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怒不可遏!
这三个歹徒跑了也就跑了,可你逃跑,还带着把太后拐了这可不行。
兄弟三人穿越到东汉末年,要名望没名望,要势力没势力,要人才没人才,要想在汉末守卫一方甚至是平天下,何太后和弘农王是最大的政治资本,不容有失!
何太后内心恐惧,自从十常侍之乱,董卓入京,她就再也没有过过安心的日子。
自己唯一能依仗的大将军哥哥,被十常侍杀了!
宫内维护自己的十常侍又被哥哥麾下兵马杀了!
最后能依仗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少皇帝刘辨。可自从刘辨被董卓废立以后,自己和儿子一直生活在董卓的淫威之下。
直到认识了宋江三兄弟,到了齐郡,自己和儿子才有了安心的日子。
不必担心哪天刀斧加身!
每天的忙碌,艰苦的奋斗,让生活充实了起来,人生中也感受到了活着的意义,用王阳的话说“这才叫活着的价值!”
可惜,今日落在贼寇手里,也不知是生是死,今后的命运会怎样,我儿刘辨会不会有危险,能否平安的活下去……
一时间,何太后思绪纷飞,趴在马背上想了太多,在这个不平静的年代,怎能平静的过完一生……
“可恶!”
“卑鄙!”
“无耻!”
王阳怒不可遏,一边追赶一边怒骂!
天色渐黑,再追不上,就可能会追丢了。
王阳羞怒,抬手举起手中的铁枪,借着马的速度,在战马上弯腰猛地一掷,铁枪像标枪一样飞速从手中射出,单手虚空一抓,又从系统里抓出一杆铁枪。
“啊——”
郑大开惨叫一声,腰板一挺,紧接着又是“噗!噗!”两声,后背上插了三支铁枪。
郑大开回手想将铁枪从背上拔下,可浑身剧痛难忍,何太后听到贼寇的惨叫,趴在马背上,双手乱动,想将贼寇从马背上拉扯下去,突然——
“昂——”
麾下战马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将背上的何太后和大首领郑大开甩下马。
原来王阳一枪射在了战马的一条后腿上,战马吃痛,跌倒在地。
王阳骑马追上,一枪戳死郑大开,勒马护着何太后怒目瞪视土大脚,梅大眼大吼一声:“滚!!”
两贼慌忙逃窜。
看到二贼远去,王阳翻身下马扶起了灰头土脸的何太后,焦急道:“你没事吧。”
何太后摇头,猛地一扑,扑入王阳怀中哭泣。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没事了,没事了。”
王阳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贼人已经被我杀死了,没事了,安全了啊。”
天色渐黑,大风起兮,吹得树梢发出「呜呜」的鬼叫声。
王阳好一阵安慰,安慰好了何太后。
王阳看着躺在地上嘶鸣的战马,伸手拔掉马腿上的铁枪,战马一瘸一拐的站起来,朝着二人惨叫。
“哼!你这畜生,险些毁了何太后,给你一枪算是教训,你还卖起惨来了。”
王阳指着瘸腿马怒骂,瘸马委屈的嘶叫。
恨得王阳很想再给它两枪,奈何齐郡缺马。
王阳从贼寇身上,撕下衣服,给战马将伤口包好。
“以后你可要好好的效力,可别再被贼人骑了去。”
“太后,我们走吧。”
“嗯。”
王阳和何太后牵着两匹马,向齐郡走去。
天色更黑,远处的树木像个拦路恶鬼,身后的战马也不安起来。
“王阳,我怕!”何太后诺诺的一声。
“没事。”王阳伸手拉起何太后的一只手道:“有我在!”
「嗯」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何太后紧紧的握着王阳的手。
大风起兮,刮得草屑纷飞。
“看来,快要下雨了,那边有个城隍庙,我们进去避避雨。”
王阳指着远处的一座小庙,何太后点头附和。
两人牵马来到城隍庙,庙宇废旧,院子里也长了好些杂草,院中有一个铜钟,一口水井。
推开庙门,一座破败的城隍立于庙中,横眉怒目!
供桌破裂,屋子里也是好久没有打扫的样子。
外面大风呼啸,看来,很快就会下雨了,二人将马匹也牵入庙里,免得马匹淋雨。
在庙里找了一个 靠墙的地方,王阳从系统里召唤出好些布甲,在地上铺了几层:“太后,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这先休息一晚了”。
何太后害怕的道:“好吧,王阳,黑洞洞的我好害怕。”
王阳安慰:“没事的,你先坐着休息一下。”王阳将何太后拉到铺好的布甲上休息。
大风呼啸,从门口吹进凉风,外面很快下起了雨滴。
“王阳好冷啊。”何太后抱着自己,坐在铺好的地上打哆嗦。
“嗯,没事的有我呢。”
王阳将庙门关上,挡住风雨。
庙里顿时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王阳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拆了供奉的供桌。
用长枪劈成一条条的柴火,从庙里找了些枯草,钻木取火,很快燃起了一堆篝火取热。
王阳和何太后坐在篝火旁边,篝火驱散了庙里的黑暗,也驱散了庙里的寒潮。
两人拨弄着篝火,偶尔添加一些干柴,两匹马也走进了火堆旁取暖。
“咔嚓!”
一道惊雷划过天空,好似在耳旁炸响,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
「我怕」何太后投入王阳怀中,王阳搂着太后的身子安慰,一颗心跳的厉害。
庙外风雨交加,庙里二人相依相偎。
干柴遇烈火,熊熊燃烧,庙里一股暖意上升。
“嗯——”
何太后娇喘一声,二人吻了起来……
这一刻,何太后不再想什么荣华富贵,不再想什么太后身份,不再想光复汉室,只想做一个正常的女人……
清晨,大雨渐小。
王阳拎进来一桶水,二人洗漱一番,何太后匆匆瞥了眼铺在地上凌乱的布甲,身上早就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二人牵马出庙门,手拉手关系更显亲昵,清晨的空气清新,走在青石板路上。
“小心滑倒了。”
两人说说笑笑向着齐郡出发。
快到齐郡,远远地能看到城门,牵着的手也放下了。
对于幸福的二人来说,昨夜的齐郡可一点都不太平,刘辨和唐妃可控制不住整个城市,不安的一夜,两人都快崩溃了,好在天亮了,王阳和太后回来了。
刘辨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瞬间感到了安全。
“母后可无恙!”
“我儿,母后没事。”
“教官!”一众官兵相迎。
“哼!”王阳冷着脸“连长以上都跟我去开会!”
……
“哎呀!”
宋江伸了个懒腰,大清早的看着忙碌的民兵将早饭送来,典韦和刘纪正在大口开吃,宋江掏出手机查看系统任务。
“叮!给袁绍送粮……”
“给马腾送粮……”
“得,有的忙活了,看来这讨董卓的十八路诸侯人人都得送一份粮草。”
“兄弟们,快快吃饭,吃完饭干活了!”宋江大吼一声,跑去给牛车填满粮草。
古道,两军相遇!
“可是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宋江拱手抱拳相问。
一员魁梧战将出列,生的重额虎目,很是威严。
“某正是,你是何人。”孙坚虎目警惕的打量着拦路民夫。
“自己人,我主弘农王听闻孙太守讨董,还找回了传国玉玺,特派宋江给将军送来粮草千斤。”
孙坚脸都黑了,怒哼一声:“若是送粮草,我军欢迎,若是索要传国玉玺,怕是误会了,孙某没有。”
宋江上前,脸色一沉:“真的没有!”
“哼!”一少年跨马走出。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父子为国除贼,对大汉忠心耿耿,如今董贼胁迫少帝刘协迁往长安,玉玺自然是被带走了,我父哪来的玉玺,你不要心口雌黄!”
宋江冷眼斜睨:“你是何人?”
“孙策!”
宋江细细打量,剑眉倒竖,虎目狰狞,十六七岁,身材都极为魁梧,比刘纪还壮:“少侠好相貌!”
眼看两军即将爆发冲突,典韦和刘纪手持长枪,一左一右护着宋江。
宋江眯眼看着孙坚徐徐道:“孙太守,我主弘农王也是皇室正统,传国玉玺合该归我主,还请交出来!”
孙坚虎目一瞪:“孙某没见过玉玺,更是没有玉玺如何上交!”
“果真不交!”
“说了没有,你什么意思!”
两人沉着脸,剑拔弩张!
“哈哈哈,哎呀!宋某开个玩笑,孙太守何必当真!”宋江打着哈哈伸手一挥:“把粮草送给孙太守。”
孙坚沉着脸冷哼一声:“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好。”
麾下士兵谨慎的接收了粮草。
孙坚道:“替宋某谢过弘农王。”
宋江笑眯眯回应:“好的,孙太守请放心。”
“另外问一下,不知弘农王如今在何处立足。”
“青州齐郡。”
两边交接了粮草,宋江让开道路,看着提防自己的孙坚军远去……
心里冷哼一声,偏头问道:“典韦,你确定孙坚身上有传国玉玺!?”
“额,这个,十八路诸侯都传遍了,不过孙坚发过毒誓,好像没有吧,这个某家不确定了。”
宋江点点头,大手一挥:“走,最后一个诸侯,给公孙瓒送粮!”
一阵白雾浮现,平原,小山坡!
白雾驱散,宋江等人出现在小山坡上,一帮民夫驱赶着牛车缓缓走出小山坡,迎面走来一支大军,打着白色黑字公孙旗帜和一面黑色白字刘字旗帜。
大军清一色白马白袍,煞是壮观!
“吁——”
数万军马猛地一停,公孙瓒打马出列,身后跟着数十员战将。
“汝乃何人?胆敢阻拦我军道路!”
宋江抱拳:“青州宋江,奉我主弘农王之命,特来给公孙将军送些粮草。”
“我主听闻公孙将军率军征讨董贼,心里欢愉,筹集些许粮草还望将军不要嫌少。”
公孙瓒一听乐了:“这感情好。”白送粮草哪有不开心的。
宋江打量公孙瓒,相貌英俊,面容刚毅,留着胡茬,阳刚之气十足,看着就很有男人味!
转眼看到身边三人相貌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