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放行袁煕等人离去,越想越觉得蹊跷,便上马直奔甄家而去。
来到甄家,整个甄家却是静悄无人,乌黑无光,有些怪异。
袁尚令卫仲道带人直接冲击门府,冲撞了进去。
甄家竟然毫无一人?
甄姜在离去之前,已经遣散了所有下人,自然空无一人。
袁尚领手下搜查。
在西厢庭院看到了被绑了一地的士兵。
弄醒一个人,袁尚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甄家西院?甄家其他人去了何处?”
这袁煕亲兵却是认得袁尚的,急忙跪下,拜道:“小公子,小人是二公子亲兵。如今二公子被贼人所虏,请小公子解救!”
袁尚详细一问,这才知道,原来是袁煕想逼人死路,被一个项龙的猛人狗急跳墙捉了去。
刚刚马车上,定然是藏身有项龙了。
怪不得二哥行为怪异,有苦难言,原来是被人挟持。
袁尚当下就要点兵,前去慎追赶救人。
卫仲道却拦住,说道:“小公子,需要三思。此时来甄家,都是小公子亲信,不如直接杀了二公子亲兵,当作无事,你看如何?”
袁尚秒懂:这是要致二哥于死地啊!
袁尚阴沉一笑,看着卫仲道,说道:“你实在歹毒,不过,我喜欢!动手吧。”
袁家在袁绍死后,四分五裂,原来早就祸根。
卫仲道招呼袁尚亲兵,直接就给了一地的晕迷中的袁煕亲兵团一刀又一刀,直接团灭。
卫仲道说道:“灭二公子亲兵团者,项龙!小公子,让下属引兵追杀!”
袁尚又是秒懂:这是要逼着项龙此人,杀人质!
袁尚心下有些欢喜,脸上却是正义的光芒,直呼:“速去!”
卫仲道也是秒懂袁尚意思,这是支持逼迫项龙杀袁煕!
卫仲道带兵,直接转身,追赶袁煕等人。
只是速度上,比较缓慢,就怕袁煕等人出城不远,不好下手。
只有袁煕死得越远,才能扯得越清楚:是项龙杀的二公子,与小公子无关,与他卫家无关。
袁尚还要留在甄家,收刮甄家财产。
收刮中,搜到西厢房留下的香烟、好酒、酱油等物,袁尚大喜。
香烟之物,卫仲道曾经让自己抽过,那味道实在让人舒服。
袁煕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三弟,年岁十五六岁,就如此歹毒,要杀害自己。
此时,袁煕是为鱼肉,别人刀殂,也不敢多想。
甄脱紧紧依偎在袁煕身边,有些害怕问道:“项公子,你要到何时可放了二公子?”
袁煕也一脸期待看着欧阳旭。
欧阳旭收起刀,说:“渡过黄河,自然放你家公子回来。”
袁煕脸色却是大变:“项公子,黄河对面,是曹操阵地。曹操与我父亲本不合,你过河放我,我怎么回得来?”
欧阳旭说道:“你也可以不回来,也可以逼着我现在杀了你。”
袁煕直接哑言,不敢多说。动不动就想杀了他,这个项龙就是个杀人狂魔。
一夜过去,韩莒子是累得要命,已经举步维艰。
袁煕与甄脱抱一起,直接睡着了。
欧阳旭下车,到第二个马车时,看到蔡琰、甄姜、甄荣、甄宓都坚持不住,靠在马车上睡着了。
所有奴隶个个都精神不济。
欧阳旭直接拿出了矿泉水,分发给所有奴隶,也送了韩莒子一瓶。
喝下后,人人精神,走路升风。
一夜过去的行程,远比卫仲道想的要远。
卫仲道从来不知道,人在半夜,怎能行程如此之远?
当他追赶时,以为会在清晨赶上,可是太阳升起,官道上却是没有袁煕等人的队伍。
卫仲道有些心急,难道是改了道?
但是一路上,马车改道的话,定然有车轮之迹,自己一路追赶,未曾发现车轮改道。
卫仲道安慰自己,安然是逃亡的人,急于逃亡,才会如此急急赶路。
果然,又追了一日,就依稀看到了前面车队,还有两辆马车。
卫仲道带来人马,都是骑兵。袁绍得冀州并州,并州与幽州都是产马大州,战马不缺,骑兵也不缺。所以卫仲道带来了五百骑兵,定要灭了项龙一伙人。
至于卫仲道为什么亲自来,那是因为看了甄脱与甄姜美貌,想到自己杀了项龙一伙,得了甄家姐妹肆意玩弄,那就是激动得不行。
欧阳旭等人很快就发现了身后的骑兵。
讥笑的对袁煕说道:“二公子,看来有人想让你死啊。竟然敢追来。”
袁煕也是心慌,真怕这个家伙被身后的骑兵吓着,杀了自己泄愤。
于是急忙大喊:“韩莒子,你去拦下他们,让他们滚回邺城去!”
韩莒子应声是,便转身立于官道中间。
欧阳旭赶着众人快步离去。
韩莒子知道,定然是邺城发现了甄家事发,派人来救二公子了。
此时二公子在贼人手上,怎么如此明目张胆乱来?
这不是害二公子性命吗?
韩莒子已经想好怎么呵斥来将。
卫仲道人马疲惫,眼看目标出现,却有人拦路?
这一看,是袁煕亲兵首领韩莒子。
卫仲道冷笑,叫人直接射杀。
韩莒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呵斥这帮人,自己先被冷箭射杀了。
欧阳旭看到韩莒子直接被射杀,有些意外,袁煕也是冷汗直流,不知这伙人是什么人,明明是袁家将士的装扮,怎么会射杀自己的亲兵首领?
“是卫仲道。”欧阳旭眼睛凌利,看得到那伙骑兵领队。
袁煕心底洼冰凉凉,瞬间就明白了袁尚的意思,突然转头,跪着欧阳旭求道:“项公子救我,这些人是要置我于死地,并非真心来救我!是我三弟的人马。”
欧阳旭觉得人质这是叛变了。
同样,也觉得这个人质好像不值钱了。
这就麻烦了,你拿人质要挟敌人,敌人一心想杀人质,不是一个频道上可以交流的敌对关系。
看到前面是树木,急忙催促奴隶押着马车,进入林中。林中作战,战马优势便不会太大。
欧阳旭先拿着一张黑布遮面,再把袁煕拉下马车,立于前头,刀放在袁煕脖子处,寒冷,冰霜。
袁煕快要哭了:“项兄弟,项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放过我,放过我。那帮人,真心不是想救我的,你要相信我。”
欧阳旭冷静说道:“我相信他们不是真心想救你。但是我也怕他们射箭啊。你呢,就暂时挡一挡。如果真不顾你的死活射杀我们,那你就先走一步。”
袁煕吓得腿软了。
卫仲道看到一个蒙面人挟持袁煕站在官道中间,也没有射杀。
奔跑的战马就在十米之外停下。
卫仲道下马,也没有在意欧阳旭和袁煕,只是看向马车,希望能看到些美色。
可惜,窗帘太紧,风吹不开,看不到。
卫仲道还有些遗憾。
袁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卫仲道喊话:“卫仲道,你敢射杀韩莒子,真心想杀我吗?”
卫仲道这才回神,看向袁煕和蒙面人,想来蒙面人就是绑了二公子的项龙了。
卫仲道故作慌乱说道:“二公子何出此言?我与小公子到甄家发现二公子亲兵被灭,心急如焚,前来追赶救护二公子。
有一人当道拦截,我救主心切,自然射杀拦截之人。我哪知道那是二公子的亲卫兵首领韩莒子?”
卫仲道又厉声吼道:“项龙,你赶紧放了二公子,我可饶你性命!”
欧阳旭冷笑说道:“你们先全部下马,各自在马匹屁股上捅一刀,我便放了袁煕。”
欧阳旭手中刀晃了晃。
卫仲道只觉得这声音熟悉无比,又看身形,似曾相识。但是此时不能细想,便突然大喝:“不好!项龙刀晃,欲杀二公子!给我杀上去,解救二公子!切勿伤了马车上起家姐妹性命!”
欧阳旭脸色大变,这你女马的也能做为冲锋的借口?
袁煕恨啊!
欧阳旭所袁煕甩到马车尾,袁煕直接就急忙爬进去,死死抱住甄脱,恛惶无措。
欧阳旭手中屠龙宝刀,铮铮一横,砍翻马匹。
袁尚亲卫兵便摔下,被其身后将士踏马踩死。
欧阳旭七十个奴隶纷纷拿着刀,准备死战。
只是心里慌乱无比,步卒怎能与骑兵对战?
欧阳旭大喝:“阿大,死守马车!”
欧阳旭大喝之间,又砍了几个想冲上来的骑兵。
都是先砍了马腿,再后退几步。
此时屠龙宝刀的威力便是显现出来了。
刀,锋利,重实,砍马腿,如切西瓜。
官道本不大,只是双马车道,被欧阳旭砍倒的马匹和士兵尸体很快就堵住官道,身后骑兵骑术不精者,都被绊倒无数。
骑兵冲锋受阴,想饶过两侧围住欧阳旭等人,却发现两侧树木密集,无法驱马。
这时候就体现出了什么叫庸才了。
卫仲道就是,他本不会统帅将士,此时只是在一旁大叫:“给我上,给我上!”
袁尚小公子,亲卫兵本来就不是精锐部队,只是耍耍威风用。
现在面临真正的战场,却个个杂乱无章,相互践踏。
五百人,死伤还不到十人,却看到欧阳旭勇猛,砍马腿如切瓜,竟然个个都有怯意。
前面的人正犹豫不前,后面的人却不给你犹豫的机会,拉不住马,直接就撞上了。
欧阳旭砍下几人而已,相互撞在一起却有几十人。
卫仲道实在看得气恼,大喝:“蠢货!都是蠢货!下马,下马,给我上前砍死他!”
真是熊将一个个,熊兵一窝窝。
所有优势荡然无存。
但是欧阳旭势单力薄,一个要砍翻四百余人,累都会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