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一连几天都留在家中,命人找来六味地黄丸的各种药材,研制如何制造蜜丸。
以李牧的医术,加上财力,没几天就把六味地黄丸给造了出来。
李牧看着眼前的黑色大药丸,几乎可以想象,一旦六味地黄丸问世,会引来多少人的哄抢。
当一个男人可以合法的拥有很多女人的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
腰子不虚才怪。
可以说,一旦问世,只卖给富商权贵,不卖给穷人。
保证是暴利。
跟谁合伙让李牧犯了愁。
理智告诉李牧,在甘露殿内谈论对吐蕃的绝户计的时候,长孙无忌对自己表露了善意。
如果自己现在找上门和长孙无忌合作「六味地黄丸」生意,肯定能够缓和与长孙无忌的关系。
李牧很清楚,终贞观一朝,长孙无忌圣眷不衰,无人能够撼动长孙无忌大唐国服第二的地位。
太子都能被废,长孙无忌的相位不会有任何波动。
最后李牧还是打消了和长孙无忌合作的念头,人总要有点自己的小脾气,就算自己找上门,就能和长孙冲握手言和吗?
扯犊子!
那小银币喝多了不止一次大放厥词,李牧,不是个玩意!
若不是李丽质对长孙冲有愧疚,恐怕早就安排人暴打长孙冲了。
最后想了又想,李牧起身,备马车之直奔皇宫。
半个时辰后,李牧出现在李治面前,李治看到李牧的眼神有一丝害怕。
“李牧哥哥,你上下打量我已经十几遍了,你有话直说好吗?你看的治浑身起鸡皮疙瘩。”
李牧感觉小稚奴今天特别不会说话。
但好歹是自己的嫡亲小舅子,也是和自己最和睦的一个小舅子。
“稚奴,你对钱有概念吗?”
李治立刻兴奋道:“你要给我很多钱吗?以前母后十分节俭,稚奴想吃点好吃的,都舍不得。还好有了李牧哥哥,母后不缺钱了。”
李牧感觉心疼,你丫的,你们家觉得我欺负还是咋地?明目张胆的抢走我的钱,最后还过来给我嘚瑟。
“稚奴,如果你不会说话,可以想想怎么说,否则我会很生气的。”
李治晃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论是李世民还是长孙皇后的基因都不错。
稚奴就是一个萌哒哒的小正太。
他才八岁,根本理解不了李牧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牧也觉得自己对稚奴的要求有点太高了,揉了揉李治的狗头,“稚奴,我就想问你一句,你缺钱吗?”
李治缺钱吗?
肯定是不缺,一个八岁的孩子,又没有开府,平日里跟在长孙皇后身边,吃穿用度都不用自己管。
怎么会缺钱?
过几年,开府了,吃穿用度自给自足了,再沾染一些烧钱的嗜好,肯定会缺钱。
李治终究聪明伶俐,“李牧哥哥是要跟我合伙做生意吗?可是治只有几百贯父皇的赏赐的钱。”
一个皇子,零花钱只有几百贯,李牧深深的感到李治太穷了。
我要接济你!
“稚奴,钱给我,我去松州前会把商铺搞定。挣了钱五五分,但是,要是有人去咱们的商铺闹事,你要让你的侍卫狠狠的抽他们。因为这是在抢咱们的钱。”
李治虽然觉得李牧的手段有些粗暴,可是他懂事以来,不止一次听到、看到母后为钱发愁。
就连太子哥哥大婚的钱,都曾经让母后发愁。
抢钱?
顿时李治脸通红:“李牧哥哥,你放心!要是有人敢打咱们商铺的主意,我让人打断他的狗腿!”
李牧开心的点点头,“不错!稚奴,你要记住,咱们有钱是咱们的,如果有人敢打咱们钱的主意,削死他!”
李治宅心仁厚,可是李牧却想给李治的心里洒下强硬的种子。
做人,不能一味的宽厚,让人觉得好欺负。
和李治聊完药铺的事情,李牧根本不担心,真以为长孙皇后会放任李治一个八岁的孩子管一个硕大的药铺?
和李治聊了一会,李牧就开心的回家了。
又多了一个盟友。
李治等李牧走后,他知道李牧是故意来给自己送钱的。
他不止一次听丽质皇姐夸李牧能挣钱,很多人打李牧生意的主动,都被李牧强硬的打了回去。
敢伸手,剁手。
可是李牧为什么主动送钱给自己呢?
他虽然不懂什么叫男人的隐疾,但是知道李牧知识渊博,肯定不是来骗自己几百贯钱的。
李治来到皇后寝宫,李承乾、李泰二人也在长孙皇后这里。
正月,各个府衙都休沐,皇子也要过来表表孝心。
别看李承乾和李泰暗地里斗的你死我活,可是在长孙皇后面前就是一个乖巧的孩子。
兄亲弟恭,演的一出好戏。
李治不知道两位皇兄和李牧的恩怨,也没有人跟他说这些。
他带着疑惑,跟母后讲了刚才李牧的来意。
浑然没有注意到李承乾和李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长孙皇后当然知道李牧和李承乾、李泰二人关系都不咋地,也听过李牧劝李泰那番话:“你先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唯独,李牧和李治亲近。
女人有自己的独特的眼光,她猜到李牧是因为李治宅心仁厚。
“哎,稚奴,李牧是变相给母后送钱啊!如今在你皇姐名下挂的产业已经太多了,放在你这里也好。”
一句话,轻描淡写把矛盾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才是大唐皇后的风范。
李承乾和李泰当然不信,却没有办法,母后已经把调子定出来了。
李承乾勉强笑道:“一直听说稚奴和李牧关系不错,果然是真的。”
李泰原本心中也有不快,可是看到李承乾的样子,顿时觉得很开心。
李承乾可是名义上太子,占据了大义。
“稚奴也后多和李牧亲近。”
李泰和颜悦色道,能够把李牧推到稚奴那里,也好过李牧和李承乾亲近。
长孙皇后怒道:“你们两个说话再阴阳怪气,就给我跪在宫门口思过。”
她懂自己的丈夫,「玄武门之变」是李世民心中恒久的痛楚。
长孙皇宫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为了皇位争来争去。
想到这里,“青雀,你的马车、府邸规格降一等,和其他皇子一般。李恪已经去了封地,等出了正月,你也去封地。”
李泰脸色大变,他怎么都想不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