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于一个猛汉壮士来说,五十六度二锅头这种酒,最是适合不过了。
吕布,一喝,双眼就是放着光,大呼痛快!
人有贪杯,吕布爱上二锅头。
也就片刻功夫,吕布,直接就喝趴下了。
欧阳旭讥笑一声,让他的亲兵抬走了。
哼,看你敢对我的好蝉儿乱看!
不喝死你!
喝死你后,你明天还要继续带银两来我这里买这二锅头。
香烟便宜给你,矿泉水便宜给你,这最劣质低端的二锅头,你就别想再便宜了!
欧阳旭看着吕布,露出了奸商的笑容。
却在这时候,一女子走出内院大门,来到客厅方桌前。
欧阳旭一看:
灰色粗布衣,紧身搂玉娇,昂首挺然傲人山,不入白云不折返的高耸,再有袍袖短至小手臂,罩出清清脆玉半边手,腰间麻布粗粗搂,搂的却是翩若轻云仿佛无物的小蛮腰,单衣灰灰长长裤,直顶笔直大长腿,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黛眉开娇横远岫,显出绿鬓淳浓染春烟味道。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半枝绿色枝。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这简简单单,下人打扮,粗衣粗布,这女子竟然穿如如此成熟女性的风情来。
果然是成熟女人,最傲人的峰,最傲人的臀。
站在那一处,就是最佳䪨味的代表。
但是,这女人,欧阳旭没有见过啊!
怎么从内院出来?新召来的下人奴婢吗?
又看其胸,不由一问:确定不是招来个奶牛?
这女子看到洛阳王审视,脸色急促便是苍白起来,呼吸都是紧促如火。
她这是害怕?
只见她急忙就是跨上一步,到了欧阳旭身前,扑身就是一跪,声音颤抖:“奴婢……奴婢参见王爷。夫人……夫人叫奴婢过来,看看那淫贼……不是不是,是那令人讨厌之人,是否离开。却不想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欧阳旭问道:“你站起来说话,洛阳王府不兴跪拜之礼。以后都不许跪拜了。你是什么人?看着眼熟啊。”
那丰胸圆臀之女听到欧阳旭的声音,就是身体再次颤抖,畏畏缩缩站起来,不敢看欧阳旭,低声下气说道:“奴婢是邹玉娘,是罪人张济之妻。得王妃娘娘厚爱,暂时陪伴娘娘左右。”
邹玉娘看到这个小小少年王爷,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可怕,舒缓了口气,又继续说道:“王爷昨日救奴婢出小黑屋,送到夫人处。如今夫人抬爱,让奴婢得以重生做人,在洛阳王府做一个洗衣做饭的丫鬟。”
“原来你就是邹夫人。”欧阳旭恍然大悟,却是想不到那个小黑屋里面又脏又疯的神经质女人,洗净后,只是丫鬟简简单单的装扮,却能有如此成熟风韵味道来。
果然曹操迷恋,是有其道理的。
邹玉娘,邹氏,历史上为张济之妻,后被曹操强纳,令得张绣作反,害死典韦、曹昂、曹子民。
如今为奴婢,作丫鬟,却也是已经作过人之妻,故尔盘发,这种发型的特色在于往下侧垂至肩部,并从发髻中分出一绺头发自由散落,与人发髻散落之感,如果加上愁眉妆和啼妆,犹如女子甫从马上摔落之姿,能够增加女子的妩媚感。
欧阳旭眼神有意无意,总是飘过邹玉娘之高峰,男人本性跑不掉了。
干咳了下,欧阳旭又喝了一杯水,压压惊。这是真的水,刚刚拿来假装与吕布拼酒用的。当然也沾些酒,有些酒气味而已。
欧阳旭说道:“你在怕我还是在恨我?”
邹玉娘听到此言,吓得三魂丢二魂,六魄散其五,直接就脸色惨白,傲人娇躯,那是瑟瑟发抖,想跪不敢跪,眼泪在打眶,无处安放娇葱玉手,紧紧互相握在一起,干干嘴唇哆嗦的说道:“奴婢……奴婢……没有,奴婢只是王爷的……战利品,哪有怕哪敢恨?请王爷恕罪!不要把奴婢再关回柴房了!对王爷,奴婢真的没有任何恨意,请王爷恕罪!”
邹玉娘那是再也忍不住,扑通直直,再次跪下,连连磕头,额头撞地就直接胀起了包,真是拿命来磕头。
欧阳旭直接上前把她扶起来,苦笑说道:“那个……你被关在小黑屋,真不是我的主意。以后你放心,不会再关你了。”
邹玉娘两条泪迹已经划过脸颊,直直落到胸前,然后被拦着落不下去地了。
真是傲人有傲人之处,竟然直接可以承泪。
邹玉娘其实是怜苦之人,本只是富商之女,张济莽夫,只贪其美色,强纳为妻,霸占其家产,跟随董卓,才得以发迹。
如今张济身死,被洛阳王所杀,邹玉娘就知道自己一弱女子,绝对是为从犯之妻,其下场不是入军为妓,便是发配边疆,继续为其他人玩弄。却不想,是直接关入柴房一个月之后。
原来世间竟然有如此不闻不问的精神折磨,让人崩溃。
多少个夜黑,想起这个「洛阳王」,都是妖魔鬼怪的化身形象。
却是不想,只是一个外表俊朗的幼稚少年。
他说不是他关,就不是他关好了,只要以后不再关就好。
邹玉娘心下才安定了些。
生于乱世,自己一个弱女子,但凡求得一好人家,为奴为婢,了却一生,也便足矣。
洛阳王府,王爷心黑,锁人柴房,但其夫人,美艳无比,人心更美,善良无比,只要小心这王爷,其实洛阳王府也是个好归属。
貂蝉这时候从内院走出来,想来是久不见邹玉娘回来,亲身出来了。
看到欧阳旭与邹玉娘客厅,上前来,对欧阳旭说道:“公子,那吕布走了?”
欧阳旭轻轻拉着貂蝉小手儿,坐到方桌前说:“醉死,被抬走了。好蝉儿,这邹夫人可还好?”
邹玉娘脸色期盼,看着貂蝉。希望夫人说些好话,留下她来。
貂蝉媚眼横了一下欧阳旭,差点把欧阳旭的魂勾墙头上去。
貂蝉说道:“玉娘命苦,丈夫身死,沦落为我洛阳王府所俘虏,公子就不要再对玉娘有其他想法了。
虽然美丽女子自古都是红颜祸水,但我洛阳王府怎能罪及妇孺?
看妾身面上,莫再责罚玉娘了。同为妇人,妾身深深明白玉娘之苦。就留着府中,做一丫鬟使唤吧。公子,你觉得如何?”
欧阳旭张口想解释,真心不是他关邹玉娘到柴房的啊!
但是他是胜利者,张济也是他杀,如果不是他的疏忽,也不会出现这个错误。
欧阳旭承认过错,道歉说道:“好蝉儿,是我错了。以后好好对待玉娘,算是补偿她。玉娘你也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小柴房小黑屋之类的。
这事怪我,没有想到张济死后,他的家属会被冷落忽视,害得玉娘痛苦一个月。是我不对,我给玉娘道歉了。”
欧阳旭对邹玉娘抱拳鞠躬道歉。
现代来的男人嘛,对美女鞠躬道歉,那是稀疏平常的事。
邹玉娘这才真心相信这个幼稚少年郎不是那心黑之人。
却也不敢接受一个王爷的鞠躬道歉,直接躲开,连连说不可。
此事就此揭过。
洛阳王府七八里之外,吕布洛阳旧址府邸。
却说吕布醉死回了自己的府邸,烂醉如泥,在自己卧房。
次日方才醒来。
头,那是剧烈疼痛啊!
这酒太烈火,吕布实在大爱。
让人欲罢不能。
如今世面上之酒,都是淡如水般,哪像是铮铮铁骨好男儿喝的酒?
这洛阳王府的五十六度二锅头,才是好男儿痛饮之物。
这酒得买!
只是那个美艳的女子,仍是洛阳王的王妃,却是如何夺取才好?
唯有此女,才配得上自己一世英雄,那洛阳王只是小屁孩一个,怎能配拥有?
吕布凶象,却是浮于脸上。
这时候,房间门开,走进来一个中年秀才模样之人。
吕布跳下床来,对这中年秀才略是恭敬,说道:“公台见笑,昨日贪杯,醉死一日。不知道公台如此清早,所谓何事?”
这人竟是陈宫,字公台。
果然历史的车轮依然有些惯性,陈宫还是落入了吕布的军僚中。
陈宫说道:“将军贪杯,醉死而归。我昨夜才领着马车前来,未有与洛阳王见面。却是不知道将军与洛阳王所谈如何?”
吕布沉吟说道:“不出公台所料,洛阳王果真是坐地起价,价格上翻了几番。确实不适合为合作。”
陈宫道:“唉,当初将军就不应该贪恋香烟,如今整个长安之军,过分依赖香烟之美,却是不得不来洛阳采购。”
说到这,陈宫却是自拿香烟与吕布分了,抽起来。
脸打得不要太快。
陈宫又说道:“事已至此,也怪不得香烟过分美好。我昨日细细摸索洛阳,洛阳确实恢复了几分生气。
多方派出人手打探,却也是找不到半分香烟制作工坊,更是找不到矿泉圣水进货源头。恐怕此行,你我是要无功而返,不得不暂时与洛阳王交易了。”
吕布闷气非常,说道:“你我前来,却也是有意洛阳。如今洛阳王确实诡异非常,洛阳如今不到十万人口,却人人得以救济存活,唯独不知道粮草来源。
如此庞大流动粮草,竟然无人发现。甚是可怕。昨日与洛阳王交涉,此人又千杯不醉,孔武非常,力气甚至大过我。这太不可思议。”
陈宫苦笑说道:“如此看来,洛阳王还是一个猛将之流。这就更难办了。我们想接收洛阳事宜,暂且放弃,先交易,壮大长安,稳定后方,再从长计议。
否则洛阳王与马腾暗谋合击,马腾铁骑之威,加上洛阳王府神秘,恐怕长安不保。
如今长安粮草充足,钱财富余,全拜董卓所赐,与洛阳王交易,也是没有什么不好的。”
吕布称善,又说道:“这交易之物,恐怕我们还得另行商议。昨夜饮酒,我却发现洛阳王府还有各种奇珍异宝,比如二锅头酒。
还有那饭菜竟然美味。这洛阳王府定然是有其他可采购的神物。
我们定然要摸清,然后此次定然要多采购才是。唉,这洛阳王,临时起价,却告知我,此次交易按上次价格交易,之后都是按市场价,实属昂贵。”
陈宫详细一问,立马就是拍板说道:“将军糊涂!有此等好事,岂能错过?将军可多留洛阳,拖延交易日期,我自当回长安,运来银两。
如此方能最大化交易香烟与矿泉圣水啊!
有了更多圣水,兵强马壮之际,还怕拿不下洛阳,占据整个洛阳王府?
到时所有香烟、圣光、方便面、火腿肠等神奇之物,尽是我长安吕将军所有,天下唾手可得!”
吕布大喜,这才知道还可以如此操作!
以洛阳王府神奇之物,壮大人马,反其道,再过来夺取洛阳,所有交易钱财宝物,还不都是转一圈,回归到自己的身边?
也好,拖延几日,留于洛阳。
还能看一看那美艳的洛阳王王妃。
以后洛阳城拿下,第一要务就是把这个王妃搞在手里,肆虐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