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能造出来吗？我师傅可是店里最好的制纸师傅了，他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行啊！”
几个学徒在等待消泡剂反应的时候聚在一起，之前的热情被常规操作弄得信心不足了。
“你懂个屁，姑爷造的天罚、水泥哪个不是声名远外，难道你没买国劵？”
其他的学徒不屑的说道，显然他是买到国劵的。
“我知道啊城外现在水泥路都修了好几里远，可国劵我们金陵城才四百万的份额，比抢银号还难抢到！
再说这造纸和造路又不一样，姑爷总不能什么都会吧！”
学徒有点不同意的说道，在他看来自己师傅造纸已经是很厉害了。
“呦吼胆子不小啊！敢在背后编排我！”
张恒没想到等待造纸的时候这些人在背后谈论自己，不由得好笑的问了一下。
“姑爷我们错了我们不敢了！”
一群学徒看到张恒后吓的魂都飞了全都跪在地上，在背后编排主子寻常人家都可以打骂出去，在鲁王府和吴王的手底下被打死都有可能。
“放过你们那我多没面子啊？这样吧今晚造出来赏赐照旧，造不出来每个人打五十大板分一个月打完，同不同意啊！”
张恒也没多计较的心思，按照科学造纸法两天都嫌多了。
“谢姑爷宽容谢姑爷宽容！”
一众学徒这才放下了心，像他们这样编排主子能活下来真的是主家仁慈，就是被掌柜交出去都很正常。
“你知道你们师傅为什么要半个月做好，而我只要两天嘛？”
林东懂事的搬来一张椅子给张恒坐下，张恒虽然被如意涂了伤药，现在还是疼的很。
“姑爷学究天人神仙一样，自然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我们凡人怎么能比呢？”
好家伙古人的彩虹屁也是到位，怪不得古代这么多神仙，都是互相吹捧出来的。
“瞎扯！我要是神仙直接吹口气变出来就好了，还用的着你们帮我造吗？”
张恒笑着拆穿了封建迷信，让他们继续猜。
“我师傅造纸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的，我最多能打个下手从来不能看到怎么做的，是不是因为这个？”
又是先前提出疑问的伙计大着胆子说话了，看的出来他倒是心思很活泛。
“有部分关系这叫做流水线生产，将一门手艺分成几部分由专人负责，不但节约了时间还能规范化生产。
不会因为制造者个人的手艺好坏而影响成品，不过这不是节省时间的最终原因！”
张恒笑着解释了一番，这下子又让其他几个学徒面面相觑了。
“那就是姑爷让我们加的那些药剂，姑爷是不是？”
又是那个提问的伙计大胆胆子说道，看不出来这古人倒是一点不笨。
“你叫什么名字？”
张恒好奇的问了下，这个人有点意思。
“回姑爷的话，小的叫沈括！”
沈括大着胆子回答，张恒一时间都有点愣住了。
“好好干，等你干满三年姑爷就告你为什么！”
张恒怎么可能告诉你们，告你们我还挣什么钱。
“谢姑爷、谢姑爷！”
沈括却是十分激动的答应，在古代三年学徒五年半成七年才能叫师傅，张恒这一句话可直接为他省去了几年功夫。
“好好干吧，我很看好你！”
张恒于是开始安心等待，等到漂白剂反应过后工人们开始晾了起来，不一会儿雪白的一张张白纸就造了出来。
“装好吧，今天大家完成任务姑爷重重有赏。林三阳，所有人的分红由你发放报账上去，要是敢贪污姑爷饶你大郡主可不饶你啊！”
张恒让林东、吴五他们装好纸后吩咐了掌柜林三阳一句。
“姑爷你放心，大家的银两会足数发放的！”
林三阳抹了把汗，姑爷神乎其技的一天造纸从今以后，整个江南的文房类都要靠边站，至于贪污有了新图表记账后他是万万不敢了。
“这样最好！”
等张恒一行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黑，几人坐上马车回鲁王府，天机道人在看到马车时才松了口气悄悄隐匿在黑夜里。
“这么好的纸用来如厕？”
鲁王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人看着被分到的白纸，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这么雪白的白纸简直有价无市啊，是不是考虑卖给外面文房四宝店？
“我给你们造草纸你们竟然要卖掉？你让外面的同行知道怎么想！”
张恒在听完林晴雪说下人的反应后，也是大写的懵逼。
“如此洁白无瑕实在难以想象是今天造出来的，相公你知道你做了一件多伟大的事情吗？”
林晴雪小时候识字的时候用的也是薄薄的宣纸，那个时候教学先生每次都要偷偷带几张纸回去，老太君也是装作不知情。
“这都是小事，娘子你们今天下午和如意聊什么了？”
张恒躺在床上享受着林晴雪的按摩，这算是夫妻间的小默契吧，不过张恒还是好奇林晴雪和如意说什么了。
“相公很想知道吗？是担心如意受欺负，还是担心娘子我欺负她！”
林晴雪不动声色的加大了力度，张恒一下子浑身紧绷起来，我是个伤员你这样真的好吗？
“我突然没什么兴趣了，娘子一向深明大义急公好义大方得体，为夫觉得自己的心思太狭隘了我深感惭愧！”
在张恒的求饶下林晴雪才收了力道，继续轻柔的按摩起来。
“相公身上这伤都是人用蛮力抓伤的，我可不信这是男人抓伤的，相公你可曾想过娘子我看到你这伤该如何自处！
府里那么多女眷相公你还嫌不够吗，若是相公你是女子你会如何！”
林晴雪忽然有点哀怨的问责，张恒猝不及防之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下月还要迎娶个明珠郡主，她好相处也就罢了她要是闹郡主脾气，相公你说我到时候应该怎么办？”
女人吵架最直接的当面就吵吵完就算，最怕的就是秋后算账掌握证据把控主动，男人是个渣男无视也就罢了，但显然张恒还没做到那个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