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旭从自已的床上醒来,却发现没有于吉,没有青烟,没有青蛇,自已依然还在船舱。
难道自已只是南柯一梦?
走出船舱,此时船只快要到江都港了,需要此处下船。
却在此时,隔壁船舱中传来一声惊叫,非常弱小,但是欧阳旭身体素质实在惊人,自然听到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然后又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击中了硬物。
又听到一个男人的低声怒吼:“怎么回事?不是说打晕了吗?怎么突然醒过来?!你不知道有一伙人在船上吗?”
另一个男人惊恐道:“我……我也不知道……明明已经打晕了……”
“你们放了我娘!”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欧阳旭再也不犹豫,一脚踢开舱门,看到里面有两个壮汉,一个被绑的女人,一个被绑的小女孩。
一个壮汉手里拿着木棍,女人倒在他前面,后脑丸流血,估计就是他打了这个女人的后脑丸。
另一个大汉则是脱了衣服,裤子刚刚脱一半。
小女孩看到有人闯入,大喜,叫道:“救命!他们要杀我娘!”
那拿着木棍的壮汉急忙又要一棍子打到女孩头上,欧阳旭哪给他们机会?
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左腿一扫,就把两个壮汉踢飞,撞到船板,穿过船板,落入水中。
欧阳旭可以确定,在他们两个人没有落水之前就已经死了。
他正恼怒自已那个南柯一梦,是真是假,就有人在时候触霉头,不发泄都不行。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人人都聚集过来看什么情况。
欧阳旭浑然不在意,上前解开小女孩的绳子,又去看了女人气息,竟然还有些喘气。
小女孩扑到女人身上,大哭:“娘,娘,你怎么样?”
欧阳旭皱眉说道:“你先到一边去,你娘还有呼吸。”
小女孩知道这个少年是好人,急忙退一步,焦急看着自已的母亲。
欧阳旭吩咐手下:“让那些人离开,回到自已的船舱去。”
欧阳旭把这个女人平躺地上,拿出了矿泉水,可是却一愣,这水就是五行金木水火土里的水?
随即自嘲一笑,自已真是做梦做多了。
把水灌入女人口中,然后双手压在这个女人的胸上,做心脉复苏。
欧阳旭也没有办法,他只懂得这么简单的救人方式,救得就救,救不得,就没办法了。
这个女人很漂亮,只是脸色已经苍白。
终于这个女人咳嗽一声,幽幽醒来,却看到一个男子在压自已的胸口,那是害怕之极,大叫:“你,你不要……”
“娘!”小女孩先一步扑到了女人身上,大哭起来。
“师儿,你没事就好,求求你,放了她吧,我什么都答应你们……”女人很绝望,还没有从恐惧中醒来。
欧阳旭站起来说道:“想强你的那两个男人我踢下了船。你醒了,就好。自已处理一下伤口,这瓶水你可以喝,对你有好处。”
欧阳旭转身离去。
这个女人不在懵中,不是要强自已的歹人?
然后从自已女儿身上才了解到了事情经过,女人羞愧万分。
欧阳旭随手救人,也没放心上。
只是一直想那个似梦非梦的梦。
南柯一梦,庄周梦蝶,一切都感觉如此不真实。
系统也是如此不真实。
“甘梅,你到底是什么?”
“奴婢是宿主的系统。”
“那你告诉我,刚刚是梦吗?”
“奴婢不知道。”
“甘梅系统,你能像苹果系统一样,听从我的话吗?告诉我实情。不然我就是不怎么爱吃甘梅,我也要吃了你。”
“宿主想吃奴婢,那就吃呗,奴婢早晚也是给宿主吃的。”
……好吧,系统也会调戏主人了。
幸好甘梅没有在脑子里面直接脱衣服。不然,欧阳旭要精尽人亡,还是自撸天下的那种。
江都港很快便到了。
欧阳旭带着廖化众人下船。
却在这时候,身后冲来那两个母女。
欧阳旭挥手,让手下人退开,没有拦截。
此时那女人头上已经绑了灰色布条,包住了被打的头。
那女人脸上还是灰尘肮脏,她拉着女儿跪到欧阳旭身前,感激说道:“感谢恩人救命之恩。我与女儿本是逃离庐江,却不想被歹人所捉,差点丢了性命。如今我母女无依无靠,愿给恩人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请公子收留!”
小女孩也是恳求。
这世间多少人妻离子散,战乱永远是根源。
欧阳旭可怜这母女,收留了。只是,其他人的母女呢?
救得一个,救不得万世。
我回洛阳,定要为这乾坤扭转。
欧阳旭突然感觉到自已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
不管是系统在利用自已也罢,还是作为系统的棋子也罢,仙人也罢,于吉也罢,自已都可以把这个东汉末年给整一整,还一个太平盛世,就是落入仙人玩弄的鼓掌中又如何?
去徐州,娶糜家大小姐糜绿筠,无论她是不是传言中的那样,都要借助糜家,把洛阳壮大。
借洛阳之手,伸到天下。
正明法,让天下妇女不受人欺凌;
奔小康,让天下的孩童不再受人食用;
霸天下,让天下人人不再受战乱之苦。
这两个母女的出现,交叉着南柯一梦的困惑,还有仙人的虚无,让欧阳旭立了心志。
无论虚无还是仙人,自已现在处于一个活生生的世界,有活生生的貂蝉,可以触及所有真实的快感,触及所有真实的爱欲;
有洛阳,可以触及所有的居民,所有的苦难;
有杂货店,虽然不知道杂货店是什么原理,但是真实得到了所有的物资……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