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
宴会次日,人人得清闲,洛阳王归,宴会、假期都有了。
欧阳旭也是日上三竿,才幽幽醒来。
昨日醉酒,现在还有些迷糊。
迷糊间看到一个倩影,在自已床边给自已擦汗,便随手一捞,把这倩影捞上床,压在自已的胸上。
“啊!”一声娇叫,惊醒了欧阳旭。
睁开眼睛一看,既不是貂蝉,也不是蔡琰,却是邹玉娘。
邹玉娘本是看欧阳旭出汗过多,想帮擦一下,哪知道欧阳旭竟然想用她的身体擦。
瞬间,邹玉娘的脸就红艳起来,妖妖娆娆,妩媚横生。
欧阳旭感受到了胸前那巨大的丰满触感,哪还愿意再放手?
不仅不放手,还用力搂了一下邹玉娘。
邹玉娘闷哼一声,便低下了头。
“你还怕我吗?”欧阳旭温柔问道。
邹玉娘想到当初自已在小黑屋的绝望,却只是这个少年的疏忽,不由会心一笑,娇颜容花开,害羞桃粉色。
邹玉娘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此时应当如何。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好的卧在这个少年身上,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再轻轻摇头,又能蹭一蹭他的触感,这才细腻如玉般的说道:“玉娘岂敢怪王爷?只是王爷以后莫再关了玉娘便好。”
欧阳旭暗吸一口气,这丰满,这触感,这语气,这神态,太是诱人了。
不自觉,又把这个女人用力搂了一下。
邹玉娘自然感觉到了这个雄性的用力,她微微抖动的睫毛显示着她其实内心的燥动。
这个少年恐怕天下的女子都会为之倾倒吧。
初见面就是逼疯自已,后来救洛阳百姓无数,是人心目中最大的英雄,诗词冠绝天下,少年英才,更是勇猛无敌,少年也是英朗佳佳俊俊朗的少年郎,魅力无穷,多少日夜自已也幻想被他如此拥抱着,细说情话,想不到来得这么突然。突然袭击,那是惊喜的意外风暴般。
唯一让邹玉娘叹息无力的是,自已终究是嫁过了人,终究是残花败柳,终究年岁比他大……
欧阳旭听到了这丝丝细细的叹气,问道:“你不想跟随我?”
邹玉娘急忙摇头,无奈说道:“我曾为人妇,残花败柳之姿,岁数大于王爷,王爷若是贪鲜,玉娘自然也是开心,任君取之。只是叹息自已,命薄,未在最青春的年华,碰上王爷……”
欧阳旭轻轻一笑道:“傻丫头,莫乱想。你这岁数才是女子才风华正茂的岁数。多少人想要的御姐就是你这般的风情。我爱煞了你。从此你便是我身边的女人,我定不负你。”
“王爷……”邹玉娘苦尽甘来喜极而泣,泪水瞬间便是湿了欧阳旭的胸口。
欧阳旭轻轻搂着她,感受最丰满的满足感。
可是,突然感觉不满足了。
于是怪手伸入了山峰,却只是不足半包围,
邹玉娘瞬间便感觉到了胸紧,还有炽热。
整个人都软了。
这是她最敏感的东西。
敏感到让她全身颤抖……
欧阳旭饿了,昨天的宴会虽然酒水饭菜鱼肉都吃了不少,可是也是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真的饿了。
所以决定吃了邹玉娘。
邹玉娘哪知道这个小王爷白日宣个淫,直接削了自已个精光。
邹玉娘既然是过来人,也没什么过于懵懂,那是秒懂。
她脸红,却突然有些兴奋,她不知道为什么兴奋,就是兴奋……
貂蝉与蔡琰正好想来叫洛阳王起床吃中午。
现在整个洛阳城已经习惯了一日三餐,一改世俗的一日两餐。
反正粮食足够,洛阳王如此,百姓自然争相效仿。
洛阳王的一切,都效仿,引以为荣。
突然貂蝉在门口拉住了蔡琰,暗啐呗的一声,脸上绯红,对蔡琰说道:“昭姬,公子未醒,我们让他多睡会吧。”
蔡琰却是一愣道:“昭姬听到欧阳哥哥的声音了,应该醒了。是不是生病了?这声音感觉挺痛苦的。”
蔡琰心下大急,用力就推开房门,然后看到邹玉娘,然后吓叫一声,便转身逃走了。
貂蝉白了这个荒诞的少年郎一眼,关上了门。
欧阳旭自然知道她们的到来,正在关键时刻怎么愿意叫停?
邹玉娘过于专注,却是没有注意。
蔡琰的的惊叫,让她差点晕了。
蔡琰回到房间,连续喝了好几杯茶水,最后生着闷气,一言不发。
貂蝉过来,蔡琰很无助的抱着她说:“蝉儿姐姐,欧阳哥哥太坏了……”
貂蝉知道蔡琰的意思,安慰说道:“你快快长大,自然便会宠幸你了。”
蔡琰却哭了:“昭姬才不要他宠幸呢,一辈子都不要。哼,我恨死他了!”
貂蝉调笑道:“恐怕你也会像玉娘般对待公子呢。怎么可能恨……”
“不要不要!才不要呢!”
偷得浮生半日闲,欧阳旭从来不知道自已可以这么闲。
直到午后才走出房门。
想到貂蝉与蔡琰,便来到蔡琰房门,敲门道:“昭姬,你在吗?”
蔡琰还在嘟着嘴,不高兴叫道:“不在,蝉儿姐姐也不在!”
“我想吃点东西,我饿了。”欧阳旭其实也不饿,系统空间有东西吃,事后拿着吃事中拿着吃都行。
蔡琰更是害羞了,急得跳起来:“我们不给你吃,你自已找玉娘吃。”
欧阳旭惊愕?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又不是饥不择食……你还那么小呢。
看来这两个美女是不愿意见自已,害羞过度了。
欧阳旭尴尬的笑道:“那……我先出去一会……”
“哼!你走开。”蔡琰娇气嘟嘟。
貂蝉看着好笑,温柔对着房门外的欧阳旭说道:“公子暂且离开,妾身与昭姬谈谈女子私语……”
欧阳旭明白,貂蝉这是在开导。
欧阳旭也不愿意呆在建章殿,便走出去看看自已的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