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言稀罕李牧的糕点吗?
开什么玩笑!
李世民对魏无言的信任还超过了长孙无忌。
因为长孙无忌还有自己的私心,而魏无言心中只有李世民,再无其他利益。
对李牧,魏无言就是单纯的欣赏,所谓的帮忙,也是在李世民的心理范围之内。
但就这是小小的倾斜,就能够让李牧知道李世民的喜怒哀乐,可以从容的面对李世民。
王青璇、武媚娘再不开心,再想让李牧在家里陪自己过上元节,也晓得什么叫做「皇命难为」。
李牧亲自帮魏无言把糕点拎上马车,十分客气。
魏无言突然停下脚步,“李牧,如今魏王要去封地,太子之位再无人可以撼动,你和太子的关系还要斟酌。”
李牧嘻嘻一笑,“谢魏老指点。”
来到太极宫,李世民的宴会已经准备好了。
太子李承乾看到李牧开心的迎了过来,李泰去封地,李牧居功至伟。
当然要有所表示。
亲切的想要去拉李牧的手,“李牧你……”
那知道李牧一脸嫌弃的眼神:“太子殿下,你一个大男人拉我手干嘛?”
空气中一阵可怕的寂静,李承乾有些尴尬。
魏无言在后面苦笑不得,刚劝了李牧,哪知道李牧根本不往心里去。
李牧笑了笑,“太子殿下不要介意,李牧只喜欢握女人都手,被男人碰了会不舒服,别介意、别介意!”
李承乾的笑容有些尴尬,可还是低声道:“你就不怕皇妹揍你一顿?青雀、李恪两个人可都因为你被皇妹一顿打。”
李牧装出一副尴尬的表情,“不可说,不可说。”
李承乾眼中闪过一道得意之色,“赶快进去吧,一会多喝几杯。”
魏无言从始至终没有吭声,和李牧走进殿内,“李牧,你刚才的举止……”
李牧耸耸肩,“魏老,太子殿下喜好男色,被他碰,我浑身不舒服。”
李承乾从太常寺买了一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男孩回来了,名叫称心,两个人现在如胶似漆。
就连今天刚娶的太子妃,李承乾都不搭理了。
李牧实在理解不了这种爱情的原由是什么,莫非,走旱路比走水路还要来的舒畅?
可是走旱路,女人也能走旱路啊!
也不知道这年代的润滑油做的如何,要不要偷偷把李承乾的润滑油换成强力胶,然后忍痛对李承乾说:“殿下,割了吧!”
那个时候才是考验爱情的时候,是割了称心的屁股,四分五裂,把李承乾解救出来,还是割了李承乾的某个部位……然后再使劲挖称心的菊部,解救称心的菊部。
“咳咳!”
李牧越想越恶心,自己怎么变的这么邪恶了?
魏无言正沉浸在称心的事情上,他没有想到李牧也知道了,看来李承乾已经豪不遮掩了。
这件事李世民还不知道,魏无言不敢告诉李世民。
李世民可是钢铁直男,若是知道李承乾竟然搂着一个娈童亲亲我我,绝对会雷霆大怒,一刀砍了称心。
到时候,自己可是里外不是人,可是越拖着越为难。
“李牧,要不你劝劝太子殿下?”
李牧停下脚步,“魏老,别闹,你想害死我吗?”
魏无言尴尬的笑了笑,以李牧和李承乾的关系,若是去说这种话,绝对会打起来。
李牧猜到魏无言的想法,叹了一口气:“魏老,你还是早点和陛下说了吧!越拖着,陛下到时候越埋怨你。”
魏无言笑了笑,“无妨!老奴和陛下的关系,不是一个娈童能够影响的。好男风的太子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难不成老奴还能管太子晚上搂着谁吗?”
李牧摇摇头,魏无言也是有趣的很。
李承乾,终究是扛不住压力,走向堕落了。
若是普通皇子,喜好男色,人们最多一笑了之;
他可是太子、储君,难不成以后大唐的皇后是一个男人?
来到殿内,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坐在正中央,李丽质穿着一身杏黄色的道袍,在一帮皇子、公主中间特别的突兀。
李丽质看到李牧,露出喜色,她没有想到,这种家宴,李世民会让李牧来。
看来父皇已经默许了李牧和自己的关系。
李泰看到李牧,露出怨恨的眼神,他马上就要去封地了,一切都是拜李牧所赐。
杨妃看到李牧,眼神也有些幽怨,儿子李恪已经去了封地益州,估计三五年内别想回来。
也是拜李牧所赐。
李世民看到李牧,笑道:“李牧,你今天想做哪里,就做哪里!”
李牧:“……”
陛下,你以为我傻吗?我要是做丽质旁边,你不削死我啊!
啥叫窗户纸?这窗户纸绝对不能捅破。
一旦捅破,就意味着皇室的遮羞布没有了,堂堂嫡长公主和一个有夫之妇有私情,这是皇室的耻辱。
李牧从四周扫过,李治和小兕子在李世民旁边,自然没有办法凑过去,扭头看到李泰那张苦瓜脸。
露出腼腆的笑容:“当初是魏王殿下带李牧来到长安城,才能为陛下效力,魏王殿下即将远赴封地,今天李牧就坐在魏王殿下旁边陪殿下好好喝几杯!”
李世民露出深邃的眼神,“好!”
李泰差点气的窜起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都把我害的这么惨了,还想从我伤口上撒盐吗?
是可忍,青雀可以忍。
努力让自己健硕的脸蛋堆出笑容:“多谢李牧!”
李牧坐在李泰旁边,郑重道:“殿下,您去封地的事,可真怪不上我。我和稚奴关系好,送他点钱,怎么了?”
李泰刚端起酒杯,想要表示一下皇子宽广的胸怀,哪知道李牧一句话气的他差点把酒杯泼在李牧脸上。
李牧直接无视了李泰的愤怒:“殿下,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当初咱俩合伙开酒楼,您没挣到钱吗?我那个新式账本,您没捞到功劳吗?陛下和皇后最讨厌什么,您不清楚吗?怪的着我吗?”
李泰被李牧说的哑口无言,他终究是一个才子,心里也清楚,此事确实怪不得李牧。
“多谢!泰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