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真的没有想到王景明会这么刚。
王景易更加没有想到,王景明别看是家主嫡子,可是在王家地位并不显赫。
就连他在王家的地位都比王景明高很多。
当着外人的面被王景明斥责,王景易脸色阴沉:“王景明,你这是公然和家族作对了?你信不信我奏明家主,把你逐出王家?”
王景明冷笑道:“如果为了强取豪夺我女婿的秘方把我逐出王家,这个王家我不留也罢!”
王景易不怒反笑,“好,好,好!李牧,你们翁婿两个态度是一样的吗?”
李牧摇摇头,“不一样!”
王景易听闻此言,露出喜色:“嗯?”
李牧狠狠一脚踢在王景易肚子上,“我岳父君子动口不动手,而我李牧只要能动手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动嘴。”
王景易被李牧打的鼻青脸肿丢出李府。
李牧一脸愧疚看着王景明,“岳父大人,你今天不应该出来。”
王景明冷哼一声:“李牧,平日里王家上下都看不起我,可是我不过是一介文人,只要有吃有穿,我也懒的和他们计较。”
“可是如今你既然娶了青璇,做了我的女婿,我就不会允许王家人欺负你!他们想要从你手里拿东西,先问我同意不同意再说。”
“李牧,只要你好好待青璇,剩下的麻烦事,我和你岳母自然会帮你挡下。”
李牧知道王景明的意思,不单是来自太原王家的压力,还有卢夫人的娘家,范阳卢氏。
“岳父大人,没有必要的!这些事,我自己就能应对来。”
王景明斜着眼看着李牧,“你看不起我?”
李牧:“不敢!”
王景明背着手转身走出大厅,“那不就得了?”
李牧微微摇头,对自己这位老丈人有了新的认识。
以五姓七望为首的关中士族自然不肯放过自己手里的秘方,这种家族之间的争斗,即便是李世民也不能犯忌讳去插手。
就像后世,某人运气好种了五百万彩票,然后所有亲戚都跑过来借钱。
纵然某人再不高兴,外人能说什么?能插手家务事吗?
一切只能靠某人自己度过去。
现在也是一样,李牧不畏惧任何斗争。
……
王景易家中,他很不想鼻青脸肿面对各大家族的代表。
可是却又不得不出来。
五姓七望经过数百年联姻,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除非生死存亡的大事,否则必须共进退。
他身为太原王家在长安城的负责人,必须和其他家族的沟通。
韦昌颂看着王景易,心中一阵窝火。
韦家的代言人韦挺今日被李牧弄的狼狈不堪,原本监察百官高高在上,如今头顶却悬了一把屠刀,随时能够落下来。
“王景易,你该不会是演的苦肉计吧?”
“韦昌颂,我去你麻痹!”
王景明直接把面前的桌子给掀翻了,狠狠一拳朝韦昌颂的脸打去。
今日被李牧一顿修理,原本心里就窝着火,一个小小的京兆韦氏竟然也敢踩在自己头上?
这就是关中士族的鄙视链,五姓七望是第一梯队,京兆韦氏、孟津陈氏等是第二梯队,然后各地的小贵族才是第三梯队。
看到王景明打韦昌颂,五姓七望那些人纷纷过去拉偏架,按住韦昌颂,任由王景明的拳头雨点般落在韦昌颂脸上。
韦挺是御史大夫、韦贵妃是李世民四大贵妃之一,这两年京兆韦氏很嚣张,让五姓七望越看越不顺眼。
眼下王景易愿意出头,拉个偏架还不是手到擒来?
二三梯队的士族根本不敢插手这种纷争。
不一会,韦昌颂被打的比王景易还像猪头。
王景易狠狠啐了一口,“韦昌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嘲讽我?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先闹清楚关中士族以谁为首再说!”
他是一时冲动吗?不是!就是借机敲打京兆韦氏而已。
说完以后,王景易又一脚踢在韦昌颂身上,“要不是韦挺擅自对李牧出手,李牧今天至于窝着一肚子火?”
韦昌颂被王景易一顿胖揍直接打醒了,合着五姓七望今天就是借机削自己一顿。
不低头,谁知道会不会继续打自己?
低头,京兆韦氏就不要面子吗?
卢家话事人主动站出来做和事佬,“好了,适可而止吧!一旦让李牧彻底导向李唐皇室,咱们关中士族损失会更加惨重。究竟有没有办法?”
崔义玄看了一眼四周,“李牧有什么喜好?投其所好,暗中收买不就行了。”
荥阳郑家话事人叹了一口气,“酒色财气,你们说说李牧有什么弱点吧?不喜女色、不缺钱,被皇上宠信,也不缺权。你能给他什么?”
所有人都被郑家话事人的话给说的哑口无言。
李牧就像是一个刺猬,无处下嘴啊!
这还是一个愣头青,能动手解决的事情,绝对不动嘴。
万一把李牧给逼急了,他手里可是有三千残疾老兵,在长安城不畏惧任何人啊。
“要不我们干脆做了李牧算了!”
博陵崔家话事人开口道,李牧出现以后,关中士族损失惨重。
崔义玄冷冷道:“你想死的话自己去!别连累我们,现在谁不知道李牧是皇上的宠臣,你真杀了他,皇上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没杀了李牧,那个愣头青绝对会折腾死你。”
博陵崔家话事人被崔义玄怼的无话可说,许久:“那你说怎么对付李牧?”
崔义玄沉思片刻:“李牧为什么和程咬金合伙做茶坊?而不肯跟我们合作?你要是说程处默和李牧是朋友,李牧还是王家的女婿呢!”
王景易被崔义玄说的脸上火烫,“有话直说,别连讽带刺的。”
崔义玄瞥了王景易一眼,“李牧为人重情义,程咬金帮过李牧,真心拿李牧当子侄,所以李牧还会和程家走的近,剩下的话,还用说吗?”
王景易心里骂了一句:“说你麻批啊!不就是说王家没有把李牧当成自己人吗?”
崔义玄又道:“想要解决事情很简单,把李牧当朋友!他真不喜欢女色,怎么会留武家那女子在府内,还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