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钱财困难重重,洛阳王府也是如此。
毕竟主人洛阳王受伤了。
洛阳王府,欧阳旭卧房。
欧阳旭从来不知道,原来受伤也是如此美好。
清晨,蔡琰早早熬制了肉粥,送来,一口一口的喂食。
貂蝉又拿来水果,一颗一颗送到嘴边。
吃饱后,蔡琰抚琴,貂蝉起舞,耳闻美声,眼看舞艳,赏心又悦目,快哉快哉。
这就是昏君的醉生梦死的生活了吧?
原来蔡琰琴艺竟然如此了得!好听!
原来我的貂蝉不单单床上舞得,床下也是舞得好看。
中午和晚上,丰富午餐晚餐,鸡肉鱼肉鸭肉羊肉,青葱蔬菜,甜头汤宴。
自己仿佛一头猪一样,被养得极好。
关键的是:真不用自己动手。
就有貂蝉、蔡琰亲自喂食。
夜色降临之时,貂蝉终于舍得了面子。
手口并用,让欧阳旭期待许久的事情,终于得偿所愿。
每每想起此事,貂蝉就白眼欧阳旭,说他过于荒唐,身体受伤还如此不老实。
这该死的腐败生活啊,真是羡慕煞人。
次日,典韦来报审讯刺客结果。
同来还有石韬、徐庶。
徐庶本在虎牢关,高顺送董贵妃回许都,折返回来,接了虎牢关把守重任。
徐庶听闻洛阳王被刺,直接连夜返回洛阳。
典韦说道:“刺客交待,是袁术上次从洛阳败回宛城,心有不甘,请了刺客来杀公子。”
徐庶如今瘦骨已经恢复了许多肉质,变得和蔼慈祥许多,细细思量其中道理。
石韬又说道:“土豆中毒事件,蹊跷非常。那些中毒百姓,都是刚来洛阳不久,饥饿非常。然后有人投去发芽土豆,教他们煮了食用,才引起中毒。
散发谣言说,主公请百姓种植土豆,是教百姓种植毒物之人,已经捉到,却不是袁术之人。
他们来自陈留方向。教唆他们如此宣传土豆为毒物的人,无法确定来自哪个势力。
教唆之人,隐藏极好,从不出头露面,也不露身份,只是给钱办事,然后离开。”
欧阳旭问道:“陈留?曹操吗?”
石韬说道:“无法确定。他们本是逃难百姓,拿了钱财,办事而已。他们本身所知甚少,追查无义。
下属认为,袁术可能性更大。袁术专门挑选陈留方向来的百姓散布谣言,更像是挑拨主公与曹操的关系。
袁术当下正在攻打汝南、寿春。曹操从中作梗,下了天子诏书,让袁术退兵。
袁术估计也是怀恨。另外,中毒之时,与主公被刺,时间过于巧合。若不是袁术,恐怕很难安排得如此紧凑。”
“袁术此人不除,确实是后患无穷。”徐庶在旁说道,“袁术如今攻打淮南一带,定然是不会听从天子诏书退兵的。此时除杀袁术,倒是有借口。
宛城此时,定是空虚。只是如今洛阳势微,自保尚且不足,出兵打宛城,确实不可能。”
欧阳旭比谁都想袁术死!最好是在他想称帝之前,死。
奈何实力不足。
徐庶又说道:“主公倒是可以给吕布去一封信,让他带兵攻袁术的武关。给袁术添加一些麻烦,让其无法顺利拿下淮南。”
写封信而已,欧阳旭表示没有问题。
却在这时候,邹玉娘来报:“王爷,高将军令人来报,许都天子派来使者,已经赶往洛阳而来。”
徐庶皱眉说道:“此时天子使者前来,恐怕是为了主公洛阳王之名而来。只是不知道是曹操所为,还是陛下所为。曹操所为,恐怕是别有用心,陛下所为,恐怕是想拉拢主公,对抗曹操。”
欧阳旭冷笑说道:“陛下想叫使者出许都,恐怕做不到。这十有八九是曹操的人。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回是令到我身上了。走,出去迎接一下使者。”
依然是前院客厅。
焚香,徐庶、石韬、典韦,都一一跪拜。
唯有欧阳旭直立于使者身前,不跪不拜。
许都来的天子使者,是一太监,左右还有两个太监,三个太监。护送使者是一天子护卫队,立于杂货店门外。
欧阳旭比较好奇,毕竟现代已经没有了太监这个稀少物种了。
天子使者太监看到欧阳旭不跪拜,大声呵斥:“天下有诏书,你需跪拜接旨!”
欧阳旭正色说道:“我得天子龙纹金腰带之时,天子亲口有诏,许有我免死、免跪、朝圣免解兵甲特权。你难道想违背天子口谕?”
天子赐龙纹金腰带于洛阳王,天下共知。
这太监本是曹操之人,本身想给洛阳王一下马威,却不想吃了个软钉子。
只得娇哼一声,直接宣读诏书。
欧阳旭听到这娇哼,差点就吐了。
听到诏书宣读,却不得不正色站着,听读圣旨。
天子使者宣读到:“天子有诏,昔日天子落难,得民欧阳旭救驾。后又百官归朝,又得其护送。天子感念,特封异姓王爵。
实属千载难得,破天恩赐。着令民欧阳旭,即刻入朝,受封入籍,传达天下,名正言顺,隆恩胜典。”
欧阳旭想了好久,才懂得其中的意思是:要他去许都,接受洛阳王的王爵封赏。
徐庶、石韬等人都是大喜,这官方文书下达,那洛阳王爵位就真的名正言顺,不可动摇了。
自汉朝建议,异姓之王,刘邦初设八个,杀了七个,之后吕后当政,又设了几个,之后异姓王爵就基本很少设制了。
甚至刘姓王爵都很少设定。如今竟然就轻易许了一个王爵,还是以国都洛阳之名,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当初童帝刘协许给欧阳旭洛阳王之名时,是冲动,如今许过来洛阳王之名,却绝对不可能冲动。
更何况百官入朝之时,在洛阳的待遇不是很好,他们还有怨气于欧阳旭,这时候竟然许了欧阳旭洛阳王之名,难道是曹操示好于洛阳王府吗?
其中道道有些凌乱,主要还是许都无人,看不清形势。
这许都,去是一定要去的,因为董贵妃。
但是绝对不是太平之旅,更不是因为有天子诏书,春奉旨入许都。
就怕曹操明着让人去领王爵,实际想暗押下欧阳旭。
欧阳旭思考一量就在瞬间,立马有了主意,对使者太监说道:“上使明鉴,草民欧阳东升近日遭受刺杀,身负重伤,暂时无法立即出发前去国都领命。待草民伤好,再去不迟。”
使者太监已经步入中年,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如此大逆不道,直接大喝:“天下有诏,即使身亡也要抬着尸体前往!你岂能如此……”
“来人啊,送公公去休息,待我伤好,再前去许都!”欧阳旭直接就命令手下,扣押这三个太监。
典韦一出,那个太监本来还想大怒,抬头看到这个巨型人,直接闭嘴。
这洛阳王怎么敢的啊!直接扣留天子使者,大逆不道!
杂货店门外面的天子亲兵,也被洛阳王府的亲兵「和蔼」的劝走,另到旁边皇甫家扎营。
前院客厅门外,耸立着的杂货店后门高墙,很好的隔离了声音。
都是自己人后,欧阳旭问道:“元直,以为如何?”
徐庶沉吟沉思后,说道:“主公,不如先派人前往许都,打探虚实,再决定是否前往。许都,曹操根基,贸然前行,恐有去无回。许都之地,国朝之都,也需要派人打入,以查消息。”
石韬同意说道:“听闻上次曹操在洛阳,已经无功而返。想来对主公的神奇是了如指掌。曹操枭雄,定然是对主公垂涎三尺。
又听闻曹操此时内未安,外不稳。粮草更是缺之甚大。试问天下间,还有哪处比得上主公还丰实?
曹操若有野心,岂能放过主公?匹夫无罪,怀璧自罪。曹操绝对是想扣留主公于许都,方便夺取主公粮草。是否去许都,请主公三思。”
徐庶又说道:“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四起,国不将国,法不将法,官不为官,各自为政。当下局势,天下真心想授命者,下诏书直接授主公为王爵即可。
犹如袁绍,授命为大将军,也一纸文书。为何独此次,召唤主公入朝?
毕竟谁人都知道,召唤群雄入朝,十有八九绝对不会前往。但是此次诏书,却依然如此召唤主公前往,十之八九意在主公了。”
欧阳旭冷静说道:“两位先生分析在理。不过,许都之行,我必是要前往的。我自有我的理由。我也有自信去得许都,回得洛阳,两位先生请放心。
曹操想要拿我,还没有那个本事。如今,我只是想与二位先生商量一下,前往许都之前,如何准备?什么时候前往?又需要什么时候回归?前往许都,我需要如何操作更完美?”
徐庶与石韬对眼相望,眼中苦笑,都读懂了洛阳王必须前往许都其中的三个字,那就是「董贵妃」。
主公如此任性,作为下属只能装聋作哑配合。
政事方面,石韬说道:“如今洛阳人口突破十万,相当于一个小小县城。主公人心威望无人能及,所有政令,下达容易。
又因洛阳曾经被毁,土地流失,全是无主,所以实施分配也是容易。眼下种植土豆,收获在即。政事方面,暂时无忧。”
欧阳旭拜谢石韬,诚恳说道:“感谢广元如此勤勤业业劳作政事,洛阳才得以如此发展。”
石韬苦笑说道:“小小县城规模,管理自当轻松。只是洛阳发展,有些急速,人口膨胀又猛,主公还是尽快招募人才,共同管理。否则属下也只是刁然一人,后继难为。”
欧阳旭也是苦笑说道:“得两位先生不弃,跟随我这个商贾之人,已经不容易。我就是草根虚名小王爷,寒门苦逼少年一个。
天下有能力者,不是士族就是贵族皇族群体里面的,根本看不上我这么一个经商的少年。
何况还不是正规的王爵。天下寒门的子弟,有学之士,又无不向往大门阀、大诸侯,以求施展报负,也看不上同是寒门出身的我。
招募人才实在困难。整个洛阳如今有学之士,少之又少,全是难民。
招募文书下达多日,无人来应聘。不得不劳烦广元多多劳累。
我本想不拘一格降人,奈何人才全都看不上我。所以洛阳王王爵,我必然要名正言顺拿下!这就是我拿来召唤天下有才之人来洛阳帮我的筹码。”
石韬哑言,自然知道其中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