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就像是一只修炼千年的小狐狸,一点都不比王仁佑逊色。
经过一年多的锤炼,李牧已经不是刚刚来到大唐的那个小李牧。
如今,已经是一方诸侯,权臣!
只要王仁佑不踩过线,李牧绝对不会和王仁佑闹崩,反而会在适当的范围内,给王仁佑一定好处。
这就是为官之道。
最后,虽然没有达到王仁佑的满意,但是却也让王仁佑很开心。
只要打通了和松州的商路,就能够让陈州的赋税翻倍,这是政绩。
他掌控的商队还能得到一笔庞大的收益,这是个人利益。
李牧当然不会只付出,王仁佑承诺李牧,会在陈州收购粮食运输到松州。
世家门阀囤积粮食也是为了钱,李牧现在需要粮食,他们就会拿出来。
否则,李牧就不会供给他们货物。
然后,就是在陈州征兵。
数量不多,五千人精兵。
王仁佑有些诧异,“贤侄,松州如今有三万守军,为什么你还急于扩军?你这是在烧钱啊,就不怕陛下猜忌你?”
李牧十分自信,“陛下不会猜忌我,而且,伯父难道认为吐蕃不会对松州动心吗啊?只要拿下松州,他们就能得到多少钱财、货物?财富,是要建立在有军队保护的前提下。”
王仁佑没有想到李牧竟然有如此的远见,“既然如此,贤侄为什么不从西域商人那里购买奴隶呢?那些昆仑奴不但身材魁梧,力大无穷,还忠心耿耿。”
李牧:“……”
作为一个后世人,李牧对奴隶有很强的抗拒心,认为这是很不仁道的行为。
所以松州到现在,都没有购买过奴隶。
而且李牧清楚,一旦松州松开口子,购买奴隶,肯定会有不知道多少西域商人为了利益朝松州大量输出奴隶。
李牧过不了心里那个坎。
可是李牧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条十分有效的方法。
吃完饭,王仁佑去休息,李牧喊来吕轻尘,“轻尘,松州可有奴隶市场?”
吕轻尘奇道:“侯爷,松州自从有了胡商就有奴隶市场啊!只是咱们府上一直习惯用汉人,没有购买过奴隶。”
李牧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做到面面俱到,所以李牧懂得把权利分下去。
偏偏不管是在吕轻尘心中,还是李义府、陈平安、武元威等人,都没有觉得奴隶存在有什么不妥。
李牧盘算了一下,购买一个奴隶的价格远远比征兵要便宜的多。
他忍不住心动了。
任何一个人在一个环境内生活久了,都会被环境影响。
李牧也不例外,融入大唐的生活以后,大唐的荣耀让他感觉到自豪。
对大唐四周的那些蛮夷,有了源自骨子里的鄙夷。
“也许,我把那些奴隶解救出来,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轻尘,明天你去奴隶市场,只要有身强体壮的统统买下来,送到军营里交给秦怀玉训练。但是,如果后面的话,就需要严格审核,以免混进来奸细。”
松州军的审核十分严格,那些混进来的奸细都受到了特别照顾。
陈平安不忙的时候还会去军营,给这些奸细洗脑……嗯,就是后世传销那一套。
现在那些奸细已经被陈平安忽悠的团团转。
这已经成为松州军的一个传统,只要新来的,都要接受陈平安的洗脑。
不得不说,陈平安有传销大头目的潜质。
吕轻尘淡淡一笑,“侯爷,您放心,一个奸细也混不进来。”
安排完一切,李牧回到房内,武媚娘一连侍寝两天晚上,终于感觉到不好意思,主动让出来。
王青璇帮李牧洗脚,“相公……”
李牧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对王妃萱的疑心说了出来。
哪知道王青璇淡淡道:“相公,你是不是以为我真傻?他们父女突然来到松州,怎么可能没有企图?尤其是,妃萱看你的眼神都不同。”
李牧:“……”
一直以为妻子是傻白甜……嗯,一个有才华的傻白甜。
没想到,竟然是在扮猪吃虎?
“那你为什么还……”
王青璇帮李牧擦干脚,哪怕有婢女小桃,王青璇还是喜欢亲自帮李牧做这些事情。
“那些费脑子的事情,自然有相公和媚娘去做,我只需要安心的陪妃萱演戏就好了。恐怕接下来的日子里,妃萱就要想尽各种办法诱惑相公了,你抗的住吗?”
那眼神,有威胁,有示威,有警告,总之很复杂。
李牧哈哈一笑,“想什么呢?初初和芊芊似乎也不比王妃萱逊色多少吧?我动心了吗?就连你的婢女小桃,也长的不错吧?我打过谁的主意?”
王青璇洗干净手,收拾完,靠在李牧身上,“相公,不论如何,希望你留妃萱一条命。”
李牧点点头,“就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演吧!咱们安心的看戏就好了,她扛不住了自己就会回陈州了。”
当一个人自以为聪明,以为把所有人都玩弄于手掌之间,结果别人却把他当成了笑话。
王青璇钻进被子里,靠在李牧身上,手轻轻在李牧的胸口滑过。
“相公,你是怕我和丽质生气,还是真的不喜欢其他女子?我可是听说,你们男人喜欢体验不同女子的滋味。”
李牧猛的一瞪眼,那个混蛋给王青璇灌输的这种思想?
他已经因为读者的建议,超标收了武媚娘一个妾室,哪里还有心思搞别的女人?
说好了不后宫,双女主的。
王青璇透过烛光看到李牧的表情,忍俊不止,“相公,有时候觉得你仿佛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李牧叹了一口气,“对啊!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其实我来自一千四百年以后,那个时候……”
李牧开始讲前世的生活,什么叫手机、什么叫电视、什么叫汽车。
王青璇一本正经听,时不时还提出几个问题。
最后,王青璇再也忍不住,趴在李牧身上,哈哈大笑,“相公……你编的故事真好听。”
李牧:“……”
你奶奶个腿的!
我本来还以为你信了呢,原来你在把我猴子耍!
是可忍孰不可忍,李牧的双手顿时开始放肆……透过火炉的红光,满屋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