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没有妄图在大唐解释无神论,说也没什么意义,只要宗教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就行。
等着三个神棍在松州城有了足够的声望,李牧就会让那三个神棍演一出好戏,然后送到吐蕃去,在吐蕃传播佛教。
李牧对他们的目标,是得到松赞干布的信任,成为吐蕃国师。
……
松州城前方十里外正在建造新的松州城墙,以后原来的松州城就会变成内城。
禄东赞也终于带着吐蕃的商队来到松州城。
看到那巍峨的新城墙,禄东赞露出了忌惮的眼神。
禄东赞心中盘算了位置,发现松州城一旦修建成,将会是之前的数十倍。
而且看李牧修建城墙的砖石,竟然是从来没有见过。
他向守军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得到许可以后才走过来观摩,同样大小的红色砖石,虽说不如砖石坚硬,却胜在简单方便。
禄东赞没有吭声,不用想都知道,这红色砖石绝对是李牧捣鼓出来的。
没错,李牧已经捣鼓出了红砖、水泥,四周环山,想要找到石灰石、煤矿,很简单。
现在松州城后面已经建造了石灰厂、砖窑,而且规模在不断的扩大,四周很多山民都从大山里走出来。
管吃管住,还有工钱,何乐而不为?
李牧得到禄东赞来的消息,带着叶勇出来迎接。
“大相,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大相十分想念。”
禄东赞撇撇嘴,心里对李牧这副嘴脸十分不屑,可是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已经得到消息,慕容顺开始大量向松州城送盐矿。
吐蕃虽然不缺盐矿,而且吐蕃有盐湖,可是吐蕃缺精盐。
“我也很想念李县伯,想必那红砖也是县伯发明的吧!”
李牧和禄东赞保持了一个很微妙的距离,哪怕禄东赞是吐蕃大相,他身上依旧有一股味。
不是李牧歧视少数民族,而是吐蕃人对卫生有误解,他们一年洗两次澡就属于讲卫生。
“等松州城建成以后,大相要是想买,我可以卖给你。”
禄东赞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李县伯,你真会说笑!我从松州千里迢迢运砖石回吐蕃?”
李牧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我是好心,你反而……算了!”
禄东赞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我是想要你的砖吗?我是想买你的秘方!
李牧仿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从瓷窑已经开始建设了,我承诺给大相的度母像再过几个月就能烧制成,记得准备好钱。”
禄东赞是一个虔诚的宗教信徒,他终于露出了笑容,“李县伯,这是我认识你以来,听过最动听的一句话。”
李牧撇撇嘴,权当禄东赞在夸自己。
禄东赞指着身后的牛车,“听闻侯爷喜欢吐蕃的药材,这次我带来了足够的药材,希望药材喜欢。”
李牧当初在长安城故意放出风声传到吐蕃商人耳中,他得到了一张古方,需要吐蕃的药材。
果然传到了禄东赞耳中。
收集这些药材,只需要让奴隶去做就好,哪怕是禄东赞也不会怀疑其中有什么猫腻。
李牧拱拱手:“多谢大相!这些小事,一会交给吕轻尘去检验药材成色就好,我保证不会做那黑心商人,但是我也不想被骗,我会制定出一个大家都认可的规格。”
什么叫规格?就是药材模样好不好。
事实上,模样好不好,和药效关系不是很大,可是李牧就是要定一个等级。
因为他要慢慢诱导吐蕃人去人工种植药材,人工种植的才模样好看、品相好看。
李牧不会低估古人的智慧,尤其在政治方面,穿越者不会战无不胜!
禄东赞能够在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笔,绝对不能低估禄东赞的智慧,一切都要徐徐渐进。
禄东赞果然开口,“我很好奇,李县伯要这些药材究竟有什么作用?”
他仔细查过了这些药材的作用,中原地区有很多可以替代的。
直觉告诉禄东赞,李牧有企图,却猜不透。
李牧一脸坦诚的看着禄东赞:“你想知道?这次的药材价格低一成,我现在就告诉你。”
禄东赞差点没一巴掌呼在李牧的脸上,什么消息值一成?
可是他知道李牧的性格,若是不付出这一成的代价,休想知道李牧的真实目的。
“好!”
发出了浓浓的磨牙声。
李牧看了一眼四周,悄声道:“我得到了一个古方,叫天山白凤丸,能够美容养颜、调理女性身体,顺便还能治疗女人的月事。天下权贵有钱人这么多,那些妇人一旦尝到甜头,而我又是独一份……”
禄东赞看着李牧许久没有说话,竟然会从这方面入手。
让他无言以对。
而且他的妻子、女儿一脉相承,来月事的时候痛不欲生。
若是有办法缓解他们的痛楚,花些钱算什么?
“李县伯,佩服!”
心中再无半点疑心,反而对李牧增加了几分仰慕。
李牧淡淡一笑,想要制出这些中成药,天山雪莲根本不是必需品,就是为了给吐蕃下套罢了。
“我给大相准备了五千斤精盐,这已经是看在咱们是老朋友的面子上,再多,我真没有了。”
没等禄东赞开口,李牧主动把话题扯到了生意上面。
五千斤?听着很多,可是堆到马车上,最多三辆马车就能够塞满。
回到吐蕃,单单是那些权贵都不够分。
禄东赞怎么可能满意?
“李县伯,太少了吧!”
李牧叹了一口气,“大相,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陛下把我扔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看看,城墙都是破的。我干什么都得花钱啊!有些胡商摸到消息远道而来,我现在是千金买马骨啊!”
禄东赞知道李牧说的都是实话,可是犹自不肯放弃,“一万斤!侯爷需要什么,我可以尽快安排人送来。”
李牧伸出手指,“牛!有多少,我要多少!”
现在是农耕社会,牛是主要耕作的劳动力,这是一个杀牛犯法的年代。
吐蕃产什么?牛!
禄东赞眼光闪烁,他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李牧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