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们没事就不能来夫君的房间了?”
一旁的慕若雪一脸的冷笑再加上阴阳怪气的语气。
吓的王子豪也是浑身一颤。
“噗呲——”
“姐姐,你就莫要再打趣他了,看夫君吓的。”
就在王子豪准备道歉,认错的时候。
(忍媳妇不高兴了,不用管什么原因,都是你的错就行)
秦卿儿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妮子,就你心疼他。”
见一旁秦卿儿漏戏了。
慕若雪也是责怪的撇了撇嘴。
“嘻嘻……夫君,是我提议让姐姐一起来的。”
“看夫君整日操劳,于是想要犒劳犒劳你。你不是之前一直想什么大被同眠吗,现在如你的意咯——”
“啊这?我去熄灯。”
短暂的一愣后。
王子豪连忙跑到一边去吹灭烛灯。
随后王子豪一个个吹灭烛灯,房间也是黑了下来。
只见前者猛地一扑,将二女扑倒在床。
“哎呀……你……你这牲口,先去洗漱一番。”
“就是,脏死啦。”
“不急不急,先让本公子收点利息……”
顿时屋内又是一场「血雨腥风」,虎腾凤鸣……
中场休息期间,王子豪也是被二女合力推下了床。
在二女的极力要求下,简单的洗漱一番。
不过倒是二女亲自打水替其服侍,倒也是快活……
……
——第二天——
王子豪又在慕府与二女温存了半天。
同时,又与她们提出了自己打算过些日子与她们搬去新家的打算。
对此,二女似乎并没有什么抵触。
只是慕若雪似乎有些不太放心老爷子。
见状,王子豪也是带着她们二人又去了一趟深院。
找慕老爷子喝喝茶,聊聊天。
其实他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这老爷子喜欢窝在后院呢?
哪怕喜欢清静,也不至于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吧。
而且还没有听说过老爷子有什么老友之类的。
自己知道的世交就是与自家老爷子了。
之前他便问过慕若雪,后者也是表示没有听说过。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的猜测。
毕竟两人之间的代沟,可不是一般的大。
当老爷子得知王子豪想要带慕若雪搬出去后。
倒也没有在意,当即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敲定下来。
……
下午未时末(三点左右的样子);
王子豪也是来到了长安街的府邸「王府」。
在下人的带领下又来到了书房。
看着还在书房「装腔作势」的李泰。
王子豪也是一脸的冷笑。
就你这模样,还不如当年老子小学上课偷偷睡觉的本事呢。
看着书案上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口水。
王子豪也是一脸的黑线。
再看看一旁恭恭敬敬低着头,守在一边的小李子。
王子豪自然猜到了是谁走漏的消息。
但他倒也没有直接说破。
“青雀,为师让你背的书都背上了吗?没有背上可是要受罚的哟——”
“背……背上了。”
此刻的李泰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听到王子豪的话,下意识的回道。
“那好,为师便考考你。”
说完,王子豪便随手将其手上的书拿了过来。
看着倒过来的内容,王子豪也是一脸黑线。
将书转正。
同时看在眼中的李泰,也是心里一「咯噔——」。
此刻也是彻底清醒。
眼角闪过一丝慌张。
不过表面还是故作镇定。
“你将这本《大学》背诵一遍吧。”
……
李泰也是一脸懵,来真的?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古……古……古。”
“古什么古,继续啊。”
见李泰刚背完一段就卡壳了,王子豪也是一脸笑意的催促道。
“本,本王……记不起来了。”
说完,李泰也是微微低下了头。
这时,王子豪环顾书房一旁,找来了一根戒尺。
将戒尺交到小李子的手上。
“打,打到本公子说停为止。”王子豪一脸随意的吩咐道。
“嗯?”
下意识接过戒尺的小李子也是一愣。
反应过来后顿时吓的瘫软在地。
“大人,这可使不得啊,使不得。老奴不敢……”
“不敢?你还有不敢的?要不是你通风报信,为虎作伥替其遮掩。四皇子又怎么可能如此荒废?两天的时间,才仅仅背上一段?”
“像你这样的下人,凌迟的死不足惜。留着你迟早祸害了四皇子。”
“大人……”
小李子不断的跪地磕头,想要王子豪放过自己。
“够了,你凭什么这般逼迫他?”这时李泰也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对王子豪吼道。
“哦?这么快你就耐不住了?欺负你小跟班了?出来护短了?”
“哼……你有什么资格说本王,你不过就是一个富甲的赘婿,父皇手下的区区五品官员,侥幸得个什么「诗仙」的名头而已,你凭什么管本王?”
想必也是有人告诉了他王子豪的来历和事迹。
王子豪猜测估摸着也是一旁的小太监吧。
不然也没有别人了。
“王?你还知道自己是一个封王?你好好想想你除了是个封王,除了是个四皇子。还有一些你父皇给你的名号,官职,爵位。你还有什么?”
“除了这些,你给我说说,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算得了什么?”
“你……”
此刻,闻言。
小李子傻了,李泰也傻了。
他们没有想到王子豪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大人,还望您……”
“给老子闭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王子豪拽着小李子的衣领。
从怀中掏出「身份玉佩」,在对方的眼前晃了两下。
待对方眼神从震惊变成惊悚后。
王子豪也是知道对方看清了。
便一把将其甩到一边。
不再理会。
果然,见到「身份玉佩」后。
小李子也是连忙头贴在地面,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下跪。
不再多言。
“怎么样?告诉为师,除了你父皇给你的,你还有什么?除了你现在的身份,你觉得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如果你不是皇子,不是「越王」,你在路边会有人搭理你吗?你还敢这般醉生梦死,娇生惯养?”
“我……本王……”
年少的李泰第一次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助。
面对前者的不断质问,他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想要回避,但却回避不了。
“你……你只是我父皇派给我的老师,那你又做到了什么?就是这般羞辱我吗?还是跟那些花甲之年的迂腐老头一般,就知道随手扔给我一些书籍,然后便是枯燥乏味的背诵,讲解?你又做到了老师之责?”
“嗯?”
看着不断咆哮的李泰,王子豪也是一愣。
卧槽,这九岁小孩口才那么溜?
不过看样子这小子骨子里还挺好学?
看来哥们要拿出点杀手锏,把他彻底扳正了。
没准这还是个可造之材啊。
“你说我没有尽到老师之责?说我迂腐?那好,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只要你可以将这两本书都背上完,我就教你一些你没见过的真本事,如何?”
“嗯?你说的是真的?你能有什么真本事?”
果然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王子豪稍微换个话题,李泰的注意力便被转移了。
“这个你不用管,肯定会让你惊艳到的。当然,如果你一天内没有将这两本书背完。
那你就不要跟我谈什么条件了,至于这个小太监,也就没有必要再活着了。明天的这个时间我会再来检查。”
“当然,如果你有不满,你可以尽管去找你的父皇哭诉。”
说完,王子豪以「自认为」拽到爆的姿势,直接转身离开。
没有再理会原地呆若木鸡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