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还没亮,有点黑,太阳还没出来。
李牧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王青璇紧紧钻进李牧的怀里,睡的正香。
李牧一点其他心思都没有,刚才那个梦实在太可怕了,而且是实实在在会发生的事情。
到时候,自己一个人,想要满足三个女人,怎么整?
会被榨成人干啊!
然后,自己就会变成第二个房遗爱?
哼,我可是大唐第一神医,我怎么会肾虚?
要肾虚也是房遗爱!
李牧灵光一闪,大唐没有六味地黄丸啊!
这可是暴利,而且是挣大唐有钱人的钱,没钱的,老婆都娶不上,还想肾虚?
樯橹灰飞烟灭,李牧都懒得看那种人一眼,活该。
在脑海里飞快找医书,翻出六味地黄丸的配方,李牧眼中立刻飞出了无数的钱!
找到以后,李牧十分满意,做梦都能发财,有几个人能和自己比?
……
清晨,王青璇睁开眼,发现李牧还在睡。
往常的时候都是李牧先醒,他的自制力非常好,绝对不会晚起,然后去锻炼身体。
李牧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可是为什么今天李牧还在睡呢?
王青璇也没有多想,轻轻的起床,穿衣服,洗漱。
她怎么都想不到,李牧做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梦,然后大早上不睡觉,研究六味地黄丸怎么捣鼓,现有的医学条件能不能做出浓缩丸。
最后李牧发现最多捣鼓出水丸,现在的医学水平做不出浓缩丸,并把所有的工序理清楚了才睡觉。
李牧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翻身发现枕边没人了,再一睁眼,看到屋外刺眼的太阳。
尼玛,这是几点了?
李牧裹了裹被子,正在犹豫要不要起来,武媚娘推开门走进来,“侯爷,翼国公府小公爷秦怀玉来了。”
秦怀玉?
自从孙思邈帮秦琼看病以后,秦家和李牧来往的十分亲密,虽说李牧和秦琼不如和程咬金亲近,两家的关系却也不错。
李牧连忙从被窝里爬出来,在武媚娘的服侍下穿衣服,然后顾不得梳洗,急匆匆来到前厅。
“怀玉,你怎么来了?”
秦怀玉正如其名,君子温文儒雅,是大唐难得的儒将,“李牧,我知道你过段时间就要去松州上任,不知道你那里缺不缺一个将军。”
李牧皱起眉头,他怎么会不缺将军?缺的东西多了。
他去松州两眼摸黑,现在对那边的了解都是来自于道听途说。
“怀玉,你可清楚,去松州,说是九死一生都不为过。”
秦怀玉哈哈一笑,“来之前我父亲就说,李牧肯定会劝你不要去,他不是怕你抢功,而是担心你的安危。”
止住笑声,秦怀玉又道:“你以为处默不想去吗?他更加想去建功立业!我们这些将门之子,谁会怕死?就看李牧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李牧摇头苦笑道:“怀玉,我知道你和秦伯伯一片好心,可是……”
秦怀玉神情变的严肃,“李牧,如今对将门之子来说,没有什么比建功立业更值得期待了。而大唐如今除了松州,哪里还有可能爆发战事?松州可以任我施展所学。”
李牧叹了一口气,“估计我今天要是不同意,你是不会走了!你去就去吧,自己想办法去搞定调令。侯君集那里我说话不好使。”
秦怀玉再次哈哈大笑,他决定去松州,固然是秦琼有拉李牧一把的意思,却也是秦怀玉为了建功立业。
“侯伯伯那里我去说,这点面子他必须给。”
言语里散发出强大的自信心,侯君集也是瓦岗寨老人,三十六友之一,这点面子会不给秦琼?
送走秦怀玉,李牧挠挠头,秦怀玉也是唐初名将,有秦怀玉、李义府、武元威、陈平安等人,想必自己在松州一行一定会给很多人惊喜。
秦怀玉要跟李牧去松州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长安城。
凌烟阁二十六个功臣,秦琼之所以排最后一名,是因为秦琼死的早,等到立功臣画像的时候,别人又有了新功。
所以,这个时候秦琼在长安城的面子还是杠杠的,尤其是李绩、程咬金、牛金达这些瓦岗老将和秦琼情深义重,
谁不给秦琼面子,就是不给这些瓦岗老将面子。
秦怀玉主动请缨跟李牧去松州,就是告诉所有人,李牧是我的侄子,我儿子都跟他混了,谁要是动李牧,就是不给我秦琼面子。
这份情义,李牧记在了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上元节也近了,李牧知道过完上元节,自己也该去松州了。
程处默、秦怀玉、房遗爱三人按照李牧的要求,到处帮李牧搜刮各种匠人,重金聘用,然后悄悄送往松州去。
吕轻尘、陈平安已经先行一步赶往松州,提前帮李牧布局。
自从吕轻尘走了以后,李丽质直接把公主府的长史薛冰雁排到松州县伯府当管家。
对外掩耳盗铃说,怕原本属于公主股份的钱被李府贪墨了,可明眼人谁不知道,李丽质在宣布主权!
而李府的女主人王青璇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和薛冰雁十分亲昵,而薛冰雁对王青璇言听计从,没有任何不尊敬。
关陇士族、关中士族谁都看不懂李丽质、王青璇这玩的是哪一出,但是却想到宫内有传言,李世民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已经出家的李丽质突然发飙,把李恪拎出来一顿暴走。
然后第二天,李恪就悄悄带着人提前去益州了。
明眼人哪里看不出来,李丽质是嫌李恪前段时间和李牧打架了,如此赤裸裸的护犊子,真的合适吗?
又有人把之前李泰给李牧送歌姬,结果被李丽质一顿胖揍。
武元威把堂妹送给李牧当妾室,然后被人半夜偷袭,一阵胖揍。
这种种事情加起来,人们哪里还看不出来,李丽质在宣布主权,谁动李牧,自己就削谁!
亲哥哥都敢打,你们算什么?
长安权贵一个个痛心疾首,多么好、多么贤惠的一个公主,怎么因为李牧变成这般模样了?
招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