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牧很早就醒了。
穿上衣服在院子里锻炼,王妃萱披着一件貂皮大氅走过来,“姐夫,你怎么起的这么早,也不多睡一会?”
李牧一边打太极拳,一边回道:“男人,一定要对自己狠一些!温柔乡,英雄冢。”
王妃萱露出崇拜的眼神,忍不住鼓掌:“姐夫,你太有才了!原本人们跟我说《三国演义》是你写的,我还不信,现在我相信了。”
李牧淡淡一笑,犹如那些世外高人一般,“呵呵,不过是一些小事情罢了。”
王妃萱看着李牧打太极,如同一个好奇宝宝:“姐夫,你这是什么拳,怎么慢吞吞的。”
李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叫太极拳,可以健身墙体,和华佗的五禽戏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妃萱为难道:“姐夫,我自幼体弱,你能教我吗?要不我拜你为师?”
李牧心中忍不住朝王妃萱竖起了大拇指,这女的也太会撩了吧!
若是另外一个男人怎么会受得了?
突然李牧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飞快的在大脑图书馆里翻史书。
看到王皇后的父亲叫王仁佑以后,李牧愣在那里。
历史上没有记载王皇后的名字,所以李牧第一时间没有把王妃萱和王皇后联系到一块。
刚才就是灵机一动,才想起来看史书。
王妃萱见李牧愣在那里,凑过去,低声唤道:“姐夫,怎么了?你舍不得教我吗?”
李牧回过神来,摇摇头,“怎么会呢?我现在就教你!来,跟我一起做。”
心里十分古怪,李治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王皇后和武昭仪都进了李府。
莫非,李治和自己命中八字不合吗?
他不禁对李治的另外一个女人,萧淑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才能把王妃萱如此精明的女人,逼的让武媚娘进宫,联手对付萧淑妃?
如今武三妹已经和李治联姻,作为姐夫,一定要照顾自己的妹妹,绝对不能让萧淑妃出现。
不过,有自己在,萧淑妃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吗?
王妃萱不知道李牧脑中想法变化的这么快,还真的跟李牧学打太极拳。
这是跟母亲学的,想要和一个男人亲近,就和他有同样的爱好。
哪知道王妃萱刚学了两招,就听到一个十分讨厌的声音,“侯爷!”
王妃萱扭头一看,武媚娘笑盈盈走过来,从身上掏出一块帕子,帮李牧擦汗。
“怎么也不睡会?”
李牧看到武媚娘立刻露出满脸笑容,“一会我要去军营,看看那些丘八们操练的怎么样了。”
武媚娘点点头,“嗯,一会妾身就去商会,虽说吕管家已经轻车熟路,可是奴家总有些不放心。”
什么叫不动声色的彰显李牧对自己的信任?
松州商会现在可是京州的聚宝盆,武媚娘一来松州,就立刻接手松州商会,李牧对武媚娘的信任还用说吗?
王妃萱尴尬的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我要拉拢武媚娘,而不是和这个女人敌对!
等我顶替你地位,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媚娘,你真能干!我在府内也是无事,能陪着你去松州商会吗?”
武媚娘看了王妃萱一眼,她怎么不清楚王妃萱来松州的目的?
可是她有绝对的自信,能够把王妃萱玩弄于鼓掌之间。
“好啊!王小姐感兴趣,媚娘当然不敢不从。”
李牧看了一眼宿命对决的两个女人,历史上的王皇后斗不过武昭仪,现在的王妃萱同样斗不过武媚娘。
“嗯,媚娘,妃萱是客人,你一定要照顾好妃萱。我吃完饭就去军营了。”
……
李牧刚出家门,就看到了一个讨厌鬼,卢照京。
卢照京走过来朝李牧行礼,“见过侯爷,不知道侯爷要去哪里?”
李牧斜眼看着卢照京,“我要去松州军营,近几日家里来了客人,没有去看那些狼崽子们操练,怕他们懈怠了。”
卢照京道:“下官可否陪侯爷一起去军营?”
李牧不得不佩服卢照京,果然是一个好官,对李世民也忠心耿耿。
但是好官值得尊敬,却不一定值得喜欢。
卢照京来松州,本来就是一个棋子。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可是卢照京呢?
上蹿下跳,疯狂的刷存在感,李牧就难以接受了。
“好!”
卢照京跟着李牧来到松州军营,松州虽然比长安暖和,如今却也只有几度。
只见那些粗壮的士兵们一个个穿着单衣围着军营跑步。
这是每天上午必备的节目,能跑!
“侯爷,这是……”
李牧头也不回:“跑的快,是一个士兵最主要的技能!打不过,跑的快就死不了!打的过,跑不快,也追不上敌人。”
卢照京被李牧的歪理邪说噎的哑口无言,明知道李牧在胡说八道糊弄自己,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李牧脱掉自己的披风,“叶勇,你陪着卢御史转转,我去跑几圈!”
说完也不理会卢照京的态度,直接加入跑步的队伍。
那些士兵见到李牧进到队伍,纷纷打招呼,却没有其他的反应,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军营跑一圈,就是大几千米,李牧陪着士兵跑的十分轻松,显然经常锻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强度。
卢照京在远处观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李牧。
他不得不佩服李牧的手段,仅仅一个跑步,就拉近了和士兵的距离。
如此手段,只有程咬金、牛金达、李绩这些老将们才能玩的游刃有余。
可是,这样的人,一旦对陛下不忠心,就是叛贼。
卢照京顿时觉得自己任务十分艰巨,要组织李牧不能轻易犯错。
就在李牧停止跑步不久,陈平安骑着一匹马直奔军营,“侯爷,不好了!松州北方出现一伙盗贼,洗劫了咱们的商队。”
李牧拿着一块毛巾擦脸,听到这句话直接窜起来,“什么?哪里来的混蛋,特么的敢抢老子的商队,不要命了?”
陈平安从马上跳下来,“没有伤人命,但是货物都抢走了。听说是天狼山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