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淝县刚入孙坚之手,现在还哀嚎遍野,百姓未归属,人人不敢出门,使得县城内萧条无比。来往俱是孙坚人马,查处间细。
合淝县府,孙坚为首,孙贲、孙策、程普作伴。
孙贲为孙坚侄子,五围属于平凡一类。
欧阳旭一人前来,典韦、许褚、廖化等人在县府外等待。
孙坚问道:“项先生既然是洛阳王派遣而来,可有凭证?”
欧阳旭从怀中拿出文书,竟然是宣纸,送上孙坚,道:“此纸洛阳王府所有,上面洛阳王府亲笔书函,另有洛阳王府印章,以此为证。”
孙坚拿着宣纸,暗暗称奇,想不到天下竟然有如此神奇纸质,此纸具质地绵韧、光洁如玉之特色。
笔墨字书写于此纸之上,竟然墨韵清晰,层次分明,骨气兼蓄,气势溢秀,浓而不浑,淡而不灰,其字其画,跃然纸上,神采飞扬,耀目生辉。
孙策少年,未能沉稳,惊奇道:“此纸如此了得,是什么纸?”
欧阳旭轻笑道:“回少将军,这纸名为洛阳宣纸,是洛阳王府特有,天下再无分号。”
孙坚便是相信项龙为洛阳王府使者。
孙坚道:“既然为洛阳王府出使,不知上使所为何来?莫非真是洛阳王只想报得恩情?”
欧阳旭正色说道:“报得恩情,算是首要任务。当年若不是将军救得洛阳王于井中,洛阳王府怎么会有今天成就?所以洛阳王派我送来九车洛阳特产一车金银,以报将军当年之恩。”
孙坚眼睛一亮道:“可是外面十车?”
欧阳旭道:“正是。请将军笑纳。”
孙坚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也不枉我救得洛阳王,此事甚好。”
当然好了!如今孙坚庐江缺的就是物资粮草金银,想不到洛阳王如此送来,真是解了当下困境。
孙坚说道:“首要任务之外,不知道洛阳王还有何意图?”
欧阳旭道:“欲与将军联盟,共取袁术。”
孙坚正坐,肃容道:“我与袁素来无怨,为何要与洛阳王联手攻之?我意在淮南,不在宛城。”
欧阳旭说道:“当年十八路诸侯共取洛阳,袁术使坏,暗中缺了将军的粮草,使得将军人马有损,败于董卓之手,将军岂敢说与袁术无怨?
淮南寿春已经落入袁术之手。有道是,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
如今袁术得了寿春,往北陶谦曹操,袁术实力不足,只能南下,取江东,将军岂是不知?岂能说与袁术无仇无怨,就此相安无事?”
孙坚大惊道:“袁术不是正打汝南?怎能如此速度取下寿春?”
欧阳旭说道:“袁术得汝南之时,寿春太守边让已经投诚,入了袁术之下。如今袁术正整顿汝南与寿春兵马,想来不日便南下了。将军合淝,交界之处,想来不会安宁了。”
孙坚眼神看向程普道:“德谋速去打探消息。”
程普应声离去。
孙坚重新坐下,道:“项先生消息灵通,却不知道洛阳王与袁术何仇何怨?”
欧阳旭恨声说道:“袁术曾偷袭洛阳,差点致洛阳万劫不复。此仇不报,岂能心安?”
孙坚冷笑道:“私仇私怨,还不足以让项先生千里而来,寻我同盟吧?”
欧阳旭说道:“将军明察,如今天下来来往往俱是如此,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此仇此怨,确实未能让洛阳王怀恨在心。
只是袁术得了淮南,宛城压了重兵,到时洛阳城将要如何对待?
袁术稳定之后,不知是先打庐江还是先打洛阳,无论二选其一,我们两方势力都不足以抗横的吧。”
孙坚沉吟许久,才说道:“既然如此,不知道洛阳王想如何合作?”
欧阳旭说道:“洛阳王府要宛城,其他归将军所有。袁术死,送上大米一万担、香烟万条、方便面和火腿肠套装万套、精盐万包、白酒万瓶、土豆种子和红薯种子万斤,打火机、宣纸等各数甚多。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孙坚大惊,起身急切道:“只要如此?再无他求?”
欧阳旭道:“正是如此,别无他求。”
孙策疑惑道:“香烟、打火机为何物?”
欧阳旭拿出香烟、打火机,演示。
孙坚、孙策父子一一稀奇,学会抽烟后,甚是震惊,瞬间迷上。
孙坚享受,吸食烟一口,问道:“你可做得了主?”
欧阳旭正色说道:“此次出使,我全权负责。十车特产,洛阳王府心意,也是表决心。”
孙策道:“十车中可有香烟?”
欧阳旭说道:“有一车。”
孙坚拍案而起,说道:“好!我孙家与洛阳王府联盟攻袁术!”
欧阳旭大喜道:“如此甚好!我将士押运粮草,有五千担,将到庐江。到时先暂时付这五千担于孙将军,望孙将军旗开得胜。”
孙贲与孙策对望,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一个意思:洛阳王竟然为了对付袁术,如此付出,若是要求十万担大米,估计洛阳王府都会答应,父亲(叔父)是不是不会讨价还价啊?
孙坚却是大喜过望道:“洛阳王府如此为人处事,实在得我心。从此孙家与洛阳王府结为盟友,共讨袁术!”
孙贲上前道:“却不知道这五千担粮草何时到达庐江?”
欧阳旭说道:“估计现在已经送达庐江,待我去庐江后,带将军人马便去取之。”
孙坚大惊,怎么可能有如此人马偷渡到庐江自己的人马竟然一无所知?这洛阳王府也太神鬼莫测了。
孙坚内心震惊,对洛阳王竟然有些敬畏,表面却不动声色,称赞洛阳王府的人办事实在高明。
孙坚吩咐孙策去安排项龙住所,待欧阳旭等人离去,便急忙叫来程普、黄盖、其弟孙静前来商量议事。
孙坚自把与洛阳王府结盟一事说。
程普向来沉稳,开口道:“洛阳王府只得一宛城,却如此大费周折,要击杀袁术,何仇何怨?”
黄盖却道:“管他何仇何怨,与我何干?我们本就厌恶袁术,如今杀之,问洛阳王要许诺之物便是了。”
孙坚说道:“结盟便是结盟,袁术得了淮南,首先必定要攻打庐江。而后才可能是洛阳。洛阳王欲与我军联盟,正好借洛阳王兵力牵制袁术。
袁术此人,谋大如此广大,战线却拉得过于长沿,宛城,新野,汝南,寿春,洛阳王取宛城,断袁术之后路,我们取寿春,坐拥淮南。无论之后洛阳王欲变化如何,我们都不亏。”
孙静道:“哥言之有理。无论如何,得一盟友,伤袁术,庐江便安稳了。”
孙坚冷笑道:“如今庐江有五千担大米流入,我军竟然毫无知情,看来庐江需要加强防范一番了。幼台(孙静字幼台),你亲自赶回庐江,此事你来处理。”
孙静应允。
孙策带着欧阳旭等人来到驿站入住。
入住后,孙策看到典韦与许褚过于庞大,竟然便邀请二人到驿站演武台比武。
不得不说,孙策年少轻狂,什么人才都想挑战。
果然,先是被典韦虐了四五十回合,后被许褚三四回合后拍飞……
孙策直接被打得懵了,怎么感觉不在一个档次?
孙策又想与项龙挑战,想找回些尊严。
却不想欧阳旭化身的项龙,也是非人的存在,刀一挑,直接砍断了孙策的长枪,孙策立马哑火,直接转头就走。
太丢人了……
周仓、廖化二人看得心痒,便与典韦一战,好被无情打击,什么叫绝世猛将——那是让人绝望的存在。
次日清晨,欧阳旭来告别孙坚,先要往庐江去寻麾下运粮队伍,在庐江将等待孙坚回来接收粮草。
孙坚许诺放行,欧阳旭暂别了孙坚继续南下去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