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勇一脸郑重,强忍着笑,弘扬佛法?呕心沥血?
侯爷是为了钱才对!
当我没听侯爷讲过吗?释迦摩尼就是被印度教搞死的,一个连自己都超度不了人,还想让别人信他,去超度?
“大师言重了!我家侯爷说了,三位大师在松州弘扬佛法,普度众生,这是他应该做的,分内之事。”
禄东赞自认为很了解李牧,他眼中的李牧会信佛?
他还记得和李牧喝酒,李牧喝多了,拍着桌子、指着苍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哼!
你李牧能够利用佛教,在松州扩大影响力,我禄东赞一样可以。
叶勇告辞离去以后,禄东赞笑眯眯:“三位大师,我对您那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感受十分深。如今吐蕃百姓生活在疾苦之内,急需大师去解救他们。”
这番话,禄东赞说的十分难受,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要是说吐蕃人生活的不好,显得赞普和自己很无能;
要是说吐蕃人生活的好,三位大师去干嘛?
圆通面露为难的表情,“大相,我师兄弟三人,从中土来到松州,就是为了教化、普度百姓。这里刚刚有了起色,就去吐蕃,我怕功亏一篑啊!”
禄东赞没有想到圆通考虑的竟然不是那里苦,而是松州不能半途而废。
“大师,松州有一位大师即可啊!您三位在松州城,也发挥不出来应有的作用啊!”
圆通一愣,禄东赞说的好有道理啊!
松州这么大的地,没有必要师兄弟三人都留在这里啊!
留一个,其他两个去吐蕃传播佛法,完全可以啊。
看到圆通动容,禄东赞心知有戏,“大师,马上到年关了,您多想想。吐蕃人需要您!”
没说需要具体哪位大师,反正去一个暂时也就够了。
商谈还在继续,三位大师逐渐被禄东赞说服,答应考虑禄东赞的提议。
禄东赞又留下一大笔香火钱,然后告辞离去。
走出莲华寺,禄东赞才想起刚才叶勇来的目的,应三通大师之情,铸造佛像?
这就有意思了。
这边虽说佛教信徒不多,但是架不住西域那边有,西域商人是不会拒绝这些制作精美的瓷器。
……
松州商会库房里面,这里常年有一千松州军驻守。
李牧带着武媚娘来到库房,当武媚娘看到那丈二高观世音菩萨像,大吃一惊。
观音究竟是男是女,各有各的说辞。
但是观音女相出现在佛寺中,始于南北朝,盛于唐代以后。
此时观世音在中土远没有后世那般出名。
说神是人造出来的,一点都不假。
比如观世音菩萨,就是综合了佛教、道教传说,加上儒家道义而造出来的一个神。
甚至还编出了诸多传说、轶事。
如果观世音菩萨有在天之灵,肯定会惊叹万分,我什么时候修炼了《葵花宝典》?
李牧不关心这些,原本他烧观世音菩萨像,就是为了卖钱。
这个观世音菩萨是他用素描画出来样板以后,再交给工匠一比一烧制。
衣着圣洁,该漏的地方绝对不藏着,该藏的地方绝对不漏着。
对一些撸点比较低的男人,绝对会做出亵渎神灵的事情。
哪怕不是神灵,也不担心卖不出去。
陈硕贞出现以后,李牧要把陈硕贞造成一个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神。
道教的背景不能改变,李牧绝对不会和李唐皇室对着干。
那么,提前让融合了佛、道、儒三家教义的观世音菩萨闻名于世,就是李牧的决定。
白莲圣母,是观世音菩萨的一个化身,师从道教。
合乎不合乎情理?
李牧才不关心呢。
武媚娘拉着李牧的衣服,悄声问:“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
李牧看了一眼观世音菩萨的脸,他是照着刘亦菲的脸画出来的。
他认为,刘亦菲是所有女明星里面最有仙气的一个演员,没有之一。
神仙姐姐,曾经是李牧的梦中情人。
哪怕后来神仙姐姐开始蹦迪、唱「青锋剑在手」,李牧也没有改变对神仙姐姐的初衷。
反而认为,神仙姐姐就应该驾驭任何角色。
可惜,他看刘亦菲的眼神,瞒不过武媚娘。
武媚娘可是把李牧当成了自己的神,她研究李牧的喜怒哀乐,研究李牧的一举一动。
她如今已经可以自称是微表情专家,当然这个微表情仅限于李牧。
从李牧看神像的眼神里,武媚娘读出了很多东西。
李牧淡淡一笑:“没什么!我就是随手画出来的,一个假的。我只是对自己的画工越来越满意而已。”
武媚娘被李牧哄过去了,开心的搂着李牧的胳膊,“侯爷,晚上我穿上这身衣服陪你玩游戏好不好?”
李牧感觉浑身肌肉一紧、一胀,这可是大唐款的制服,尼玛,真强。
尤其是武媚娘可是不亚于观世音菩萨的存在。
太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了。
李牧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我喜欢。”
武媚娘开心的笑起来,只要能够让李牧开心,别说穿这身衣服,穿再性感的都毫不犹豫。
如果是李丽质和王青璇这两个从小受到儒家正统教育的大家闺秀,肯定会犹豫再三。
认为这有伤风化、亵渎神灵……
两个人又看了被的佛像,确认足够拍卖所用,就离开了库房,来到了李牧最重要的秘密基地。
这里守卫比库房还要森严,所有工匠都和李牧签了卖身契。
他们已经不是自由身,而是松州县侯府的奴仆。
不是李牧心狠,而是李牧知道自己现在实力还不够强,想要保护好自己,就必须心狠。
何况李牧只是在法律上约束他们,在待遇上没有丝毫的压迫。
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好的。
武媚娘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十分诧异,“侯爷,这里是做什么的?”
李牧淡淡一笑,“造纸、印刷!”
叶勇带着侍卫打开了库房的门,里面堆满了整齐的白纸。
武媚娘捂着嘴发出了惊叹声。
一张尺许见方的宣纸就价值几十文钱,而这仓库里堆满了裁剪的整整齐齐的纸。
李牧指着随处可见的小香炉,“这里面放的是驱除各种蚊虫的药,而且还有还有人定期更换防潮的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