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陶谦来到工厂拜见,宋江想了想,偏头一看贾诩正好奇的摸着一块模板。
“贾诩,外面有你的熟人找你。”
“我的熟人?”贾诩一愣,想了想想不起来会是谁,满肚子疑惑的带着胡车儿出去了。
出了厂门一看,脸瞬间一拉,这哪是熟人,一点也不熟好吗。转而一想,宋江让他来,明显是不想见此人。
脑子急转,走上前去:“贾诩见过陶公。”
“哦,贾诩贾文和。”陶谦诧异的打量,清清瘦瘦,一双眼睛却很明亮,一看就是聪慧的人。
贾诩将陶谦迎了进去,回到工厂办公室闲谈。
陶谦询问宋江,他要见宋江。
贾诩一句,宋先生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不知。给打发了。
陶谦无奈,愤怒的甩袖离去。
此后,多次拜访,都是贾诩迎接。
贾诩成了两个人的传话筒。
陶谦道:“你告诉宋江,报纸可以印,免费的学校不能开,他们又不是世间大贤,将知识传授给寒门这是对圣贤的侮辱,这是藐视天下世家,这也是误人子弟……”
呱呱叽叽的说了一大堆走了。
第二日再来,陶谦直接问道:“宋江说什么,怎么回复老夫的。”
贾诩拱手道:“陶公,这是天下人要学,主公刘备一向心善,爱民如子,如今子民要学,我家主公哪里有反对的道理,除非是天下人不愿意识字,不愿意学习。陶谦还是去劝劝天下人更好。”
“这是宋江让你给我说的话?”
贾诩点头:“一字不漏。”
“气煞我也!”陶谦气得喘着粗气:“真真不知所谓,小看了天下世家的力量……”
贾诩默然,等到陶谦气顺了,在糜竺的搀扶下走了,再也不来了。
贾诩又跑到车间,找到翻看新报纸的宋江,将陶谦的话,精神状态叙述一遍。
宋江冷哼,“世家乃天下乱之祸根,我迟早要除。”
贾诩沉默一会,“明公,陶谦代表了徐州的世家,一直得不到满意的答案,我担心他们会反扑。”
“想多了,如今咱们手里有近六万虎狼之师,他们没那个胆。”
贾诩不再说话。
一个月后,风雪天,风尘仆仆的数十人来到厂房拜见。
大雪飘飘,徐庶对守门的士兵道:“这位军爷,你就说有贤才前来拜访宋江。”
士兵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凤雏庞统……”
“单福徐庶……”
“颍川石广元……”
“在下崔州平……”
“孟建……”
“等等等,我记不住你们这么多人的名字。”士兵无奈打断:“你们推举一个人吧。”
“哈哈,你去通报,襄阳凤雏携带年轻俊杰前来拜访。”
“谁?你说谁?”宋江激动惊诧难以置信。
“他说他叫凤雏庞统,还有一些什么阿福石头之类的人……”士兵拱手道。
宋江直接过滤了后面的什么阿福石头的人,应该是凤雏的书童。
“哈哈哈,老子在齐郡招贤馆呆了多年也没有大才来头,想不到,今日让我等到了、贾诩走,随我迎接大才。”
宋江放下手中的最新报纸,开心激动的一手拉着贾诩就跑,身后典韦胡车儿相随。
大老远就看见一帮风尘仆仆的人站在厂房门口,打量门口的两堆尸堆,两堆尸堆让人用土料混合做成了两个一大一小的土丘。
宋江骂骂咧咧:“早知道就建造一个门房,免得贤才站在那受风雪吹。”
贾诩问道:“这些人很有名吗?”
“有人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你说有名吗。”
贾诩大惊,慌忙整了整衣服。
“哈哈哈……”宋江快步走近,“听闻凤雏来到,有失远迎。在下青州宋江。”
“凤雏庞统见过先生。”凤雏一帮人惊奇的打量宋江,徐庶指着贾诩道:“这位莫非是张布?”
贾诩一拜:“武威贾诩。”
“哎呀,这大风天的,莫要把先生冻坏了。”宋江从身上摘下披风抖落雪花披到庞统身上。
“这……”凤雏开心惊讶。
“快,别站着了随我回屋聊天。”
宋江拉着庞统就走,问左右,“不知旁边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徐庶。”
“啊!”宋江大惊,“文和。”
经他提醒的贾诩瞬间明白过来,一定是大才。连忙抖落了身上披风的雪花。“来来,远来是客,莫要冻坏了身子。”
典韦摸了摸头,瞪着眼珠子问道:“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崔州平。”
典韦二话不说,摘下了肩上的披风,“我叫典韦。”
“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使不得。”
“给你你就披着。”
胡车儿再傻也没傻到这个地步,也摘了披风在手,看着几十人问道:“你们谁要?”
典韦上去就是一脚,“不会说话。”一把接过了披风披在右边人的身上。
宋江很兴奋,很开心,都是大才啊,大名鼎鼎的那种。“可惜,只恨披风太少,不能为众兄弟遮寒。”
庞统道:“不会,早就听闻及时雨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帮人聊着回到了办公室。
宋江摆下宴席招待,一番畅聊,止不住的笑意,那真是满心欢喜,前翻孔融判离带走了一帮心腹子弟,导致青州即将面临无人可用的地步。
这一下不愁了。
宋江乐呵呵,“我听说,卧龙凤雏都有安天下之策,众位可知卧龙之人。”
庞统赞道:“他在荆州隐居,有管仲之才……”
“哦,真是思君不见,他日若能相逢,就是要我去死也不悔矣。”宋江赞扬了一句。
果然感动了庞统等人。
宋江提笔:“诸位都是大才,我给主公写一封推荐信。如今主公正在青州和袁绍争夺,诸位前去,必然重用。”
信纸写好了后,目光看向贾诩,“风雪天不便骑马,可否借胡车儿一用。”
贾诩了然:“胡车儿进来。”
和典韦一起守在外面的胡车儿,脸长手长腿长的胡车儿走了进来。
宋江道:“你亲自将这封信,亲手交给主公。”想了想,“守城之人未必认得你。”
宋江从腰间摘下一块铁令牌,又将手中倚天剑交给胡车儿。
“你带着这两件东西便是代表了我,开关之人自然会放行,速去速回。”
“卑职得令!”胡车儿接过信函塞到怀里。接了铁令牌塞进怀里,冻得一哆嗦,连忙掏出来挂在腰间。又接了倚天剑往背上一背,“卑职去也。”
“来,咱们继续喝酒。”
随后的日子里,宋江和众多贤才相聚,并带领他们参观厂房。
庞统等人顿觉新奇,一个个看的认真,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