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难道你要自己出这笔钱?那朕替整个南国感谢你的奉献,朕会亲自为你撰写颂词!”
李煜满怀希望的看着张恒,果然好基友你还是爱我的,这种赤裸裸抢钱行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
“盯!”
张恒不说话用那一分讥讽二分薄凉三分蔑视四分不屑一顾的眼神,默默的看着李煜宝宝就像看个ZZ孩童!
没吃药呢跟我在这卖乖,你不知道我张某人是出了名的没人性吗。
“没钱!吴王别说两千万了就是一千万都够呛!我和皇后到年底都要吃咸菜白粥度日,多一分也拿不出来了!”
李煜这话还是有水分的,南唐国库里现在一千七百万白银还是有的,可小周后也是个买买买的主你别觉得钱很多真说不好。
“何须一千万两,国主你哪怕是一分不出我也能想办法凑齐这两千万!”
张恒笑了众人却慌了,那雪白的牙齿就像森然的镰刀,目的就是自己刚拿到钱的老实人韭菜。
“二千万不是一个小数字,可水泥路又是国防必需那怎么办呢?我千思万想终于也想出了个解决的办法,国劵!”
身为大宋最强信用卡推销人员,张恒早就想好了解决方法,自己这次不挣个盆满钵满就算自己给穿越群众丢脸了。
“国劵?”
李煜和众将听后莫名其妙,这是个什么东西。
“国劵和民间放贷有点相似但决然不同!首先国劵由南唐国家发行受南唐国法保护,南唐和指定下州有一定份额的国劵购买!
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可以购买国劵。
一年后可凭国劵领本金加一分息、
二年后可凭国劵领本金加一分半息、
三年后可凭国劵领取本金加二分息,加当年持劵人凭国劵免当年所有人头税!”
张恒这个方法说白了就是乾坤大挪移,而且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这个道理还不明白吗?
只要道路修起来带动富起来后,百姓前两年多缴的税刚好抵扣第三年的免税,国家的税收却实实在在的多了起来。
“可这样那些商人不会抢购一空吗?商人逐利让他们免一年税,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李煜马上想到了经济危机,国劵被富商们抢购后带来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
比如有人直接认购了二千万,可他还有闲置的钱做生意,三年后国家就要多担负六百万两的债务可税收没有增加。
“国主忧虑不足道也!我们只需要把国劵的金额控制一个一两的面值,一州之地能有多少人口?
老百姓可以凭着一两免去一年税收,商人想要拿到必须要出二两、三两的价格回购。
可这国劵只有持劵人也就是百姓才能免税,不能用在富人身上到时他又能徒呼奈何!”
没有人能薅哥的羊毛耶稣来了也不行,我张恒说的!
“妙哉!如此一来百姓得了实惠国家度过了经济危机,而且这负担也变得微乎其微,吴王当神智鬼才也!”
李煜没想到自己觉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张恒眼里就跟举手之劳一样,这人与人之间差距也这么大吗?
“还不止!我要给士兵们更大的优惠,士兵们为国保驾护航日夜不敢松懈,我南唐岂能辜负这群人。
入伍一年者军队免费送一两国劵、两年二两国劵、三年四两国劵依次年年递增没有上限!
如此不但可以鼓舞士气还可以彻查吃空饷一事,我听闻喝兵血这个词在每个国家都有。
但只要每年税务官依劵找人,找不到或者发现不是军人,这种事情还会在我南唐发生吗!”
随着张恒把国劵的延伸意义说出后,在场众人无不眼神火热起来,喝兵血这种事情他们早就头疼不已没想到张恒如此轻易的解决了。
“末将胡则替全体将领感谢吴王大恩,如此何愁好儿郎不争先恐后参加我南唐军队,只要入伍军队一年就能免税一年这到哪里找这种好事啊!”
“感谢吴王大恩!”
……
所有在座的将领全都真心的给张恒下跪起来,这是一个真正为自己丘八们谋福利的好王啊。
“此乃本王应为之事,众将无须谢我要谢就叩谢国主吧!”
张恒淡定喝了口鱼汤眼神斜蔝着李煜,小样儿还想白嫖这次不愁你不乖乖吐钱。
“你个猴精原来在这蹲着我呢!扯上这么多士兵朕能说不同意吗,不同意他们还不吃了我!”
李煜现在才感到自己还是做个国主吧,做皇帝太难了有张恒这种猴精心累啊,张恒你不爱我我算明白了跟你从此无爱。
“吴王所说正是朕的意思,众将浴血奋战焉能让你等吃亏,吴王所说不日即可实行!”
李煜就这样的被张恒赶鸭子上架同意了,不过张恒回到金陵想吃好菜是吃不到了,吃屁李煜愿意倾情奉献。
“谢国主、谢吴王,吾等必奋勇杀敌以报国恩!”
就这样南唐的军魂开始有了雏形,有合格的君王、骁勇善战的将军、万无一失的后勤,武器和战力这些都是后天可以弥补的东西,反倒是不那么重要了。
“恭喜国主手下多了这么多悍将,纵使大宋有百万雄兵又有何惧!”
张恒也是适时的拍了一波马屁,自己的国企水泥厂算是有了雏形,也是庆幸江西还好还在不然自己真要花钱买了。
什么?你们不知道江州就是江西那边吗,那里可是未来全国的水泥基地我造水泥还要给钱?
你过来我请你吃个天罚,想薅我羊毛做梦!
“善!众将平身饮酒,我等不醉不归!”
李煜转念一想也是想明白了,既然拿捏不住张恒就当甩手掌柜呗,张恒你不管南国有的是人替朕找你算账朕又急什么呢?
于是当李仲寓带着两百万白银回到池州府衙,李煜和一众将领已经喝嗨了疯狂作诗一展才学,将领们手舞足蹈反正等李煜停下来就说好,大家不知道玩的多开心。
“这真的是我那个最讲风度的父皇吗?怎么在发酒疯啊?”
李仲寓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看着群魔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