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蝗灾小小的爆发了一下,导致青州,冀州,并州等地多少受了点影响。
流民的动荡,得不到官府的妥善处理,导致各地匪患剧增,一些小世家,小地主一不小心就被暴起的难民洗劫了。
宋江站在东城门上看着城下乌泱泱的人群,各地流民拖家带口的,灰头土脸涌入城内,被城门口的士兵呵斥,排好队慢慢走。
宋江等人来这里几个月已经大致能看懂小篆了,伸手从士兵手上接过各地流民中收集到的信息看起来,判断青州各地的悍匪盗贼,有多少,实力如何。
“管亥!”
一个人名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宋江皱眉思索很有名么?很厉害么?
他收集的盗匪信息里好多流民都提到了管亥,使一柄长刀,刀法狠辣。被大家安上了青州大盗,黄巾渠帅的标签。
管亥就像是青州黑社会里的扛把子,大哥。
青州九个郡:齐郡,平原郡,乐安郡,长广郡,东牟郡,高密郡,平昌郡,北海国,东莱郡。
可以说是白道是孔融管理,黑道就是管亥统治。各地山贼盗匪要么就是管亥的属下,要么就是附属管亥,认管亥为大哥。
在青州,向来是管亥统领的黑道打的白道抬不起头来。
宋江皱眉深思,想不明白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难道在三国里没有记载么,他并没有研究过历史,想来想去可能是个不入流的人吧,回头问问张布王阳他们看。
管亥很快翻过去了,宋江看起了另外两个大牛。一个叫武安国,使一杆长柄大锤,一个叫宗宝,使一杆长枪。
这两个人物都是孔融的麾下,算是白道人物。
根据收到的信息来看,这武安国斩杀管亥数十员将领。和管亥交手数十次,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
“嘶!”宋江倒吸一口凉气,武安国他知道,之前和张布王阳讨论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貌似听王阳提起过。
“孔融手下大将,武安国和吕布大战十余回合,大败而回。”
吕布是谁,就算再怎么没有研究过历史,吕布还是知道的,三国武将第一人,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凭一己之力打的十八路诸侯抬不起头来。
“能和吕布打十余回合看来这武安国也是一牛人呀。”
“这管亥和武安国交战数十次不落下风,也是武艺高强之辈,看来不容小觑。”
宗宝是除了武安国外,孔融麾下的骁将,曾经黄巾爆发,骁将宗宝凭借手中长枪杀死黄巾大小将领数人,震慑的数千黄巾贼寇退去,不敢攻城。
宋江唏嘘道:“倒是一员猛将。”
“不好了,不好了,强盗杀来了。”
“快跑,快跑,快进城呀。”
流民中一片喧嚣,宋江抬头眺望,见东城门外,一片慌乱听不清楚。
宋江扭头喝问:“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一名士兵快步下去询问。
……
「报」。
士兵去而复返拱手道:“报告将军,听流民说有一伙山贼率众数千人杀奔而来。”
“什么!”宋江大惊失色:“备马!”
伸手指向身边一名士兵喝道:“速去通知教官王将军,率兵出战!”
宋江接连下达命令,一名名士兵快速跑去通知四方。
很快,何太后带领着数千人马在城内四处巡逻,维护治安,现在城里流民太多了,难免混进不法分子。
宋江张布王阳率领六千人马出城列阵,六千人鸦雀无声,军姿整齐,装备齐全,手里的铁枪散发着寒光。
六千人统一着装,往那一站一动不动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惊吓的城外流民躲在两边,让开道路不敢靠近。
宋江三人太穷了,穷的全军只有三匹马。
三人坐在马上眺望远方,远方尘土滚滚,很快数十员战将骑着马,率领数千人奔来。
数十员战将来到东城门,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出城迎战的军队,心里直打退堂鼓。
实在是对面的军队看着就不好惹,一个个列成方阵,军姿整齐,装备齐全,士兵眼里精光四射。
骑虎难下!
“好多马,我数数,我靠,有十六匹。”张布激动道。
宋江眼里也是眼冒精光道:“王教官,听说你麾下的营长都在嗷嗷叫着没战马,这么快就有人送马来了,嘿嘿,你可要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王阳笑道:“宋哥放心,一个也跑不了。”
山贼中一将骑马而出,喝道:“我知道城里粮草颇多,今天借粮十万斤,我等就撤兵。不然,打破城池,一个不留!”
宋江呵斥道:“粮草是用来解救受苦受难的百姓,哪里有多余粮食借给你!不借!有本事你来打!”
山贼大怒,挥舞长枪杀来。
“驾!”王阳大喝一声挺枪杀去,王阳一手控制着缰绳,附身一枪挡开山贼刺来的长枪,两马相交而过。
两人转身再度冲杀,王阳骑在马上将长枪当标枪射向山贼,单手虚空一抓,又从系统里抓出一杆铁枪俯身冲杀。
贼将心里一惊一喜,敢把手里的武器扔了,等会看你怎么死。
贼将一枪横扫将射来的长枪隔开,手中枪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睛看到对面敌将一杆长枪当胸刺来。
“啊!”贼将惊叫一声,被王阳一枪刺穿胸膛。
王阳顶着长枪前冲,枪上挂着贼将,挥手一甩将铁枪上的贼将甩在了地上,贼将在地上扑腾了两下没了气息。
王阳面容狰狞的转身看向山贼,铁枪一挥喝道:“还有谁!”
众山贼一寒,当即五骑将领骑马冲来。
“我靠!年轻人不讲武德!”宋江怪叫一声,急忙和张布横枪冲去支援。
“杀!”
当下三兄弟迎战五贼,宋江横枪在胸前,一枪隔开迎面刺来的长枪,感觉刺来的长枪除了狠,绝,快,三要素之外,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又横枪一挡,挡开削来的长刀,手臂一震,紧握铁枪与山贼错身而过。
三兄弟再度转身厮杀,战了三回合,张布一枪将自己的对手刺落马下。
又斗了七回合,宋江张布分别刺死两人,王阳也刺死一人,伤了一人。
受伤的贼将吓得提着枪跑回军队。
“哈哈哈……不过如此,来一个能打的!”王阳骑在马上横枪耀武扬威。
宋江和张布在两边牵着无主的战马赶回了军队。
王阳骂骂咧咧一阵见没人敢出来,当即长枪一指喝道:“贼将,就这点实力还敢来抢粮,我看你们是一个个活的不耐烦了,杀!”
王阳挺枪跃马向着山贼冲去。
“杀!”宋江当即和张布率领六千士兵紧随其后。
两方人马战成了一团,对面还剩十一个战将,三兄弟被十个战将包围,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解。
对面受伤的那名战将纵马向着步兵杀去,三个营长相视一眼,当即联手挡下了他,杀得这名战将胆战心惊,一个不察被二营长挺枪刺落马下。
麾下士兵当即以班为单位,十个人一组和山贼展开了血战。一人攻击,身边就有一人替他做好防御。
官兵训练有素,山贼悍不畏死,战场成胶着状态,但是明显能看的出来,官兵隐隐占着上风。
王阳双手握枪,左挑右刺,几乎三两枪就能将一贼将刺个窟窿,或者划伤一道口子。
宋江打的憋屈,围攻自己的这三人,力道软绵绵的,单对单没一个人能和自己打过十个回合。
奈何架不住人家枪多,刚隔开两杆长枪,还想刺上一枪,迎面又劈来一柄长刀。
宋江只好用枪拨开劈来的刀,一个虚晃,吓退贼将。左挑右拨的和三员战将打了三十个回合。
三十个回合后,贼将力弱,宋江巨力拨开三杆武器,挺枪一刺,将一贼将刺了个透心凉,挥手又挡开长刀,一个横削,削掉了用刀贼将的手臂,另一贼将吓得转身就跑,被宋江追上,一杆铁枪从后心刺穿,死的不能再死。
回身看去,张布也杀了两人,吓跑了一人,王阳的铁枪也斩杀了最后一名贼将。
王阳率兵从中军杀去,宋江和张布分别领兵向左右包抄,一边杀一边喊:“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山贼见首领死的死逃的逃,当即化鸟兽散。跑不掉的立刻丢了武器跪地投降。
宋江三人跑马圈地,杀了几个逃逸的山贼,慢慢将山贼赶回包围圈。
此战,降服了三千多人,还获得了十几匹战马,王阳押着俘虏赶回了军营,他现在一天天没事的话,就抓紧时间练兵,练兵。
用他的话说早一点训练出一批将军。
宋江和王阳分出一千人维持治安,组织流民进城,剩下的人开始打扫战场。
宋江神秘兮兮对张布道:“出个告示吧。”
“告示么,什么告示。”
“招募临时工,将战场上的敌军尸体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