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曹操大军历经一场血战,围剿刘备的时候,军中辎重被陶谦趁虚烧毁,无力支撑一场硬仗。
曹操斥候很快传来消息,刘备老巢,青州被袁绍抄了,不得不回去救援青州。
曹操哈哈大笑纵马来到城下:“陶谦,上天都在助我。刘备今已退走,我看何人能救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宋江站在城头,俯视曹操:“哼!你大可来攻试一试。”
曹操狐疑:“莫非刘备有什么计谋,并非真的救援青州?”
狐疑的眼神看着宋江:“宋江,你老巢都被袁绍抄走了,回不去了。跟着刘备这样的商贩没有什么前途,来跟我混吧,一起打天下,一起享富贵如何。”
宋江哈哈一笑:“曹操,这天下是大汉的天下,是刘姓的天下,我主刘备乃是汉室帝胄,素来胸怀大志,以匡扶大汉为己任,曹操,倘若你心里还有大汉,何不放下刀兵与我主一起平天下,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哼!我呸!”曹操怒喝:“刘备不过卖凉鞋的,懂什么大义,有什么谋略。也配和我相提并论,我看你是个人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随我,那就跟下邳城一起毁灭吧!”
宋江一招手,城墙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士兵,张弓搭箭对准曹操。
“你来!”
曹操吓了一跳,看着城头的士兵很多,自己辎重损失严重,不足以支持打一场硬仗,又看天已经寒冷,只得退兵回兖州。
兖州张绣依贾诩计谋,和刘表正一同攻打兖州。
……
幽州!
公孙瓒,兵强马壮,挥军百万下冀州。
首先遭殃的是韩馥和吕布。
父子两人同心协力抵御公孙瓒。
袁绍瞬间得到消息,准备趁机背后偷袭,再拿下冀州。到时候身兼青冀两州,也有了称霸天下的资本。
然而,事情有点出乎意料。
青州被宋江刘备经营多年,民心依附。一时间,不服袁绍军队,明里暗里有很多阻碍。
一脸虎像的袁绍在中军帐中,召开会议:“不服从我等命令,顽固分子,一律抄家灭族。”
许攸很兴奋,这个他喜欢,抄别人的家,他可以发很多财。
“报——主公,刘备大军已到三十里外。”传令兵进来汇报消息。
许攸「我靠」一声,心疼不能抄家发财了。
袁绍猛地站起,甲胄哗啦,一身虎王气息外露:“走,出城会会刘备。”
刘备率领六万大军日夜赶路,终于来到了高密郡。
袁绍大军,铺天盖地,有二十多万人,旌旗招展。
刘备高作马上怒喝:“袁绍,为何夺我州郡,杀我子民。”
“哈哈哈……”袁绍觉得好笑:“刘备,今天下分崩离析,州郡,地盘,有德者居之。我听闻,你在青州横征暴敛,有失德行,特意为青州百姓除你一害!”
“放屁!”王阳怒喝:“天下皆知,我主刘备素来仁义,爱民如子。你如此栽赃陷害,吞下的青州也不怕崩了你的牙齿,你他娘的交出青州,万事皆休……”
袁绍哈哈冷笑:“这哪来的狗在这里狂吠!刘备,管好你的狗奴才,要不然,我手一抖,可是有很多人头落地的哦。”
赤裸裸的威胁,拿众将家小威胁。
刘备深吸一口气,沉声缓缓道:“袁绍,祸不及家人,青州既然已经归你,何不将我等家小归还。”
袁绍轻蔑的眼神看着愤恨的王阳,他手上有刘备家眷也就还了,可是他手上没有啊。
周仓带领众将家眷退守北海国,他一时半会,还没打下北海国。
袁绍摇摇头:“刘备,这打天下就要有做好牺牲的准备,你们的家眷是我的战利品,我怎么会轻易交出来呢。除非,你们归降我,自然和家眷团聚。”
“你这是没得商量了。”
“没得商量。”
刘备一脸阴沉,两人直视彼此,深沉,厚重的杀气弥漫战场,脸已经撕破,自然没好话:“何人与我去取袁绍狗头!”
“末将愿往!”数十员大小将领请命。
目光在众将脸上扫过,“王阳出战!”
王阳手持一杆铁枪,策马冲出,青州是因为他丢失的。此刻,内心懊悔,愤恨……
“狗贼!纳命来!”
“哼!王阳休狂, 蒋义渠来也!”一员长脸,严肃板正的魁梧将领手持长枪冲来。
“喝呀!”
两兵相交,硬拼了一招,兵器相接处火花四溅。
“再来!”
刘备等人看去,一直摸不清王阳的实力如何,只知他极擅练兵。
此番看来,武艺不俗,两人瞬间打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王阳手中长枪猛的轮向蒋义渠腰间, 蒋义渠双腿夹紧马腹,一枪挑开王阳手中的铁枪,两马交错而过的瞬间,又「乒乒乓乓」的对拼了几下。
王阳愤恨,在马上来了个铁板桥,手中长枪朝着擦身而过的蒋义渠刺去,眼看战马带着蒋义渠跑远,枪头刺不到,一掌拍在枪尾,长枪犹如标枪,瞬间追着蒋义渠射去。
蒋义渠听得身后风急,来不及多想趴在马背上一转身躲在了马肚子上背后长枪几乎贴着马头飞过,战马受惊, 蒋义渠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安抚了受惊的战马。
看也不看,手中长枪后轮先护住身后安全。
“好,险……”袁绍长吁一口气:“哼,丢了手中武器,我看你还怎么打,打……”话没说完,愣住了,“是我眼瞎了吗?”不确定的问左右。
左右也是一脸懵逼,王阳手中又凭空抓出一杆长枪。
从系统中又取出长枪的王阳怒视蒋义渠,两马相交三十步。
蒋义渠手中枪一抖再次纵马冲来:“杀——”
“哼!枪似流星!”王阳手中长枪当做标枪投射,瞬间又抓出一杆长枪,胳膊迅速挥舞,“唰!唰!唰!”三杆长枪一杆接一杆朝着蒋义渠射去。
“这是幻术?”蒋义渠不敢多想,手中长枪左挑右打,将飞射而来的三杆枪挑飞,忽的眼睛瞥到一条黑色毒蛇。不,是黑色枪头迎面刺来。
蒋义渠脖子一歪,避过刺来的长枪,手中长枪朝着王阳头颅削去。
王阳猛地一俯趴在马背上避开削来的长枪,手中枪朝怀里一收,锋利枪刃在蒋义渠脖子上拉出一条伤口,顿时鲜血滚滚流下。
“咳咳……”蒋义渠瞪大眼睛,感觉脖子滚烫,疼痛……
相交而过的一瞬间,王阳在马上转身,一枪扎在蒋义渠后背心,纵马而过。
再次勒转战马,凭空又抓出一杆长枪“杀!”
手中长枪急速脱离手心,被当成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蒋义渠背上插着两杆长枪,抽搐歪倒在马背上,亡。
“这家伙是插秧的吗,手中枪怎么这么多?”袁绍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中王阳。
“还有谁!”王阳一手长枪指天怒喝。
“王阳老贼,还我大哥命来!”蒋奇纵马杀出。
“喝呀!”王阳手中长枪像标枪一样飞射,一杆接一杆,最后大手一挥,手中长枪或横轮着打着旋的飞射,或者似标枪一样投正。
“噗——”
蒋奇张大嘴巴,低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腹部上插着的一杆长枪:“怎么会……”
“噗——”
王阳手中长枪一枪插进冲来的战马头颅上,蒋奇卒。
“嘶——”袁绍军中大吸凉气,飞抢杀敌,这还怎么打。
许攸喃喃自语:“飞枪王阳……”
一时间,无人敢出战。
“哼!跳梁小丑,还有谁!!”王阳手中长枪怒指袁绍等人。
张飞哈哈大笑:“哎呀!王阳,你吓到他们了,你回来歇歇,让俺老张打两场。”
说着,纵马冲出,王阳一看,也只好退回军中。
张飞手中丈八蛇矛指去:“燕人张飞在此,谁来送死!”
袁绍长吁一口气:“王阳那妖人退下了,这王阳咱们事先不熟悉。张飞我知道,他不会那些妖术,你们谁人出战!”
韩猛:“主公,末将愿望。”
“好!”
“张飞休狂!韩猛来也。”
“哈哈!可是河北四庭一柱的韩猛。”
“正是,张飞看枪!”
两人瞬间打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袁绍偏头:“颜良出战。”
颜良持刀纵马冲出:“河北颜良在此,何人来战!”
他和文丑自从和吕布一战伤了根基,武艺不进反退,这事只有他和文丑知道,这是他们心中的秘密。
关羽策马冲出:“河东关羽关云长!”
“莫不是温酒杀华雄的关羽。”
“正是!”关羽在北海国训练骑兵,也从战马中挑了一匹红色宝马。
手挺青龙偃月刀临近,双眼猛地一睁,杀机毕现!
颜良呆住了,关羽睁眼的同时,他被一股气势所慑,他看到的是一片血红,血红中,一个巨大的大红脸怪,睁着血红的双眼盯着他,他想动,却动不了。
忽的,看到一条清冷水光掠来,他感觉脖子上好凉快,身体好轻,额……我的身体呢?
天旋地转,他看到了一具熟悉又陌生的无头尸体,那是谁?怎么骑在我的马上……
颜良卒!
“啊!!”
袁绍军中传来一声怒喝咆哮,愤怒之意充斥胸腔。
文丑他自觉自己知道了点什么,策马冲出:“关羽!还我大哥命来!”
临近,关羽猛地一睁丹凤眼,文丑身体一顿,猛咬舌尖,还没回过神来,感觉一道清冷水光略来……
文丑卒!
“啊!”
袁绍大军大惊,威名天下的河北四庭柱 一正梁,上将颜良文丑竟然被人秒杀了?那可是能和吕布大战的人怎么可能?
袁绍心头骇然!!
和张飞还在拼杀的韩猛一股子冷气从脊梁上涌来,内心同样惊惧。
关羽偏头看向韩猛,手中刀一转,有上去砍杀的意思。
“我靠!”韩猛猛地使出一个杀招“枪开花!”
无数个枪头刺来犹如一团怒放的花。
吓了张飞一跳,手中丈八蛇矛刺破枪头,再看,韩猛已经打马回了军阵。
“主公,末将……”
袁绍制止韩猛的话,安慰:“不怪将军。”
“哈哈哈……”
“燕人张飞在此,何人来战!”场中,张飞须发皆张,手中丈八蛇矛挥舞,他倒想将丈八蛇矛当标枪一样投射,奈何没有王阳手变兵器的本事。
关羽微闭双眼,手抚长髯,手中青龙偃月刀斜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