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
李牧嘴角抽搐了几下,就让天赐我这块封神榜?就让神赐我坚持的力量?
赐你麻批!
我是不是该叫姜牧,不应该叫李牧?
“程伯伯,别闹!”李牧看到程咬金的目光的怒火,连忙软了下来,“你想当什么神,咱们给你编什么故事,你看成不成?”
程咬金一愣,什么神?他就是气不过尉迟恭才来收拾李牧,老程是要脸的!
李牧着实不想再编这种故事了,“程伯伯,那些就是糊弄那些愚民的,咱能干那事吗?要不咱们把那闷倒驴改名叫老程醉?”
程咬金一听这个挺好,可是随即瞪了李牧一眼:“你在我说是驴?”
李牧:“……”
我当初多脑抽才选了这么个名字?“程伯伯,误会,误会……”
程咬金一拍大腿:“就叫老程醉,这可是你说的,你也画个像,贴到瓶子上去!你借用秦二哥和黑憨子的肖像就分出去了六成利润,我这人不贪,五五分就行。”
李牧抬头看了看天空:“……”
今天我是不是应该去县衙?不应该在家里?
程咬金越想越得意,“这可是你主动邀请老程入伙的,我也不能欺负你,酒坊、人、物、料,老程出了,加上老程这张老脸,要你五成,不亏吧?”
李牧知道,其实是不亏的!
对李牧来说,钱的意义远远没有人脉重要,而且程咬金虽然混,但是绝对是一个可交的人。
更加不要说自己和程处默是拜把子兄弟。
老程挡在前面,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程伯伯,您说了算……只是陛下之前曾经有意入股,咱们现在……”
程咬金一巴掌拍的李牧一个趔趄:“蠢货!大唐这么大,你能把生意做完吗?一个酒坊还是两个酒坊,有区别吗?”
李牧一愣,貌似没区别,一个也是哄,两个也是赶……
程咬金开心的走了,谁会闲自己家里钱多?
李牧想了半天,觉得这件事还是拉着李世民一块玩吧,否则李世民来一个小傲娇,估计又要踢自己的屁股了。
吃完午饭,李牧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醉酒之后,解酒的最好方法就是睡觉,没有之一。
睡醒了神清气爽,就会忘记自己吐的一塌糊涂时发过的誓言:再喝酒我就……
哪知道他再次被人吵醒了,王青璇一脸歉意看着李牧:“相公,武县尉被人打了!”
李牧挠了挠头,醒了醒神,“因为工作?”
王青璇点点头,“嗯!”
李牧只好再次起床,准确来说,武元威是在帮自己做事,等待长安城改造完以后,功劳簿上会有自己浓重的一笔。
而且武元威的事情不解决,后续工作会很难开展。
不要指望李世民会为这种事情出头,真正解决问题,还得靠自己的拳头。
来到前院,却没有看到茱萸的身影,“咦,茱萸呢?”
王青璇悠悠道:“昨日被越王府的人要回去了,相公现在舍不得了?”
李牧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李泰怎么会这么小气?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是李世民的意思!
走了也好,整天在这里晃悠,看的难受。
李义府还有鼻青脸肿的武元威正在大厅里等候,李牧二话不说:“谁动的手,抄家伙去干他!”
李义府连忙拦住李牧:“李县丞……”
李牧顺势坐了下来:“叫县男吧!陛下昨日恢复我的爵位了,事实上当日就是那么一说,诏书压根就没下。”
当小弟的被人揍了,大哥必须摆出应该有的姿态。
李牧心里当然清楚,对方既然敢揍武元威,肯定是有所仗势,或者说在试探什么。
李义府:“……”
武元威:“……”
人比人气死人?李牧就这么受宠?
李牧摆摆手示意李义府开口:“谁揍的元威?”
李义府连忙道:“独孤家,独孤盛。他有一座宅子,多扩了三尺,占了道路。武县尉去和独孤盛商量的时候,被独孤盛二话不说打了一顿。”
李牧陷入了思索中,独孤家为关陇贵族之一,自从大唐立国以后,身为高祖皇帝李渊娘家亲戚,地位不减,圣眷不衰。
独孤盛的曾祖父就是大隋赵国公独孤罗,也是李渊的舅舅;
祖父独孤篡是李渊的亲表弟,父亲独孤怀远如今是独孤家家主,关陇集团的实力人物。
李牧有些头疼,大唐朝哪里都好,就是家族太多了关陇、关内、山东,惹了一个就是捅了马蜂窝。
就连长孙老银币的父亲长孙晟当年都是独孤篆的小弟。
李牧很难说服自己,相信独孤盛就是单纯的年轻气盛,没有阴谋诡计。
“程处默和房遗爱呢?”
李义府道:“李县男,出了事以后,我们第一时间就来您这了,他们还不知道。”
李牧在大脑里仔细想了一下大唐立国以后关于独孤家族记载,就有一个独孤怀恩,也是李渊的表弟,结果因为李渊一句玩笑起兵造反,被李渊砍了脑袋。
剩下的……度娘都度不出来。
想到这里,李牧把心一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独孤盛暴打一顿,替武元威出了气再说,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后面的房子还拆不拆?
李牧刚要站起来,程处默和房遗爱两个人大步走进来,“李牧,听说……咦,武元威你在这啊?咱们现在就去找独孤盛,我们兄弟替你出气!长安三大豺狼从来只有欺负人,哪里有被人欺负?”
……
长安三大豺狼浩浩荡荡离开李府,李牧一边走一边问:“独孤盛什么来头?”
程处默耸耸肩:“不知道!陛下登基以后,独孤家的人一直很低调,长安城都快忘了还有这一号人物!独孤盛我也没见过几次,这次不知道抽什么疯。管他呢,锤了再说!”
房遗爱也跟着道:“陛下已经正式下旨,保安署由我和处默担任左右警司,独孤盛这是不给我和处默面子,能动手解决的事情,就不要动嘴。”
李牧:“……”
他发现自己和真正的权二代还是有差别的,比如思维模式,看这二位,多么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