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
王子豪早早的便起床。
今天出奇的是程处默又来蹭饭了。
就这样，两人早早的便赶到了朱雀街。
此刻的朱雀街的街头，肥皂铺的对面正有几间店铺在筹备开业。
在李二的支持下与秦怀玉的指挥下。
经过两三天的装修。
此刻的纸铺和报社已经装修的七七八八，开业直接开业了。
在阎立本的征召下。
几乎抽调全长安，近半的雕刻匠。
在每日每夜的赶工的情况下。
此刻各种字体，上千个常用字印刷活板都全部雕刻完毕。
并且王子豪又让程处默雇佣了上百的工人负责排版印刷。
完全不用担心进度问题。
在王子豪的建议下。
上官仪拿着店铺的资金，雇聘了一大帮的乞丐。
又他们负责卖报，号外。
随着红布落下，门外的伙计吆喝声。
一旁的人群也是纷纷围了过来。
“瞧一瞧！看一看啊！”
“大家快来看看啊，王氏纸铺开业大酬宾啊！”
“全场纸价最低一文十张啊，快来看看啊！薄如蝉翼的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闻言，街边的所有人都是停下了脚步。
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扯犊子呢？世家几十文甚至上百文的宣纸，你这就两文钱？”
“怕不是傻子吧？哪家会这样卖？”
“就是……”
“估计卖的就是些麻木的屑吧？”
“哈哈哈——”
闻言，众人也是笑声连连。
完全不相信店铺伙计说的。
……
就在这时，伙计走进身后的店铺内取出一张薄丝般的纸张。
“来，这位客官，只要两文，您就直接将这张纸拿走。”
看着如此精致的纸张，众人也是双眼发光。
“这……这真的就两文？”
说话的那人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毕竟这一切对他们而言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曾几何时，如此精致，轻薄的纸张居然会卖的那么便宜了？
“小的敢卖，客官尽管买就是。”闻言，店里的伙计也是一脸微笑的肯定道。
“这……这纸张比世家的宣纸还要精致，当真就两文？”
“哄——”
闻言，人群也是纷纷炸开了锅。
这时，伙计的声音又是恰逢适宜的说道：“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家有什么疑惑都可以尽管进来，看过再说。”
说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示意众人进店。
众人也是纷纷抱着试试看的想法。
在店员的指挥下，一个个排队走进店铺。
……
“家主，家主！”
此刻的卢家，一个管家打扮的人也是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像什么样子？”
卢家家主正要喝茶，差点被惊的烫到了嘴。
见状……
也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
“是是是！家主教训的是。”
管家也不敢还口，不断的低头道歉着。
“说吧什么事情？”
看着管家的样子。
卢家家主也是不再与之计较。
然后又端起手中的茶杯。
「呼」的吹了口气。
“家……家主，家里有下人来报，说是在朱雀街看到有人卖纸，而且价格极其便宜。”
“貌似对方并非我们世家的人。”
“嗯？”
“啊哟，嘶！唔唔唔——”
“烫烫烫——”
听到管家的话，卢家家主也是一愣。
就在这发呆的时候。
滚烫的茶水已经烫到了嘴唇。
当时就烫的卢家家主直噘着嘴，不断的换气。
“你说什么？”
“家主，朱雀街有人卖廉价的纸。”
“哼……妖言惑众，一派胡言。当今除了咱们世家，还有谁能知道这造纸的配方？”
“可是……”
就在管家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好了，你……”
“报……老爷，门外崔家派人来访。”
“嗯？知道了，让他们前厅等着吧。我这就来。”
“至于你说的这件事，你再去问清楚。到底谁造谣的，直接打断腿，割了舌头，扔出去自生自灭。”
说完，卢家家主便往厅堂走去。
……
“店伙计，这纸当真十文钱100张？”
看着手中上等的纸张，一名书生打扮的客人也是一脸的惊讶。
“自然。价格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
“客官需要多少？”
“100张，给我来一份！”
“好的，请到门前柜台结账。”
“咦……这种软绵绵的纸张是做什么的，店伙计？”
“是啊，这纸张也没法书写啊，书写必然散墨，糊成一团。”
“哦，这些纸张啊！各位客官可是问对了。这些纸张本就不是为书写而准备的。这些纸张被我家公子称为「纸巾」，至于用处嘛，各位还是靠近点，我悄悄告诉各位官人。”
说完，小二也是作势靠近。
一旁的人也是好奇的紧，纷纷凑近耳朵。
“这些纸就是……的，根据我家公子描述啊，这纸张可是舒适，丝滑的很，而且每次都可以擦的很干净，不留污垢。”
“嗯？如此文雅洁净的纸，如此神圣之物，你家公子居然拿来……当真是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就是，我等羞与为伍。”
店员用途一出，便遭到了一群书生的讨伐。
不过店员也是毫不在意。
这些他们公子也是跟他们提醒过的，自然有心理准备。
刚开始自己也觉得这太暴殄天物了。
不过当自己悄悄尝试过之后，自己完全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前所未有的舒适，再也没有那撕裂般的疼痛了。
顿时自己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这帮臭书生，就是死脑筋。
见劝不动这些书生。
店员也是直接转头离开。
……
“啊哟哟……最近朕的身体怎么如此差呢？”
此刻的皇宫，皇帝御用的茅房内。
我们的唐太宗李二陛下刚刚一泻千里完。
下意识想要叫茅房外的太监递来自己的丝绸擦拭。
但是忽然想到了王子豪昨日晚让程处默送来的那些「纸巾」。
这让李二也止不住好奇心。
这玩意真的可以用来擦拭？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李二也是对茅屋外吩咐道：“来人，去将朕昨日收到的那些「纸巾」拿来。”
“是，陛下！”
一炷香的时间，只见王忠气喘吁吁的跑来。
将「纸巾」递给李二。
李二按照程处默教给自己的方式。
对叠，然后伸向自己的「大后方」。
“哦……哦呦！”
刚一触碰，李二便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柔顺。
这感觉……
过了一会。
李二也是满脸的舒爽。
恋恋不舍的从自己的御用茅屋走出。
看的一旁王忠也是一脸的诧异。
刚刚我是不是耳鸣了？
出幻觉了？
陛下刚刚那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