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宋江冷哼一声,转身看着贾诩。
“贾先生,你和太史慈留守工厂,我去去就来。”
“诺。”贾诩拱手应下。
“来而不往非礼也,典韦带一千五百人,张绣带一千五百人,咱们去曹豹家做客。”
下跪的俘虏惊恐的看着宋江。
宋江手中剑在俘虏肩上摩擦,把血擦掉,倚天剑归鞘:“把这些俘虏带走。”
三千人,人人蒙面。
带头的三人,一人手持倚天宝剑,一人手持两个大锤,一人手持一杆长枪。
三千人急速行军,来到曹豹府邸,典韦和张绣将曹府围住,典韦一锤子砸开府门直接杀了进去。
府内两千甲士严阵以待,曹豹持枪怒喝:“宋江!你休要欺人太甚!”
“哼,我欺人太甚,你刀都架到我脖子上了,带上来!”
十几个被绑的俘虏被人趔趄的推了出来,呜呜哭咽:“老爷!”
曹豹脸皮抽搐:“滚——”
手中枪翻转,“宋江,我曹家也是徐州大族,你不要太过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黄金十万两!”
“什么?!”曹豹惊愕。
扛着两个大锤的典韦看向宋江,有点抓狂,咱们都杀来了,你就要这个?我杀气都酝酿好了。
曹豹嘴角闪过讥讽:“宋江,你莫要狮子大开口,黄金十万两,别说是我,陶公都未必拿得出来。”
宋江拧着脖子,“你过界了,要么交钱,要么我杀人。”
曹豹看了看蒙面的三人,典韦和宋江很好认,旁边那个拿枪的不是太史慈,应该是上个月招揽来的宛城张绣。
三人一脸不善的盯着他。
曹豹深吸一口气,“黄金一千两。”
“交钱!”
“额……”曹豹语噎,有种自己上当的感觉,这么好说话,想要再砍砍价。
“宋江,我的意思是黄金一千两我也没有……”
“妈的,你耍我。”宋江拔出倚天剑:“动手!”
典韦怪叫一声,一锤子率先砸去,“砰!”
一颗俘虏的大脑袋被砸西瓜一样瞬间稀烂,红白脑浆飞射出去溅了曹豹一脸。
“且慢动手,我给!”吓住的曹豹急忙大呼一声。
宋江抬手制止了大军,“这是你的买命钱,别他妈讨价还价!”
“是是是……”惊吓住的曹豹拉着管家,“快,给宋先生准备。”
“奶奶的,早给不就好了,脏了老子的大锤。”典韦骂骂咧咧的用手上的大锤在;
另一个俘虏背上摩擦,将锤子擦干净。
俘虏被擦得跪倒在地,龇牙咧嘴,脸色涨红,嘴角流血……
很快,管家带来了黄金一千两。
宋江瞥了眼,“嗯,我的心里爽快了点,还不够!”
“那,多少才够。”管家小心的问道。
“你他妈敢废话。”典韦举起了刚擦干净的大锤在管家头上点来点去。
管家吓得脸色苍白,“将军莫要生气,我再去取。”
“哼!敢比这次的少,我一锤子砸死你。”
“是是是……”管家惶恐后退,看了眼家主。
曹豹无奈闭眼。
管家惶恐的取来了一千五百两黄金。
“你拿这么点钱打发要饭的?”典韦怒吼,“你让我不高兴,我就让你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将军莫要恼怒,我这就去取,多取多取……”
管家惶恐的后退看了眼家主,颤声询问:“老爷,我能取多少?”
曹豹脸黑的跟个锅底似的,“让将军满意。”
管家诺诺拱手离去。
……
看着眼前摆放了七万两黄金,掺杂着十几万两白银,几十万贯铜钱,古董玉佩,珍宝不计其数。
宋江一脸怪笑的看着曹豹:“让你的士兵给我运回去。”
“去!”曹豹肉痛的挥手下令,还有什么亲手把自家财产送人更让人痛苦的呢。
“慢着,你亲自搬。”宋江手中剑指了一箱铜钱。
曹豹喘着粗气,气愤的搬上一箱铜钱扛起。
身后两千人效仿,一个个搬运曹家财产。
曹府内传来女眷的嘶吼声不甘声,宋江闻声看去,有五六百人。手中剑一挥:“你们过来搬东西。”
女眷不敢不来,抽泣着搬运布匹,珠宝……
宋将大军押着两千多人将曹府家财运回工厂。
曹府众人累的气喘吁吁,曹豹更是一副心痛要死的样子,暮然间看到了宋江冰冷的眼神,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浮现惊恐。
“杀!”
精疲力尽的曹军很快被杀的干净,工厂门口又筑起了一堆尸堆。
两座尸堆放在厂房门口颇有震慑之感,血腥味浓烈逼人。
宋江手中剑归鞘,来到了哭倒在地的曹豹家眷前,“祸是你们家主惹出来的,怪不得别人。我这人一向心善,不做那断人香火的事情,你们有两条路。
第一条,我放你们离开,自生自灭。第二条,来我工厂做工,在这乱世可保性命无忧。”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愤怒的站起,脸上鼻涕眼泪混合着血液,紧握的双拳擦了一把脸上的混合物,指着宋江怒吼发誓:“等我长大,我抽你筋剥你皮,灭你全家……”
宋江弯腰俯视,冷笑的盯着他看。
一珠光宝气的少妇,一身狼狈慌模样忙跪着爬来一把拉住小男孩抱在怀里,“不要胡说,不要胡说。将军,小孩子不懂事,胡言乱语,你放过他,你大人有大量……”
宋江冰冷的双眼盯着狼狈的少妇打量,没有再说什么,站直腰:“别他妈哭了,要么滚,要么留下!”
一帮家眷惶恐不安,止住啜泣,有的人手趴脚趴的爬远,踉踉跄跄站起四散跑了。
有的人还昏倒在地,有的人想走已经没有了力气起身离去。
狼狈的少妇抱着孩童给宋江磕头,抱着孩子就要走。一把剑鞘搭在头上。少妇颤抖的抬头看去,迎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们两个留下。”
小男孩愤怒的一把拍开搭在少妇头上的剑鞘,“少碰我姨娘。”
近六百人的家眷走的还剩下几十人。宋江手一挥,有士兵将这几十人带回工厂做工。
曹府被灭,曹豹家中其它旁支散叶惶恐,生怕宋江找茬,连夜搬走。
陶谦府邸,聚集了徐州大大小小的世家。
陈圭道:“宋江心狠手辣,这可如何是好。”
一帮人争争吵吵不休。
陶谦咳嗽传来,众人方止。
陶谦道:“我们要么有能力一招致死他,要么不要动他。”
“可他触犯了我们世家的利益。”
“我会去找他谈谈。”
雕龙画凤的房子里,炊烟袅袅,生着火炭取暖,宋江泡在木桶里洗漱,“妈的,这世家的钱财还真是多,就灭了一个曹家,这些钱都够养活数万大军了。”宋江琢磨着,以后这样的事得多干。
旁边洗漱干净的少妇,颤抖着给宋江按摩。
宋江感受那颤抖的手略带僵硬,偏头道:“你害怕?你很怕我?”
少妇摇头,“将军虎威,妾身平凡女子不敢相近。”
宋江撇嘴,“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夏荷。”
夏荷原来是陪嫁的丫鬟,跟着小姐嫁给了曹豹,后来得了赏识,被曹豹纳为小妾。
“那小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那是先夫幼子,名叫曹庆。”
……
宋江和夏荷聊天释压,话说开了,心里也就没有那么恐惧了。
一问一答,宋江拉了她的手臂入水,看到她身上的愈伤,轻轻抚摸……
夏荷不敢反抗,任君采……
此后,宋江出入,身边都跟着一位女扮男装的侍女。
惹得典韦等人频频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