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璇内心十分羞愧,低下头。
武媚娘在一旁也感同身受,自己那几个混蛋哥哥,根本认不清楚形式。
没看到武元威跟随侯爷,现在水涨船高,在保安署留下浓浓的一笔履历。
如今跟随侯爷去松州,虽说危险,可是富贵险中求,怎么可能在家里安稳过日子,坐等功名利禄上身?
没看到翼国公府的小公爷秦怀玉都主动过来请缨,跟随侯爷去松州?
若是武元爽几人主动认错,武媚娘终究难以舍弃亲情,如今却是他们自掘坟墓。
夜色渐晚,李牧主动来到王青璇的房内,却发现武媚娘也跟了进来。
不禁喉咙有些发干,难道说:“……”
今夜要得偿所愿?
在大唐,对一个年轻的权贵来说,别说两个,就是三个、四个、五个、六个都是一句话的事。
只要你身体扛不住,哪怕身体抗不住,非得吃虎狼之药硬嗨,也人管。
但是对李牧这个穿越者来说,要经历从跃跃欲试,最后心有忐忑,然后又有浓浓的期待感。
那感觉就像,一个懵懂少年郎,他渴望对探索女性。
但第一次,在女性面前脱光光,他反而会不好意思。
李牧也是如此,他激动,而又害怕,仿佛一个初经人事的大姑娘。
武媚娘、王青璇两个人也害羞。
可是两个心里却清楚,李牧数日内就要离开长安城,若是还不把握机会,哪里还有机会?
既然一个人诱惑不了李牧,就两个人一起上!
李牧怕王青璇怀孕,临盆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
王青璇却巴不得自己能怀孕,为李家诞下麒麟儿。
武媚娘终究是胆子最大的那个人,红着脸,主动过来帮李牧解衣服,“奴家服侍侯爷、姐姐……”
……
一个激动而又刺激的晚上。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哪怕像武媚娘这样奇女子,真正钻进被窝以后,依旧感觉脸部发烫。
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双腿夹紧,动都不敢动。
她和李牧单独相处的时候,每次都会主动诱惑李牧,帮李牧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是,旁边多了一个王青璇,武媚娘不好意思了。
那样做,会不会让姐姐看不起?
她如此,王青璇更加不堪,同样一动不敢动。
心里十分后悔,为什么要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若是让娘亲知道,不知道该如何斥责自己不懂礼义廉耻。
想要抓一脚,却发现身上不着寸缕。
李牧也不好过,他被两个美人夹在中间,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王青璇和武媚娘达成了什么样的默契,而自己又能不能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万一擦枪走火呢?
于是,三个人非但没有享受的所谓的幸福,反而一个个闭着眼,慢慢睡着了。
直到睡过去,三个人才真正的放松了。
李牧的手顺自然搂住王青璇,嗯,比较起来,王青璇虽然看上去瘦弱,却比武媚娘要大的多。
背后的武媚娘也习惯性的搂住李牧,还蠕动了几下。
顿时,李牧直接吓醒了。
为什么我手里握着一个,背后还有一个?
闹鬼了吗?
一阵冷汗从额头滴落,才想起来,今天晚上是三个人,不是两个人。
那种特有的刺激感和爽感、成就感,让李牧胆子越来越大,反正两个人都睡着,手也开始肆无忌惮。
不断游走,比较两个美人的身体到底有何不同。
就算睡的再死,也要被李牧捣鼓醒了,何况王青璇和武媚娘根本没有睡踏实。
都醒了!
不敢睁眼,害羞,装睡。
只是呼吸声却逐渐沉重,李牧哪里不清楚两个人已经醒了?
只是你根本无法唤醒一个装睡的人,何况今天晚上本来就是有意而为之?
到最后,武媚娘终于忍不住,率先发出一声娇嗔,紧紧抱住李牧,疯狂了吻了过去,开始反击。
王青璇也开始反击李牧……
满屋春光无限。
第二天,李牧醒来以后精气神十足,旁边两个美人却依旧昏昏沉沉在睡。
李牧揉了揉太阳穴,很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可是,似乎……
清晨,男人总是会有一些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反应。
李牧的手又开始不老实,王青璇紧紧握住李牧的手,“相公,该起了。”
起你妹啊!
李牧吃了禁果,哪里还像初哥那样忍受?
天大的事情,也要先完了再说!
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等着自己收拾的武媚娘!
……
李牧坐在书房里,开始写九年义务教育的教材,整整忙碌了一天,才写完。
当然不是所有都写,而是有所取舍,毕竟有些东西是不适合出现在这个时代。
这还是李牧的身体素质过硬,若是旁人,手腕子早酸麻无力了。
李牧看了看天色,还没黑。
命下人搬着持续高的书稿上了马车,前往魏王府。
李泰怎么都想不到李牧昨天说的是真的,竟然真给自己送书来了。
看着厚厚一摞书稿,李泰露出虚伪的笑容:“李牧,你辛苦了。”
李牧不屑道:“李泰,你这样说话心不累吗?你负责刊印,记得运粮食去松州的时候帮我送过去。署名可以写咱俩的。”
李泰指着李牧:“我就知道,你的便宜不好占。也罢,若是这些普及了,我大唐户部的官员效能至少提升几倍!”
他翻看了李牧写的教材,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像昨天鸡兔同笼的问题,根本就是小儿科。
还有更加深奥的数学题。
李泰的求知欲被激发,他展现出了一个懵懂少年的冲动!
当然,李泰所求不止是为了成为数学家,而是指望有朝一日重回长安城,以此为根基,整治户部。
到时候,父皇还不刮目相看?
李牧懒得和李泰废话,“我在松州等你的粮食和必需品,你放心,我保证让你成为最富有的皇子!到时候若是大唐有什么战争、天灾人祸,你拿出一大笔钱,那声望……”
李泰露出鄙夷的眼神:“李牧,你不会以为我真蠢吧?收起你说教的嘴脸!这些话,你还是留给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