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光是接收器。”欧阳旭对周瑜说道。
这小周瑜怎么这么大胆?直接就捞了一个木桶上岸,进行研究。
“那这个短小的铁棍是什么?”周瑜好奇。
欧阳旭说道:“这个是五号电池。五号电池是接收器的能量来源,有了这个五号电池,木桶里面的接收器才能接收我的信号。”
周瑜更是疑惑了:“接收什么信号?”
欧阳旭冷笑道:“那包黑布包的粉末是黑火药,一硫二硝石三木炭,最最简单的黑火药。没有什么威力,可是,却可以爆炸起火,然后加上打火机,嘿嘿……公瑾,你再不放手,这个木桶就要把你给点燃了。”
周瑜吓得本能就丢掉,最后反应过来,有些羞恼道:“项兄何故吓我?如果点燃得我,你也跑不掉。”
欧阳旭抬头,拿着望远镜看向袁绍等人打捞木桶,放到船只上,冷笑道:“我跑是一定能跑掉的,袁绍可就不一定了。我洛阳王府的东西能随便捡的吗?”
“如此随便捡敌人丢弃的东西,实属不妥。”沮授看着满船装着木桶,对袁绍进言道。
袁绍说道:“把铁索砍断了,便丢弃。如今已经快到了晚上,必须加快行程,到达孟津港下。不然夜间洛阳王的人马偷袭,恐怕麻烦。”
河北的将士夜间多有不能视物者,晚上视线非常有限。
田丰说道:“这木桶怪异,也不得不小心。叫人严谨看管,莫出了纰漏。”
审配说道:“如今有船只数百条,每条暂且放置十来个木桶,即使木桶有问题,总不会同时爆发,到时其他船只丢弃木桶即可。”
“将军,看到铁索连船了。”一名远眺手大呼。
袁绍等人举目看去,果然看到横河有大铁索,连接无数的小舟,拦了木桶的去处。
“速度叫人下去清除铁索与小舟!”袁绍下令。
欧阳旭看到袁绍已经接近铁索,冷笑道:“公瑾,看好了,什么叫突然的起火。”
欧阳旭从口袋拿出一个按钮,拇指轻轻按下,周瑜疑惑看向袁绍,又看向河岸两边,并没有弓箭手,更没有火箭。
袁绍等人也是突然暂停动作,因为那些木桶中,同时响起了「嘀嗒」声,嘀嗒声只响了一下,然后突然这些木桶“轰轰——”就炸了!
这是天雷巨响?!
还没有反应过来,木桶就被炸得燃烧起来,里面的火机也同时被点燃,更是火星四窜。
只是瞬间,火势就同时烧到了船板上。
更是怪异的事件是:所有的木桶竟然同时爆炸,同时起火!这怎么可能?!
袁绍的船上,但凡有木桶者,全部遭殃。
这火,为什么突然就起了?弓箭手在哪?没有?!那火箭在哪?也没有看见过一支火箭飞来船上!
这火竟然如此莫名其妙,就起了!
这河边上风势本来就大,火一起,就瞬间点燃了船帆、船板,还有船上的将士。
沮授大惊,怒吼:“快取水灭火!”
周瑜拿着望远镜看着袁绍的百条大船上,突然伴随着一声声轰轰巨响,起火了!
不是从船外面烧,竟然是从船内烧!
这怎么可能?
再然后袁绍兵马四处慌乱,要取水灭火。
可是这火淋到火上,火反而突然一下子窜得更大了。
周瑜那是看得震惊:“水火不容,怎么水反而助了火势?”
欧阳旭说道:“因为木桶里面的火机可是装着液态丁烷。”
周瑜一脸的问号??液态丁烷??
欧阳旭懒得科普化学知识,转说道:“朱将军,公瑾,出兵,打落水狗。”
朱儁与周瑜大喜,好机会!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也不管什么液态丁烷了,直接就下了城墙,踏上早准备好的船只,领着士兵杀过去。
袁绍船上的士兵看到水竟然扑灭不了火,都吓尿了。
本来不用水,都已经无法控制火势了,现在加上水,竟然直接就更大了。
所有人又想到刚刚那一声巨响,莫非真是天雷?天雷在惩罚袁绍将军的不义吗?
沮授看到火势竟然无法用水扑灭,心下一冷,知道要完了!
颜良把嘴边的香烟直接就丢掉,直接来到袁绍身边,大叫道:“主公,速速离开!火势过大,风势吹紧,保不住船只了!”
袁绍整个人是懵懵迷糊中,失神说道:“莫非真是天雷?”
田丰大急,急忙上前,道:“主公,此时不宜说天雷!先离开船只!”
审配早叫人把船上小舟丢到河上,颜良直接就背起袁绍跳上小舟,士兵急忙划船,要上岸去。
袁绍船只在数百条船中间,如今前后都是火船,火势非常强大,风也是助力不小,袁绍划舟将士只能拼命划向岸边去。
袁绍回看,黄河之上,数百条船只同时起火,所有战船但凡有木桶的无一幸免。
只有最后的一些船只,因为河面木桶已经减少,没有再装木桶,反而安全。
如今这些船只正绕过那些着火的战船,速度划行而来。
袁绍等人刚刚等到战船接近,丢弃小舟,上了甲板,看去。
整个河面已经红艳起来。
一艘艘战船都是载着巨火,所有将士一个个都跳河而逃。
袁绍心中酸楚,问道:“还有几艘战船未起火?”
沮授道:“二十余艘。”
“速度救人!装满为止!”袁绍看着自己的将士在河中游泳,心中五味俱有。
更有无数士兵被火所烧,落入水中。
每艘战船人员本来就是二百余人,若是过度载人,就会沉河。
田丰直接说道:“主公不可!战船载人有限,过度救人,船满则沉啊!”
却在这时候,铁索对面河面上,驶来数十艘大船。
船只大旗:朱。
“不好!是洛阳王府的朱儁!”众人脸色大变。
正在这时候,洛阳船只上突然射来无数弓箭,直插入河面。
河中游泳逃亡的士兵一个个都惨叫连连,被射杀。
袁绍看着那是怒火冲天,大吼:“洛阳王!我与你势不两立!”
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被射杀,自己却无能为力,是如何憋屈。
袁绍挥手:“速度行驶过去,拦截洛阳王府的船只!”
“不可!主公!”田丰大急道,“如今我军志气低落,河面又多是火船,河中将士多为我军将士,此时驶船,必然会被火船所撞,河中将士逃亡不及,也定然被我军战船所撞,那将军名声便是臭了啊!”
袁绍看着密密麻麻河面上的将士,自己的战船一过去,基本就是碾压他们的头过去了。
只是不过去,铁索对面的洛阳兵弓箭不断,射死无数将士,岂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