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店系统升级五级后,变成了160平方,三楼层大小。
所有百姓莫不称奇。
欧阳旭与甄逸则一一分配了杂货店的销售产品:一楼为日常消耗品,比如方便面、火腿肠、香烟、油、盐、酒等,也就是一级进货平台能进货的产品;
二楼则是武器库,以及贵重的商品,比如矿泉水等。欧阳旭积分不多,只是每样武器兑换一把出来,作为样品;三楼暂时空置。
收银台设置在一楼门口处,与现代收银台差不多一样。只不过这个收银台的银两与欧阳旭的系统空间相连,欧阳旭可以随时收取放出银两入系统空间。
洛阳杂货店正式开业。
整个洛阳百姓闻风而至。
洛阳百姓刚刚卖的土豆钱,又缩水了大半。
现在所有的洛阳王府出产的商品,都会自动带着洛阳的品牌:洛阳方便面、洛阳火腿肠、洛阳香烟……
长安、许都来的富商也正与甄逸商讨批发之事。
只是他们没有得到任何优惠。
批发价竟然和杂货店里面的售价完全相同?
那我脑子秀逗了还跟你谈?直接去杂货店进货去卖不就得了?
甄逸表示,那是必须可以的。只是没有那么多货给你提。
这些富商唯一能谈的就是:洛阳王府能提供多少货给他们走出洛阳。
洛阳王府现在名声在外,更多的人口流动也正在流入。
欧阳旭根据检测技能得到的政治数值,凡是50以上的都任命为官员,进行官制补充,下发到县去,引导过多的百姓落户。
洛阳王府,政事都由卢植(政治95)、董昭(政治91)、石韬(政治81,原来79,管理洛阳至今,增长了2),这三人领干。
军事上,徐庶统领。
守卫上,朱儁已经去了孟津港训练水军;函谷关则皇甫嵩守护;
虎牢关,黄忠、高顺守护。洛阳城中,保安。巡察军等,由典韦、胡车儿带队,卢植等人兼任头领。
转眼,便到了八月八,洛阳王封王庆典的日子。
整个洛阳喜气洋洋,一派歌舞升平。
洛水河穿过洛阳,如今已经花船无数,更有花魁斗艳争香。
街道房屋,到处红灯笼高挂,就是白天也点着灯亮。
依然看得到无数的倒下的房屋,烧毁的宫殿,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为重要的是建章路上,洛阳王府免费的流水席,人人香烟随意抽,人人酒水随意喝。
也正是因为香烟随意抽,酒水随意喝,这才引来两个贤士,这过后再说。
如今,建章路是大汉第一条水泥马路,平整,硬实,宽阔,引得无数英雄尽折腰:脚一踩上去,就感叹,蹲下来,抚摸。
吕布、曹操、袁绍、孔伷、孔融、孙坚、刘表等,所有诸侯都一一派人送来贺礼。
同时,洛阳的变化以及洛阳王府的神奇,也将随着他们回归本势力时,更加神化。
洛阳王于建章殿外,新建有个广场,就在此广场,欧阳旭与众人共饮。
要能坐下来饮酒也不是这么简单的:
凌晨开始,洛阳王府就已经忙碌,新招入的下人共十人,开始鸣鼓,鸣鼓之时,整个洛阳家家户户打开房门,欢呼新晋洛阳王新开始的第一天;
欧阳旭还要沐浴更衣,貂蝉神圣的认真的帮其清洗,用上最香醇的沐浴露;
沐浴更衣完成,着装:亲王装服,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容不得半点疏忽;
着装完成,便是祭天,祭天仪式需要在一个封王祭坛上进行,原先早有准备,就设置在洛阳中间洛水河旁边,祭天庄重,神圣,浓厚,三叩九拜,九步一跪,百步恭敬……
祭天完成,拜神……
拜神完成,拜祖:这就很尴尬了,欧阳家如今只有欧阳旭一人,于是欧阳旭立了现代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牌位,进行拜祖……
拜祖完成,宣传天子诏书……
诏书完成还有……
欧阳旭感觉自已就是行尸走肉一般,任人摆布,这古代的流程下来,足足用了一日!
这一日下来,比昨夜的一日还要累。
终究,轮到了这个场面:共饮此杯,开怀!
普天同乐也不过如此。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期待洛阳王安好的。
比如,袁术。
所有的封王仪式,天下无人敢捣乱,毕竟皇家威严依旧在。
但是宴会上就不一样了。
袁术请来了一个神人——祢衡。
祢衡,字正平,平原郡(今山东德州市临邑县)人,《山东通志》载祢衡为今乐陵人,东汉末年名士,文学家。
其年少时就有文采和辩才,著有《鹦鹉赋》《吊张衡文》等作品。
但是性格刚直高傲,喜欢指摘时事、轻视别人,留有「祢衡骂曹」的典故。
26岁(《三国演义》中为24岁)时,被黄祖所杀,黄祖对杀害祢衡一事感到十分后悔,便将其加以厚葬。
现在这个时期,正好是祢衡最是年少时,风华年龄十六岁。
这个年纪最喜欢哗众取宠,最是不畏强权,最是自我为中心。祢衡如今在天下名声也是渐起,民间素有「毒舌」雅号。
他是以战斗机闻名天下,就是裸衣当面骂曹操,曹操都不敢杀的人。
如今他来了,不是因为袁术能请得动他,是因为他觉得他应该来。
建章殿广场上,洛阳王坐在中心,与众人把饮共酒,祢衡雄纠纠似个公鸡,直行向洛阳王之处。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因为他实在太显眼了,所有人都是华丽美服,把家中最好的衣服穿起来庆祝,只有祢衡一身破衣,补丁无数。
石韬上前拦了去路:“你是何人?如此盛典,为如暂且去更换了鲜衣?”
祢衡斜眼侧视,蔑视道:“衣食不饱,天下百姓依旧易子而食,洛阳王府却是如此要求我鲜衣,可笑!我是什么人?你不认得我吗?天大地大,尽是瞎眼走狗,不值一提。”
石韬大怒,这时正有认得祢衡者叫喊:“此人祢衡祢正平。”
石韬大惊,祢衡之名已经显骨,士族当中名声极佳,诸多诸侯被其骂过,却都是敢怒不敢杀,毕竟诸侯所有的文臣武将大多是士族出身,其势力范围诸多经济来源也都是士族提供,谁敢得罪士族?
欧阳旭正好走了过来,拉下石韬,上前冷声一问:“祢衡?没有听说过。你要是来我这里祝贺我欢迎,要是来蹭饭吃饱我也欢迎,要是来捣乱就给我滚远点!别人当你是宝,我却只当你是根草。”
祢衡大怒,食指直指欧阳旭,大声呵斥:“你岂敢如此轻视于我?”
欧阳旭哂笑:“你又有什么东西值得我重视于你?”
祢衡昂首:“我,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上可以致君为尧、舜下可以配德于孔、颜。岂与俗子共论乎!”
欧阳旭想骂人,给他点脸,他还上天了呢,直接就说自已不值得与他讨论。
敢说我家公子是俗人?!典韦一旁大怒,开山巨斧今日并不带身上,握着拳头就想打过去。
旁边徐庶急忙拉住,劝典韦说道:“典韦不可!此人素有虚名,远近所闻。今日杀之,天下必有谣言,说我洛阳王府不能容物!主公正是急需人才投奔之际,不可鲁莽!”
徐庶此言,说与典韦听,却何尝不是说与欧阳旭听?
关乎人才,欧阳旭却不得不重视。
欧阳旭按下怒火,学着祢衡蔑视一笑,说道:“你这种喷子战斗机这么有才,怎么当了袁术走狗?我手下文臣武将,徐庶、石韬、董昭、卢植机深智远,即使萧何、陈平不及也。
黄忠、高顺、典韦、胡车儿、朱儁、皇甫嵩勇不可当,虽岑彭、马武不及也。
哪个不比你强?就你这种只会哔哔,空说大话,自夸自已才能无比,却不见半点为百姓谋事,有何用?”
祢衡心喜,争论就好,就怕你不争论动拳头!
喷子战斗机听不懂,没有关系。其他的可以反击!
合该吾祢正名声更显啊!除徐庶、卢植外,其他没有听说过啊!不过没有关系,怎么都可以反驳的。
祢衡挥衣,傲视道:“此言差矣!徐庶可使之吊丧、问疾、看坟守墓;卢植可使关门闭户、白词念赋、使击鼓鸣金、牧牛放马;
其他之流,都是籍籍无名之辈,董昭、石韬、典韦、黄忠、高顺、胡车儿、朱儁、皇甫嵩无不是只可使之取状读招、传书、送檄、磨刀、铸剑、饮酒食糟、负版筑墙、屠猪杀狗;皆是衣架、饭囊、酒桶、肉袋耳!”
这家伙连卢植都敢干翻,恐怕是得意忘形了。
欧阳旭大怒,敢这么一一指名道姓说我手下?直接就一巴掌甩过去,打得祢衡滚了一地。
全场鸦雀无声,徐庶一拍额头,暗道事情要糟糕。
欧阳旭怒容满面说道:“如今洛阳,百姓安居乐业,人人有床睡有饭吃有房屋居住,无不称颂洛阳王府。你却可知洛阳王府能有如今成就,全都是拜这些人所赐?你岂敢侮辱他们?!”
众多手下,本来气愤,听闻洛阳王把洛阳蒸蒸日上之功全都堆到他们身上,瞬间都感动不已。
祢衡右脸红肿痛,他难以置信摸着自已的脸,目睁口呆:不是争论吗?怎么动手了?洛阳王动手了好啊!
如今天下都在关注洛阳王封王,可蹭热度!这更能显得我才能!
洛阳王恼羞成怒,掌甩祢衡,这将会成为天下共议之大事!
按现代人的说法就是,祢衡找到了自已上热搜的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