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真的没事吗,你不要骗我们。”
看着床上,脸色依旧煞白的王子豪。
慕若雪还是担忧不已。
“放心吧,你们回去休息吧。”
王子豪也是笑着说道,不过配上这煞白的脸色。
多少是有些惨笑的感觉。
“不,你说什么都不行,我要在这守着。”
“我也是!”
见二女如此,王子豪也是毫无办法。
只能顺着对方,毕竟也是出于关心自己嘛。
不过王子豪心里可是后悔不已。
妈的,大意了。
这次差点丢了小命。
其实王子豪今天从皇宫回来的路上,便已经得到了王家传来的消息。
便是那此相撞,对方暗中将一张纸条塞入其手中。
从纸条上得知,卢家刺客会在今晚行动。
为了避免二女受伤,便打发二女回屋。
同时,他也在谋划一步棋。
那便是李泰。
想必卢家刺杀李二最宠溺的四皇子,当今越王。
这只要能查到证据,那卢家可以说是必死无疑了。
毕竟这个由头一出。
即使是其他世家,也毫无办法可言。
……
“小姐,小姐!”
屋外传来小环急催的叫声。
“小环,怎么了?”开门,慕若雪问道。
“小姐,大事不好了,皇上和皇后来了。还有好多的官兵。”
“嗯?”
慕若雪闻言也是一愣。
这陛下是怎么知道消息的呢?
“行了,小环,你先下去吧!”王子豪有气无力的说道。
其实当他看到「刘三」时,心里就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了。
之前他还纳闷,李二就那么放心大胆的把自己最宠溺的皇子交给自己了?
原本他还在心里赞叹李二的胆量。
不过现在想想。
估摸着自己这个慕府和长安街的府邸,恐怕早已经安插了不少的李二亲信吧。
光是刘三那一套下意识的动作,王子豪便能感觉到对方一定当过兵。
……
“皇上驾到!”
不一会,门外便传来一声通报。
随着房门打开,李二也是走了进来。
其身后还跟着皇后娘娘以及早已哭红了眼的李泰。
“爱卿——”
“陛下,微臣有伤在身,实难行礼,还望陛下恕罪!”王子豪微声说道。
而床榻旁的二女也是微微躬身行礼。
“无妨无妨!爱卿……伤势如何?”
李二大手一挥,毫不在意。
“禀陛下,已无大碍!”
“嗯……朕已经得知事情经过,你救了青雀,朕要好好的感谢你!看到你如此,朕也是痛心不已啊!”
“陛下不责怪微臣将四皇子留在府中,便已是恩泽。倘若臣将四皇子送回长安街府邸,也可能就不会发生此事了!”
“未必,不知者无罪!罢了!罢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朕有事与子豪相谈!”
“是……”
众人离去。
“你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陛下,如果不出臣所料,对方必然是卢家的刺客!”
“嗯?有证据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相信很快可以查到!”
“好吧!连朕的皇子都敢动了,这帮世家,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陛下息怒,当前最要紧的是顺着凶手,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嗯,朕已经让人通知长安衙役的仵作,以及大理寺的人彻查此事了!”
“如此,便好!”
王子豪见此,心里也是有了些慰藉。
这些伤这算没有白挨。
如此的话,自己的计划就可以完成一大半了。
起初,王子豪也是在赌。
刺客的目标就是自己,那只能算是卢家的报复。
但是如果自己身旁还有李泰,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这谋杀四皇子,当朝越王,这件事情可就是没法善了了啊。
如此的话,即使这卢家不死,也要被扒下一层皮。
没个几年都恢复不了。
同时王子豪也就完成了假借李二之手铲除卢家。
当然,有这么一个由头,李二自然也是乐意之至当这个刽子手的。
毕竟他可比任何人都想要除掉对方。
……
“号外号外!当今陛下亲封县男在府中被人行刺,幕后黑手是何许人也?”
“卖报卖报……朝廷官员在府中被人行刺,这是对朝廷的挑衅,还是目无王法,扰乱朝纲?!”
“当今陛下亲自赶往慕府看望官员,皇恩浩荡……”
“昨夜王诗仙被行刺,事件的起因与猜测,这其中鲜为人知的秘密……”
整个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都被卖报小贩的声音充斥。
半天的时间过去。
“王子豪,当今的长安第一才子,诗仙,皇帝亲封的户县县男,农监司从五品上郎中在府中遇刺。”登上了报社的头版头条。
而订阅者也是无数,一时间,即使加班加点。
但报纸的销量还是空前的火热。
以至于不得不赶工一批再赶工。
“这上官仪,真是个天生的八卦杂志主编啊!”
看着报纸的内容,王子豪也是在床上忍不住的笑着。
不过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伤口笑的发疼……
……
“嘭——”
“混账,这究竟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报社会知晓的那么清楚?为什么消息会走漏的那么快?”
此刻的卢家家主也是一顿的乱发脾气。
“老爷,鄙人猜测这报社一定与王子豪有关。”
“嗯?此话怎讲?”
“「王氏纸铺」,这自然是姓王氏的人所开的店铺,二者,有下人说纸铺与报社开业当天王子豪与鲁国公家的小公爷对着店铺指指点点,满是笑意。三来为何这些店铺又正好开在朱雀街,而且偏偏就是肥皂铺对面呢?”
“第四便是这消息传播的速度。就好像一切都是当晚便赶工出来的一般。若是没有提前准备,区区一家报社自然是不可能再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制出那多报纸……”
“嗯?有理。这个王子豪居然藏得那么深。就是不知道昨夜到底情况如何了。”
“如此,老夫倒是不太希望他那么早死去了!”
“到时候,一定要将纸铺的造纸术与那印刷的工艺搞到手才行,如此天大的财路,怎么可能被一个区区贱民所得?”
“对了,昨夜派出去的杀手回来了吗?会不会出什么情况?”
“还没,老爷放心,他可是咱们卢家的死士。况且他的出手,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再说,就算失手了,他也不会开口的,没有对证,谁都没法直接点名是我们下的手。”
“嗯……不错!”
“通知其他几家的家主,老夫有事相商!”
闻言,卢家家主也是满意的笑了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