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现在有了24支火铳,按照训练的方法,搞了个三排射,一排8个人,轮番射击,绝对犀利。
王启年的小组7个人,改成炮组。用旧小车改了个炮车,把炮床钉死在小车上,可以两人推着走。
又搞了个两人抬的木架子,可以抬到寨墙上射击。
到时候靠着这四个预装填的子铳、轮流打放,绝对是村里的大杀器。
领回来的六件南蛮甲(荷兰人的胸甲)都是成套的,包含头盔护脖,和裙甲。
由阿兴仔带着村里最早的民兵组长穿上,关键时刻,就要靠他们展开白刃战。
隔壁番村的人,也就在村里临时找了个空屋子安置了下来。
番村的青壮,也自觉的在寨墙外搭了窝棚,可不敢回去。
当然,阿兴仔的番女老婆,被他妈接回家,老婶子笑的合不拢嘴。
传宗接代可是大事,外面这些生番,蹦跶不了多久,老婶子心里清楚着哩。
这边在备战,生番们聚集了五百多人后,就开始扬威耀武的来攻寨了。
先是点火烧了原来的番村,冒起来的浓烟,和鹿草村的报警狼烟先后直冲天际。
村里的民兵全部上了寨墙,一杆杆火铳都点燃了火绳。
眼看着河对面的生番,黑压压一片,口中发出尖利骇人的啸叫,猛地就冲向小河。
“开火!”
“砰砰砰!”
连续三排轮射,打到了七八个人,就这准头还算不错了。
寨墙上烟雾缭绕,河边却是哭喊惨叫。
到底人多,这一点伤亡不起眼,鲜血和残肢,反而激起这些生番的蛮劲。
狂吼着冲了过来,把寨墙下的番村青壮吓得面白如纸,两股战战。
“开炮!”
“轰!”
王启年用烧红的铁签,往炮门的引火药上一戳,一发霰弹狠狠的飞出炮膛,在空中成放射状射向来敌。
这就出乎来袭的生番预料了,只听说有火枪,没听说有炮啊。
一时间被震的全乱套了,还在岸上和水里,翻身打滚,被打中未死的生番,惊恐万状的挣扎、呻吟、求救。
一炮之威,恐怖如斯!
其余的生番全部跑回去了,就这么菜笔。
寨墙下的十几个番村青壮们,腿也不抖了,脸色也潮红了,端着长矛,拿着刀片子就上去补刀。
把想冲过河的几个人都统统弄死,割了脑袋用长矛举高高,站在河边嚣张的向对面放声大骂。
而对面的生番只敢远远的射箭,不敢再过来挨炮。
一直到几个头目争吵完毕后,又一次冲了过来,这回不傻呼呼的冲一面了,居然懂得四面围攻了。
阿兴仔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把人手分配到四面寨墙上。
敌人每边都不多,但村里的火器也不多,靠着王启明带着炮组来回跑。
那边吃紧就过去开两炮,只要炮声一响,生番就屁滚尿流,撒腿就跑。
看起来很凶险,整个村子岌岌可危。
寨外的十几个,原小番村的青壮,很快就被杀光,还有守寨的汉人村民被箭射伤。
但是全村的人都不惊慌,甚至是有恃无恐。
这边正打的热热闹闹的高潮,远处嘹亮的军号响起,一面面红旗在四面挥舞。
乡武装部老兵,带着全副武装的机动民兵,和周边离得近的几个村民兵们,把来袭的生番包了饺子。
一顿乱铳之下,生番们乱成一团,一个个被拖出来杀掉,没有宽恕,投降也杀。
一时间人头滚滚,鲜血四溅,寨子边上的小河都成血河了。
这一场规模不大的战斗,把大肚王国彻底激怒,也被打的心惊胆寒。
五百多的战士全军覆灭,对一场战争来说毫不起眼。
但对人口本来就不多,生存艰难的「高山番」来说,就意味着几十个,原本强大的生番村落,或者叫部落,彻底失去了最能打的战士。
尤其是那个挑事的,叫「沙辘番」部落,整个就可以除名了。
失去主要男性的部落,接下来就是妇孺财物,被人吞并的唯一结果。
短时间内,大肚王国离汉人移民村最近的生番部落,已经没有了再战的能力。
紧接着就是收获的季节,下半年的生存可都指望着这一次农忙,互相都默契的停止战争。
大忙一结束,没等大肚王国把新的人手聚集齐,。
大师兄邝著银,已经带着全副武装的「雪风师」一万两千多人登陆。
没有什么啰嗦的交涉,和什么开战通告啥的,渡过几天的晕船适应期后。
这些同样来自扶桑山区的精锐战士,身着甲胄,手里挥舞着长刀,端着劲弩、长弓、火铳,狂热的开始三光行动。
男丁杀光、妇孺物资抢光、村寨全部烧光。
所过之处,只有尸体和废墟。
呃,被大师兄批评之后,还是不要先全部杀光,怕引起山火,就挖坑深埋,埋好后,留个小坑,再把挖坑的俘虏杀掉。
哦豁,这下多环保。
对这个岛上的生番来说,要么无条件的投降,举家迁出山林,到指定的地点,接受赤旗的整编。
要么就彻底的干净的,消失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下,被粉身碎骨、碾成糜粉。
汪鹏从来就没把这些生番当成同胞,为了几尺花布,就能违背两不相帮的承诺。
听从红毛的「猎头令」差点把岛上的汉民全部杀光。
人头换布,就是他们对汉族移民村做的孽。
另一段历史上,大木退到岛上时,还被生番杀了两支屯田的部队。
一支3000多人被杀的还剩200不到,一支1400多人的队伍,也险些被杀绝。
生番们仗着山高林密,杀完就跑,藏匿山中,让郑军追之不得,吃了不小的亏,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主动归顺的熟番还有改造的机会,山林高地上的生番部落,一个不留。
什么狗屁大肚王国,必须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族灭的代价。
愿意归顺的就给予整编,学汉话、穿汉服、改汉名。
必须彻底汉化,不服从的就全部杀掉,没有什么怜悯和宽容。
这个岛上,从赤旗飘扬的那一天开始,就不会允许其他的旗帜共存。
被打懵了的阿拉米,带着手下,一路被撵的到处逃窜。以为能和以前一样,避避风头再说。
结果这一次,他们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一直被追杀至死,直到彻底灭绝。
大师兄毫不在意伤亡,源源不断的倭国战士随时能得到补充。
连归顺的熟番,也都划到他的手下,全力进剿。
——按照鹏大帅的指示——
“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这座岛彻底归属赤旗之下,岛上不允许有任何敢对赤旗不敬的生番存在。”
就这么凡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