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恶人怎么会在这儿?”
不用说,聂隐娘看到的人正是孙明。
虽然她现在已经完成任务,可以跟雇主交差了。
但是出于职业精神,她还是决定先看看这个孙明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聂隐娘蹑手蹑脚地来到孙明所在雅间的屋顶上。
然后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块瓦片,悄悄注视着下面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么今后就有劳孙大夫多多关照了!”
“哪里哪里,我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事成之后吐蕃定有重谢,金银珠宝、官位封地都不会少。”
“贵使客气了……”
科伦多在问清孙明的情况后,两人便开始互相客套起来。
随后一起走出雅间,从妙音坊离开。
……
“什么?刚才那几个异族人是吐蕃使者?”
屋顶上,聂隐娘一脸的不可思议。
前不久是听说吐蕃国派了使者到大唐,但是具体是来干什么的她也不清楚。
但是今夜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跟孙明这样的人在一起。
等等!
聂隐娘突然意识到这事没那么简单。
刚才吐蕃使者好像说什么让孙明多多关照,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之类的话。
难道……
嘶——
想到这,聂隐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来以为孙明这是一个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的恶棍罢了。
结果没想到……
他竟然还跟别国的使者有所勾结。
这事往小了说是私相授受图谋不轨。
要是往大了说,那就是通敌叛国!
“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一定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暗下决心之后。
聂隐娘继续在黑暗中前行。
前往赵国公府。
……
而孙明从妙音坊出来以后,一路小跑追上了李世民和长孙无忌。
毕竟任务接了就得有始有终。
不然到时候长孙无忌要是赖账,孙明也没办法据理力争。
“吐蕃使者已经走了?”
看到孙明追上来,长孙无忌没好气地问道:“他们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居然让你逗留了这么久?”
“嗯,走了。”孙明淡淡回道。
他自认为吐蕃使者跟自己说的那些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直接转述给了李世民和长孙无忌。
“吐蕃使者说,让我有机会的时候多在公主、陛下面前为吐蕃美言几句,然后还许给我金银珠宝、官位和封地……”
李世民听完之后大笑:“哈哈哈,好你个孙明,没有对朕隐瞒什么,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其实孙明心里清楚得很,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都是玩弄权术的老硬币了。
如果自己说话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反而会遭至李世民的猜忌。
所以不如痛快点全都交代了,这样反而显得自己光明磊落。
“你这次护驾有功,朕要好好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李世民突然提到奖赏,这让孙明顿时眼前一亮。
他之前回药王谷去退婚,结果无功而返。
这事到目前为止还僵持着,没有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现在既然李二要给自己奖赏,何不趁此机会,跟他要个旨意?
孙明想了想后,上前问道:“陛下,是不是什么奖赏都可以?”
结果没等李世民开口,一旁的长孙无忌就先发飙了:“混账!陛下给你什么赏赐你就接着,哪里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欸……辅机,没事,让他把话说完吧!”
这时候,李世民出来调解道:“朕倒想听听他会要什么封赏。”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红脸和黑脸唱的天衣无缝。
既然如此,孙明也不客气。
直接上前说道:“陛下,孙明年纪尚轻,但至今仍然寸功未建,还请陛下赏我个差事,让我好好历练历练。”
话音刚落。
李世民跟长孙无忌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李世民便开始大笑起来。
“哈哈,原来你是跟朕要官来了啊!”
其实即便孙明不说,李世民也早就想找机会让孙明历练历练,这样将来才可以对他委以重任。
现在既然孙明自己主动提出来了,李世民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而且一个人知道要官是好事,有了官位,手里才有职权,这说明他是想做事。
“说吧,你想如何历练,朕应该封你什么官职才好?”李世民把问题抛回给孙明。
孙明想了想,回道:“最好是俸禄多,差事少,远离京城,景色宜人……”
“噗……”
一听孙明这话,李世民差点都喷了。
“孙明啊,听你这意思,朕觉得你不是想多历练历练,而是想告老还乡啊!”
孙明:“这……”
“这样的差事朕也不清楚有没有,不如问问吏部尚书吧!”
李世民显然不会答应孙明的要求,但刚刚话又说出口了不好更改。
于是李世民无比鸡贼地把问题抛给了长孙无忌:“吏部尚书,你来说说看……”
“咳咳……”
长孙无忌顿时干咳一声。
他原本就跟孙明不对付,所以肯定不会让孙明如愿以偿。
“孙明啊,我大唐的文武官员,哪有像你说的这么轻松如意的?”
“再者说,你若远离京城到外地任职,那公主的病情怎么办,谁来照看?”
不得不说,长孙无忌也很鸡贼。
因为他跟孙明不对付,而且知道孙明这人很难为他所用。
所以他干脆搬出公主来说事,想要把孙明困在公主府里,永远只当一个医官。
“对了!”
这时,李世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孙明啊,你不是马上就要跟李英歌成亲了,为什么还想跑到外地去任职?”
李世民总算问起这茬了。
孙明也不打算隐瞒,直接上前禀道:“陛下,实不相瞒,孙明这次回药王谷未能完成退婚,所以……”
“什么?你这次回去没有退婚成功?”
一听这话,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同时面露惊讶之色。
但他们的心里。
却各自打起了不同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