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两人互诉了衷肠,使得周围的温度都突然升高不少。
苏泝感觉醉意隐隐上头,脑袋也更晕了,她不再抑制自己的感情。
盛景享受着苏泝的抚慰和亲吻,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低吟:“嗯……嗯哼……”
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美妙,苏泝爱不释手。
牡丹的她还是第一次体验生命中的另类美好,然而,还没等她继续,就感觉鼻腔内突然有热流涌动,于是她赶紧推开盛景,并后退一步。
突然被推开的盛景感到疑惑,鼓起脸颊,迷茫的眼神望向苏泝。
还没等她开口控诉,就看见苏泝鼻子里竟淌出了血。
“苏苏,你流鼻血了!”
盛景快速跑到桌边拿过纸巾盒,忙抽出几张纸巾塞进她的手里,“快擦一擦。”
苏泝刚擦完,就感觉鼻子里又是一热,毫无意外的,鼻血再一次流了出来。
最终,反复几次,鼻血才终于被止住。
好事被打断,苏泝感觉有点尴尬。
心中暗想,原来思想不纯洁真的会流鼻血。
苏泝垂眸直视盛景,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有点上火。”
盛景轻笑出声,上前一步搂住她,“苏苏,我们继续好不好?”
苏泝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她的下巴,径直吻了上去,用行动来回答。
苏泝拥吻着盛景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床边,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才微微分开。
盛景气喘吁吁,眼尾潮红一片,眼中含着两汪清泉,深情款款地注视着眼前人。
苏泝喉头一紧,微微施力,将盛景推倒,并再一次含住她的唇瓣。
就在盛景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来气时,苏泝突然离开她的唇。
下一秒,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脖子里。
盛景陡然一抖,嘴里不自觉地溢出几声短促的轻哼。
苏泝在盛景的锁骨上重重吸了几口,手也不停地在她侧腰轻抚。
盛景身体霎时间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细小的电流在体内四处流窜。
在身上浴袍彻底滑落的时候,盛景抬手按掉了卧室吊灯的开关。
光线忽得变暗,只有客厅亮着的灯光顺着敞开的卧室门隐隐洒了进来。
盛景的视线渐渐变得迷离,身体软绵绵地似一摊水。
她难耐地扭了扭腰,带着一丝哭腔催促:“苏苏……我好难受……”
苏泝不再撩拨她,整个人向下方移去。
盛景突然颤抖着蜷起脚趾,眼里蓄满水汽,她呜咽了两声,小声央求道:“别……别用嘴……”
苏泝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宝宝,我没剪指甲。”
刚刚情到深处的时候,苏泝才想到这么严峻的问题。
宋飞鸢没事就喜欢拉她去做指甲,虽然上次她只涂了层护甲,但她这个指甲也根本无法继续,且家里也没有指套那种装备,她现在也只能用别的方式让盛景快乐了。
盛景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低喘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那先不做了吧……”
苏泝用指腹轻轻刮蹭了她一下,揶揄道:“可你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呢。”
盛景的眼神湿漉漉的,被她调侃的面红耳赤,“讨厌……”
下一秒,盛景只觉得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喉间不自觉发出几声舒爽地嘤咛。
整整几十秒后,那种目眩神晕的感觉才得以缓解。
盛景眼前终于重新出现画面,她眨了眨眼,眼角沁出浅浅水光,哑着嗓子开口:“你……怎么能……”
苏泝狡黠一笑,翻身下床,打横抱起盛景,带她去卫生间清洗。
苏泝随手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裙,半搂着盛景站在花洒下冲水。
这还是盛景第一次和苏泝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见,双颊不由得泛起红晕。
看着眼前苏泝姣好的身体曲线,不禁心猿意马。
仔细搓洗了一遍手,盛景紧紧抱住苏泝,趴伏在她的耳侧轻声乞求:“苏苏,我想要你。”
苏泝握着她胳膊的手下滑,划过她的指甲顶端。
她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可被她指尖蹭过的地方,还是泛起了一丝痒意。
苏泝没有拒绝,回抱住她,不着衣物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苏泝身体一僵,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按停淋浴,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浴巾,把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干,拥着盛景回到卧室,并带上了房门。
盛景半压住苏泝,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周。
耳垂被盛景含住的那一刻,苏泝身体霎时一颤,却也没有躲开,而是默许了盛景对她的亲近。
手心里触感细腻光滑,盛景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似是不满足,又在苏泝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苏泝脸色潮红,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唇齿间溢出几声细碎的低哼。
盛景本就喜欢听苏泝平常说话时的声音,此刻听她动情的嗓音愈加把持不住,手试探性地探去,轻声询问:“苏苏,我可以吗?”
苏泝在生活的两个世界里都是牡丹,向来更注重工作,没有很强的生理需求。
不过为了让盛景开心,她愿意放开自己。
苏泝轻咬住下唇,忍着身体的颤栗,艰难地开口给予盛景肯定。
然而,盛景摸索半天,都没能成功。
她有些心急,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求助:“苏苏,我不会,你……帮帮我好不好?”
苏泝眼尾发红,强忍着羞意,抓住她的手。
室内光线昏暗,室外月光皎洁。
两具躯体极致地纠缠在一起,人影绰绰照映在窗帘上。
一场情事过后,两人身上皆被汗水浸湿。
苏泝四肢发酸,就在她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的时候,盛景却又再一次贴上她的身体。
情欲使得苏泝浑身都散发着媚态,更加风情万种。
盛景被她诱惑得欲罢不能,只想一直亲吻她,占有她。
情至深处,盛景气息不稳,深情地唤她:“宝宝……苏苏宝宝,我好爱你。”
苏泝半眯着雾气蒙蒙的双眼,脸红到几近滴血。
宝宝个毛啊!
明明比她小那么多……
微微喘着粗气,苏泝的声音暗哑,“不要这么叫我,怪羞人的……”
盛景手上突然施力,唤她:“老婆……”
不等苏泝有所回应,盛景又继续道:“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
苏泝手指落在盛景发间,微微挺起上身吻住她的唇,承诺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盛景动作还是很青涩,却抑制不住的继续。
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疯狂。
直到天光微熹……
苏泝酸软无力地瘫在床上,盛景抱起她回了自己房间。
毕竟此时她房间的床已经一片狼藉,铁定是无法再睡人了。
盛景把苏泝安顿好,又回到战场,扯下床单。
盛景将床单叠起,拿回自己房间。
她打开衣柜,把床单小心翼翼地放进暗格。
苏泝听见声音扭头看过去,哑着嗓音,不解地问道:“你把床单收起来干嘛?快拿去洗衣机里。”
盛景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不要,我要留作纪念。”
苏泝身上还酸软得厉害,没好气地骂道:“纪念个毛啊!”
盛景不为所动,嘿嘿一笑,随后转身出了卧室。
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又拿了条毛巾,盛景再次返回卧室。
投湿毛巾后拧干,盛景给苏泝擦拭起身体。
擦完前面给她翻了个面继续擦起后面,等擦好后又去卫生间拿了两条毛巾出来。
把毛巾全部打湿,分别覆上她的大腿、后腰和小腿上,给她劳累过后的身体缓解疲乏。
苏泝眨了眨眼,对她的体贴感到满意。
但心里还是默默吐槽她没个节制,苏泝都有点忘了自己一晚上说了多少次不要了。
然而,每次这小崽子都会装可怜求她。
看来有些时候心太软也不是一件好事。
太折磨人了!
盛景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的功夫,苏泝就趴着睡着了。
收起毛巾倒掉水,盛景轻轻给苏泝翻了个身,这才爬上床钻进她的怀里。
两人都未着寸缕,从身体贴合处传来阵阵温热,盛景情不自禁地紧紧挨着苏泝。
嗅着苏泝身上的淡香,盛景带着满足感缓缓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