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肺都快气炸了,“没得到天子,还惹了一身祸!”
「唰」的一声,青釭剑出鞘指去:“刘玄德!再说一遍,我这里没有天子!”
话音刚落,身后拔刀声弓箭上弦声齐出,惹得刘备军也是弓箭对指。
刘备咬牙恨声:“曹孟德!交出天子,你我各自安好。如若不然,刀枪无眼可别丢了性命。”
“哼!废话少说,杀——”
两军几乎是同时将弓箭射出,距离很近,率先冲杀在了一起。一帮抱团的大臣当即遭了殃,在两军夹缝中求生。
刘备手中雌雄双股剑和曹操的青釭剑杀到一起,两个主公带头拼杀。
刘备近卫统领陈到一杆长枪对上曹操近卫统领许褚的大刀。
刘备二弟张飞对上曹操堂兄夏侯惇,丈八蛇矛与长刀杀得难解难分。
太史慈带领骑兵与曹仁曹洪带领的骑兵冲杀。
杨震手中大刀对上李典手中长枪。
典韦舞着八百斤的双锤对战李通碗口粗的长枪。
的卢马战抓地兽。
乌骓马战爪黄。
……
两军沿着洛阳向着长安杀去。
一帮大臣在乱军中想逃也逃不掉。很明显,两方诸侯都不愿意放过这帮大臣。
大臣中太尉杨彪捡起一杆长枪拉着自己的儿子杨修在乱军中逃窜,杨修也抽出一把长剑防身。
两方加起来一万多的士兵,一百多名大臣身处两军中央,跑都没有地方跑,只好被乱军裹挟着一路逃窜。
半日后……
刘协所在的四通客栈听闻风声,大门紧闭。
马老爷带着一帮伙计上到二楼,通过二楼窗户门缝观看从远处一路杀来的两军。
左侧一支大军打黑色旗帜上书「青州刘」……
右侧一支大军打玄色旗帜上书「兖州曹」……
刘协惊恐的打量,远远的看到军中厮杀激烈,很害怕两军杀来发现他。
很快,两支大军杀到客栈外面。
刘协看到刘备双剑和曹操的青釭剑对砍拼杀,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交不交天子。”
“我尚且在到处寻找天子,岂有天子与你。”
……
刘备和曹操杀出客栈,一路向西而去。
很快就是陈到的长枪和许褚的大刀拼杀紧随各自主公而去。
刘协心里忐忑,悄悄环顾了一下屋内其他人,见大家都是一副紧张的模样,还好这里没人知道自己真正身份。
很快,太史慈统领的骑兵和曹仁曹洪的骑兵杀到,两军中间裹挟着许多哭爹喊娘的大臣,一个个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刘协又是心里一紧,接着有些愤恨的看着众多臣子,巴不得他们被战马踩死,被两军骑兵杀了。
骑兵冲过客栈,一老一壮两员战将厮杀尾随骑兵而去。
客栈前尘烟滚滚,两支大军终于都杀过去了。
客栈内众人松了口气,但是,还是不敢开门。等了半柱香的时间,马老爷估计一帮人都tam走远了,带领伙计打开了大门,站在凌乱的门口,四处看看唏嘘不已。
忽的,一帮人一怔,慢慢扭头看向东方。
见两员猛将一个比一个勇猛。
一个手持双锤,一个手持柱子一样粗细的长枪,坐着宝马杀来。
一帮人惊慌失措,马老爷拄着手杖哆嗦:“快!快!扶我回去……”
刘协算是抗压比较强的,连忙扶着马老爷对着一帮伙计吼道:“别愣着快进客栈!”
一帮人手慌脚乱的跑进了客栈,喘着大气,机灵的伙计将客栈大门一关,门哨一插,找了根柱子将大门顶住。
一帮人还在院内喘气,侧耳倾听客栈外面的动静。
“咚!”
一只磨盘大的锤子一锤将客栈门砸开,顶着大门的柱子直接断成了两截。
院内一帮人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典韦一支大锤挡住长枪:“李通!不如你我吃过饭再打不迟。”
“好说!”
两员武将警惕着彼此,一前一后进了客栈。
一个在院子东边,一个在院子西边。
两人警惕着彼此翻身下马。
典韦挥锤指着刘协:“店家,取些上好的熟肉酒水饭餐送来,慢了砸了你的脑袋。”
对面李通也是长枪指着马老爷恐吓:“把你这上好的草料清水取来,喂饱我的战马。”
“快,快,给两位军爷上菜。”
客栈一帮人心里一紧,马老爷指挥着伙计给两位将军搬来了桌椅,丰盛的酒肉上桌,上好的草料清水也搬到战马的嘴下。
典韦李通看着彼此:“请!”
同时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抓着桌上的酒肉大口吃喝。
“咚!咚!”
刘协看着典韦手中的双锤砸落地上发出的闷哼,心里一紧,暗想这一对锤子有多重。
典韦和李通也不认识刘协,刘协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还是有点站立不安,害怕被看出来什么。
一顿饭吃完后,灰蒙蒙的天起了大风,有雨点滴落。
大风吹得两人衣衫猎猎。
一阵尘土漫天。
“当当当……”
尘土散去,场中,两员大将又杀到了一起。果然,都是趁着尘土遮掩视线发起了偷袭。
大风猎猎,雨滴越滴越快,两员武将在风雨中杀得畅汗淋淋,坐骑的卢马和抓地兽也冲杀到了一起,头撞,嘴撕,后踢互踹……
马老爷惊呼:“这还是马吗,什么时候马都这么具备攻击力了。”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客栈的墙壁被一枪砸倒了一片。
马老爷顿时心疼无比。
细雨渐大,两员武将从院内杀到了店内。顿时,客栈里的桌椅板凳被两人锤枪波及,磕着碎,碰着毁……
毛老爷「嗷」的一嗓子气晕了。
刘协急匆匆扶着他躲到了后院休息。
“咔嚓!”
一道雷光划过——
院内受惊的战马冲进了店内,两人跳出战圈,各自安抚好自己的战马。
一直杀到晚上,什么也看不清了,两人方才罢手。
喝令店内伙计生下火堆。
店内到处都是散碎的桌椅,都是上好的柴火。
两人一个占领一处墙边,生下两堆篝火御寒照明。
这一晚上,客栈内没有一个人休息好,两员武将是不敢休息。
店内伙计是害怕睡着了再也醒不来了。
刘协在后院穿了一身蓑衣,犹豫良久,摘下了墙壁上的斗笠:“马老爷,马小姐,此处不宜久留,我走了。你们自当没有见过我,愿后会无期!”
床榻上躺着昏睡的马老爷,一脸痛苦状,手里握着一枚刘协留给他的玉佩,足矣抵挡好几个客栈的价值。
刘协紧了紧怀里的包袱,手提了客栈内的一把长剑防身,从后门牵走了客栈里的一匹瘦马从后门悄悄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