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美女如云。
但跟谁表白却是一个难题。
因为有了那道圣旨,所以表白成了一种高风险的行为。
众所周知,李世民是一个宠女狂魔。
尤其是对长乐嫡公主,更是到了百依百顺,宠爱无度的地步。
之所以不让公主府的其他人有私情,就是怕长乐见了会心生羡慕,影响病情。
只要是任何有可能影响到长乐病情的行为,他都会不遗余力地去禁止。
想到李世民上位时弑兄逼父的手段,孙明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件事情要是败露,自己恐怕有多少脖子都不够砍的。
所以必须要找一个既能轻松拿下又能守口如瓶的目标人选。
“到底选谁好呢?”
正当孙明犹豫之时,一个清纯可人,面容娇俏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孙郎,公主的药熬好了吗?”
孙明抬头一看,原来是婢女阿香。
阿香是孙明到公主府后,被派来专门伺候他日常饮食起居的婢女。
这妹子心思单纯,又很听话。
而且皮肤白皙,身材爆好,属于胸大无脑、容易忽悠的那种类型。
关键她好像还很喜欢自己,总是找各种蹩脚理由来和自己说话,赶都赶不走。
“就是她了!”
孙明顿时眼前一亮,瞬间拿定了主意。
不过公主府里人多眼杂,当面表白恐怕容易暴露。
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孙明决定给阿香写一封情书表白。
“奥,已经准备好了,阿香姐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说完以后,孙明便起身回到自己的屋内,拿出纸笔开始龙飞凤舞起来。
写情书这种事情前世的孙明没有少干,写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先是表达一下谢意,感谢她这些年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
然后说出自己的爱意,表明自己早就看上她的胸,啊呸!人了……
最后再来一些土味情话……
这样一套组合拳下来,保证能让阿香心花怒放,彻底将自己和盘托出。
除此以外,孙明还特意将对方的名字和自己的落款空着,以防暴露。
搞定后,孙明把信折成一个纸鹤模样,然后放进装药的药箱里。
“药在这里,等急了吧!”
回到药房,孙明把装着情书的药箱递到阿香面前。
阿香乐呵呵地接过药箱:“不着急不着急,阿香最喜欢等孙郎了!”
孙明特意认真叮嘱道:“阿香姐,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药箱打开看看。”
“好,姐知道了。”
阿香一边接过药箱,同时目不转睛地看着孙明。
“那……”
孙明瞥了阿香胸前的那片雪白一眼。
然后纳闷道:“那你还杵在这儿干嘛?”
说着,孙明开始动手把阿香往外推。
“别呀,人家还有很多话想跟孙郎说呢!”
“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公主马上就要醒了,耽误了公主喝药你我都担待不起。”
孙明一边说,一边催促她离开。
“那好吧……姐忙完了再来找你。”
阿香终于拎着药箱,不情不愿地走了。
刚走没多久,迎面就遇到了一个来催药的侍女。
“阿香,今天怎么这么久才来?公主的药呢!”
“奥,在这儿呢!”
阿香急忙把药箱递了过去。
侍女接过药箱,数落了几句之后就匆匆走了。
“呼……辛亏刚才孙郎提醒,不然一会儿又要挨骂了。”
阿香胸膛起伏,长长地舒了口气。
……
公主寝殿。
一个身着流彩飞花羽衣的绝美女子坐在妆台前。
乌黑的长发披肩垂落,一双凤眼依稀还带着睡意。
显然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虽然久病卧床,但也配得上风华绝代、国色天香这样的评价。
这就是有着大唐第一美人之称的长乐公主李丽质。
“公主的皮肤和头发都越来越好看了呢——”贴身婢女阿梅正在给她梳妆。
“贫嘴,我这次入睡,城内可有什么新鲜事?”
李丽质常年幽居公主府内,她最喜欢每次睡醒后听阿梅给她讲外面的事情。
“倒也没什么新鲜事,只不过听说……”
阿梅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丽质最讨厌别人跟她卖关子了,语气瞬间加重了几分。
“只不过什么?还不快快说来!”
“若敢欺瞒本公主,腿给你打断!”
阿梅被吓了一跳,立马正色道:“听说宗正少卿今日又纳了一房小妾……”
“又纳了一房妾?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七次纳妾了吧?”
“父皇当初是瞎了眼才会把我许配给这样的人,辛亏本公主得了这场病,看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李丽质没好气地吐槽道。
“公主请慎言!”阿梅急忙提醒。
“还有吗?”李丽质又问。
“兵部刘侍郎和大理寺丞为了争夺鄂国公家的小姐在东市街头打起来了。”
“尉迟宝珠??”
李丽质顿时嘴角一抽:“居然还有人会因为那个两百多斤的猪猪妹打架?这攀高枝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果然身在王侯将相家,是不会有什么真正的爱情的。”
李丽质一脸嫌弃,语气却酸溜溜的。
“还有吗?”
“柴哲威的儿子今日满月,陛下和皇后亲自去柴府祝贺……”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
李丽质有些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信步来到窗前。
倚着栏杆,深深地吸了口气。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连空气里都仿佛有一股子酸臭味?”
李丽质撇了撇嘴,心中泛起一丝酸楚。
要不是自己得了怪病,也不至于都二十三岁了还孤身一人。
这八年来。
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看破红尘了。
可是刚才听阿梅说那些事的时候,波澜起伏的心情已经深深地出卖了她。
“也不知道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踢踏踢踏。
就当李丽质独倚阑珊感慨万千的时候。
外边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是取药的侍女回来了。
“公主,药取来了,您趁热喝了吧。”
李丽质摆了摆手:“放桌子上吧!”
侍女把药箱放下后就告退了。
“唉,或许这苦涩的药就是自己今生的唯一伴侣了。”
李丽质失落地走到桌边打开药箱。
“咦?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