家的争斗表面上暂时停止了。
而长孙无忌那边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好像也没有了新动作。
不过最近李世民的朝堂上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那就是李世民的玄武门事件封赏问题。
甚至可以说成是贞观时代的开国元勋的封赏问题。
引起了整个朝堂不少人的不满。
当然这其中主要还是武将集团觉得封赏过低。
不少人都心怀怨愤。
这人啊,一愁起来就想要喝酒。
可是现在习惯了喝烈酒的他们,现在再去喝以前的那种淡如水的酒,自然就不尽兴了。
所以这段时间整个长安城都在找唐闲的烈酒。
上次事件之后,唐闲直接断掉了三家酒铺的酒水供应。
现在市场已经打开了。
唐闲想要将这条线自己收回来,握在手上。
之前王家敢明目张胆的对他动手,可不就是因为他没有背景嘛。
现在唐闲相信有了烈酒这门生意在手,还怕没机会结识那些权贵。
这不,千呼万唤使出来。
唐闲太白酒庄已经开始宣传,准备三日后在东市开业。
可是这正式开业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自己需要找到一些人来给自己占场子。
放在现代但凡是有点品牌意识的公司,都流行找一个品牌代言人。
这种做法在古代适不适用唐闲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店里面挂着这些人的墨宝。
那就说明自己和这些人的关系是非常好的。
想要来找麻烦的人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想到就开始做。
唐闲圈定了几个名字:魏征,房玄龄,杜如晦,侯君集,尉迟敬德,程咬金,秦叔宝,李靖。
唐闲相信,有这些人背书,自己这酒庄绝对是大唐帝国独一份。
这时候的唐闲可没敢去找李世民,要不然李世民的手书可是直接秒杀所有人。
——魏征府上——
“国公爷,我看你府上的人好像多了不少,不会是防备我夜闯吧?”
唐闲和魏征的关系现在还算可以,已经能够偶尔开个小玩笑了。
“哪有,小友以后想要借道的时候就说一声,老朽提前安排好就行了。”
魏征这样说,唐闲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原本只是希望借助魏征来牵制长孙无忌。
可是和魏征接触几次之后,他发现这就是一位一心为国为民的父母官。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
也许受限于历史的局限性,可能很多做法在唐闲看来有些不可取。
但是仅仅是魏征这份执着,就能够打动唐闲。
“这不是圣上启动了寒门计划嘛,老朽就想着多找些人抄书,也许能帮到一些人。”
魏征解释了一句为何府上人员突然增加的缘由。
原来是这样。
唐闲顿时心中明了,活字印刷是宋代才发明的。
想到这里,唐闲马上就有了方案。
“这样,国公爷,我这里有件事情,你要是能够帮我办成了。我来帮你解决抄书的问题。保证你在一个月之内至少弄出来一万本书。”
唐闲自己和那几位没有什么关系。
贸然拜访估计人家不搭理他。
这事要是让魏国公出面,也许就能够办成。
“什么,一个月一万本,小友此话当真?”
魏征听到唐闲的话明显有些不信。
唐闲自信的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知道小友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魏征马上想到也许唐闲要他做的事情也不会简单。
“这事我做起来可能很难,但是我觉得国公爷去做,估计就很容易。是这样的,我准备在东市开一个酒坊。
现在需要一些人给我写点墨宝镇店。
我圈定了一些人,烦请国公爷帮我去讨要一下他们的墨宝。
当然你放心,礼物这边我都准备好了。但凡是帮我写了墨宝的,我都赠送一坛上好的烈酒。”
说完之后,唐闲拿出了自己准备的那个名单。
魏征接过这张名单一看,上面的这些人虽然交情不多。
但是带着礼物上门去求墨宝,想来问题不大。
“不知道小友想要写什么,还是他们自由发挥就行。”
听完魏征的话,唐闲再次拿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的赫然就是李白的名篇《将进酒》。
“让他们抄写这首古诗,想必各位国公爷应该都不会有意见。”
魏征接过唐闲自己写的《将进酒》。
——看完之后忍不住夸赞到——
“好诗,好字,小友出手果然不凡!”
以魏征的博学竟然都是第一次见到这首诗,就说明这是唐闲自己写的。
这一点魏征之前从自己的宝贝闺女那里了解过。
唐闲写的那两首有关爱情的诗词也确实是名篇佳作。
“这事老朽接下了,只是老朽不明白小友如何在一个月内抄写一万本书籍呢。”
魏征对这件事还真是有些好奇。
“国公爷就交给我来办吧,反正到时候有这么多书给你就行了。不过国公爷要抄写哪些书,还请一样给我一本。”
“没问题,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套过去。”
魏征将唐闲送走之后,再次捧着唐闲的这首《将进酒》认真的品读起来。
这时候魏如意正好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魏征捧着什么东西看得入迷。
便悄悄走过去,站到一旁也看起来;
只见这张干净的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首气势恢宏的古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⒂、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落款:唐闲书于贞观元年三月二十日;
“爹,唐闲来过了吗,这首诗是他写的?”
魏如意已经顾不得会打扰到自己的老爹了。
“当然,落款你不是看到了吗?”
“这首诗也真是太过于豪迈了,我一女子看了都想多喝几杯。”
“要不说这唐闲厉害呢,他要将这首诗抄写下来,挂在他即将开业的酒坊里面。”
“真的,他的酒坊开在哪里呢,什么时候开业,到时候我去看看。”
“就在东市,名字叫做太白酒庄,三天后开业。”
“那真是太好了,三天后我一定去看看。”
魏如意说完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
——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
“爹,你看完之后好好收着,到时候把这幅字送给我哈。”
她已经知道唐闲想要让朝中的大臣抄写这首诗的事情。
“放心吧,到时候爹给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