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揉了揉李治的狗头,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摸楼上的狗头」这种荒诞又致命的感觉。
只要说出来,不但和李治有可能友尽,还涉及侮辱李唐皇室列祖列宗的嫌疑。
“稚奴,你是男子汉,这种只能动嘴却实现不了的话,还是不要说了。你是皇子,不能说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也要言而有信。”
李治感觉李牧说的很对,可是又感觉李牧在忽悠自己,很迷幻。
李牧自然不会一个孩子计较。对他来说,这可是目前仅次于李二郎第二粗的大腿,要牢牢抱紧了。
带着李治来到自己的专属烧烤房,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用两顿。
结果刚准备好炉子,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武媚娘。
李牧顿时生出了一种十分荒谬的感觉,我左边是大唐第三代皇帝,唐高宗李治。
我右边是一代女皇武则天,原本是李治的老婆,不过现在是我内定的小妾?
尼玛有点头大啊!
假如李治和武媚娘能够激发出爱的火花,李牧绝对不介意……把李治的狗头给揉爆了!
李牧现在才回味过来,原来自己是一个占有欲非常、非常强的男人。
一开始武媚娘来李府的时候,李牧对武媚娘没有一点邪念……
他真的没有特殊癖好,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有个毛的想法?
也许是李府的饮食太好了,也许是武媚娘到了发育的时期,这几个月几天一个样,两个花生豆也在朝小笼包到大包子发展。
当武媚娘主动吻了李牧以后,李牧心中滋生了一个种子,在他没有察觉之中,这颗种子发芽了。
到现在没有长成森天大树,但是足够让李牧认清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强:
我吻过的女人,咳咳,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谁敢打我女人主意,老子削死他!
“侯爷!”
武媚娘见李牧发呆,手里的烤肉已经发出了糊味。
李牧:“啊?”这才醒过神来。
随手把肉串递给李治:“殿下,你原来是客,第一个给你。”
李治叹了一口气:“李牧哥哥,稚奴只是年纪小,并不是傻,您刚才在想什么呢?”
李牧见糊弄不过去,转身把肉串丢尽了垃圾桶,“这位,武媚娘,是我未过门的小妾,你可以唤一声嫂嫂的。”
言下之意,你要是敢有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嫂的念头,老子淦死你。
李治一愣:“李牧哥哥,你今天似乎状态很不对啊!为什么说的话如此的莫名其妙?”
反而一旁的武媚娘媚眼如丝、脸颊微红,显然李牧的话给了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幸福感。
忍不住悄悄搂住李牧的胳膊,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
如今的武媚娘还不是日后双手沾满鲜血的铁血女皇,只是一个期待爱情的精明妹子。
李牧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稚奴,吃肉、吃肉,年后我去了松州,再想吃我烤肉,就只能去松州找我了。”
李治露出失望的眼神,“我也听说了,稚奴真希望李牧哥哥能留在长安城……”
李牧见李治真情流露,眼中露出赞赏的目光,李治只是被父亲、妻子的光芒挡住了他的优点。
忠厚、重情义不代表无能,李治绝对是一个低估的帝王,平心而论,李牧自然希望登上皇位的李治。
一个厚道的皇帝才不会做出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情。
若是李承乾、李泰这兄弟二人登基,以自己和他们的嫌隙,绝对搞死自己。
至于李恪……呵呵,李牧根本不相信李恪能登上皇位。
平心而论,李恪是李世民一群儿子里面最优秀的一个。可惜……身份不好,有杨广的血脉。
只此一点,他就只能做一个贤王而不是圣皇。
武媚娘得到李牧的亲口承认以后,整个人散发着幸福的气息,十分热情,把李治这个小弟弟照顾的妥妥当当。
送走李治,武媚娘和李牧有了独处的机会,抓着李牧的衣服:“侯爷,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李牧下巴微抬,望着天空,这才回味过来,自己刚才算不算上头?
就像喂猪的时候,一头猪没有竞争对手,吃的不尽兴、没有压力。
而多一头猪,两个人就会开始抢。
自己刚才……我呸……这个比喻不恰当,我像一头健壮的雄狮,在宣布自己的主权。
“你今天怎么没有去商铺?”
既来之,则安之,李牧选择了认命,有一个女皇老婆给自己当辅助,足够在大唐朝堂上杀个七进七出!
武媚娘这才想起回来的目的:“吐蕃大相禄东赞、薛延陀大王子大度设订了很多套瓷器,如果给他的话,我们原本答应的长安商人的货物就没有办法供给了。”
李牧笑了笑,“媚娘,你很聪明。我来给你讲讲为什么我会优先供给胡商,让人骂我软骨头、叛徒。”
武媚娘是一个天生的政治高手,如今只是没有机会接触,李牧只要给她说,不但秒懂,还能举一反三。
“侯爷您说。”
“我大唐现在看似盛世,其实吐蕃也好、薛延陀也好,都是我大唐的敌人。随时可能会爆发战争,所以我们要从根基上削弱他们的实力。”
李牧年后要去松州,长安城最信任的人,除了程处默、房遗爱之外,就是武媚娘。
他必须保证武媚娘和自己的心思一样。
武媚娘陷入了思索中,她在消化李牧的话,任是谁都想不通一个瓷器还能和家国大义牵扯到关系。
李牧又道:“我们的瓷器如果敞开口供应的话,别说一个薛延陀,就是十个八个薛延陀,我也供应的过来。用瓷器换回我们紧缺的牛羊马匹,不好吗?”
武媚娘已经懂了李牧的用意,“侯爷,那陛下知道您的意思吗?”
李牧露出了赞赏的眼神:“不错!”
这才是一代女皇应该有的眼光,这件事有皇帝支持,就是功于社稷!
如果瞒着皇上,呵呵……找死!
“陛下知道。可是这件事又不能说出去,所以骂名咱们松州县伯府必须背!陛下还打算用瓷器忽悠那群蛮夷啊!”
武媚娘:“忽悠?”
她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追赶,距离李牧的脑回路,还是有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