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北海国!
城门紧闭,官兵林林!
孔融一身文士服装,手按三尺剑立于城头怒骂。
“可恨!”
“若不是战吕布,麾下大将武安国重伤,不然岂能容这黄巾贼寇在此嚣张!”
从齐郡吃了败仗的管亥,粮草奇缺,随统兵来打孔融。
只见管亥骑在马上耀武扬威:“老头!我知道北海国颇有粮草,今日若借某家百万斤粮草,即刻退兵!”
“如若不借,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孔融想了想,他应该打不上城,当即骂道:“我乃汉室大臣,守卫汉室江山,岂能将粮草给贼矣!”
管亥大怒:“找死!”骑在马上,翻手张弓搭箭,一箭射向孔融。
孔融部将宗宝,闪身上前,一枪隔开飞来的箭,突然——胸口一痛!
宗宝低头看去,一支利箭插在心口,箭枝兀自抖动,心头一个念头闪过:“连珠箭——”
“噗!噗!”
紧接着两支利箭射在宗宝身上,宗宝手抚长枪,嘴角挂血低着头,眼看是活不成了。
孔融浑身发冷,赶忙扶住宗宝,颤抖道:“宗,宗宝,你没事吧。”
“咳咳……”
宗宝一张嘴,满腔血液堵塞,说不出话来,抬头看到管亥张弓搭箭,用力推开孔融。
“噗!”
一支利箭射入咽喉,宗宝直挺挺的盯着城外贼寇,死不瞑目。
“噗!噗!”
城头大乱,孔融刚想站起,两支利箭顺着头皮穿过射向城墙。
“快去请及时雨宋江——”
麾下有奉母亲之命,前来报答孔融的太史慈当即持枪跨弓大声喊道:“吾乃东海太史慈,敢于冲城的人随我来!”
数十人跟随,城门打开!
太史慈一骑当先,率先冲出。
管亥瞧见打开的城门,张弓一箭射去。
“噗!噗!噗!”
一连五箭,连珠箭法!
“哼!你以为就你会射箭!”
太史慈将枪挂在得胜勾上,翻手取出弓来,俯身躲开射来的两支箭,另一只手从箭壶里取出三支箭。
“三才箭法!”
手里的箭不是射出去的,而是甩出去的,正好磕飞迎面的三支利箭。
翻手一转五支利箭在手,张弓射去!
“连株箭法!”
同样五支利箭射去,管亥一惊,取出长刀快速抖动,将射来的箭枝一一磕掉。
“冲!”
麾下黄巾贼当下冲向城门,太史慈身后的数十人也冲了出来。
“砰!”城门紧闭。
数十人面向迎面的数万大军,太史慈暴喝一声:“今日有死无生,众兄弟随我杀!”
一手将弓背在背上,抓了长枪在手,一手从箭壶里抓出三支箭连连射出!
“三才箭法!”
手里的箭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箭射中一人,很快射中十几人,中箭者倒地哀呼,很快就被身后的同僚踩在脚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太史慈一手持枪冲刺,一手将箭当飞镖甩射!
他冲过的地方,黄巾贼不是中枪倒地,就是中箭倒地,没死的很快被身后跟随的数十人补刀。
黄巾贼惊惧,前来投靠的土大脚持枪喝到:“闪开了。”
“某乃黑风山土大脚是也,来将可留姓名!”
“东海太史慈!”
“杀!”
通了姓名的二人,很快撞倒了一起,太史慈快速抖动长枪,枪身笔直,枪头像是一条线划过几名贼寇,一枪撞向了土大脚的长枪,顺着枪杆一枪捅进了土大脚胸腹。
“啊——起!”
太史慈大喝一声,将土大脚从枪上挑起,横眉立目:“挡我者死!”
血液从尸体上顺着枪杆流下,枪杆血红,晕染了枪杆上雕刻的一条蛟龙。
身边贼寇惊骇,太史慈挑着尸身跨马冲出一条路。
梅大眼大吼:“敌将休走,还我兄弟命来!”
“哼!”太史慈长枪一甩,土大脚的尸体甩飞出去砸向梅大眼。
梅大眼横刀接住尸体:“兄弟!兄弟!”
“我二人曾立过誓言,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再抬头,满面狰狞,双眼血红:“兄弟稍等,哥哥这就来陪你!”
梅大眼将尸体横放在马背上持刀大喝:“太史慈休走!黑风山梅大眼来也!”
太史慈哪里会打理,只求杀出重围。
身后的梅大眼骑马追杀,奈何太史慈身后跟着数十人阻挡。
“啊——杀!”
梅大眼横刀左劈右砍。
太史慈听到身后接连传来惨叫声,抽空扭头一看,见一员贼将带着尸体横刀左右劈开,身后的数十人接连被劈倒在地。
梅大眼连人带马血淋淋的如从修罗地狱冲出来,血红眼睛盯着太史慈追杀。
“太史慈休走,还我兄弟命来!”
太史慈惊惧,挥手飞出几支利箭,都被梅大眼用长刀格开。
“太史慈纳命来!”
太史慈身后紧随的十几人相视一眼:“将军速速突围,我等为将军阻拦贼将。”
当即旋转马身杀向梅大眼。
梅大眼紧盯太史慈,看也不看冲来的官兵,持刀左右挥砍劈落劈伤官兵无数。
黄巾贼军心大振,嗷嗷叫着杀向太史慈。
“哈哈哈。”管亥大笑:“想不到新投靠的骁将本领如此高强。”
“孩儿们拦下官兵,重重有赏!”
城楼上孔融面如白纸:“这可如何是好……”
“杀!”太史慈压力倍增:“有死无生!”
双手持枪,快速来回抖动,蛟龙枪枪头像是有眼睛一般,或刺,或划,勾勒出数条线条。
血液随着枪头轨迹冲起,宛如龙体狰狞血红。
枪术!
蛟龙闹海!
“噗!噗!噗……”
接连倒地声此起彼伏,刚刚振奋起来的黄巾贼纷纷顿足,惊惧,不敢向前。
太史慈长枪斜指地面,血液顺着枪尖流出:“挡我者死!”
小黄巾惊惧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身后传来一声爆喝:“太史慈休走,还我兄弟命来!”
梅大眼持刀杀向最后的两员官兵。
管亥震惊了“儿郎们俱都胆战心惊,想不到这新投之人竟有如此胆魄。”
“梅兄勿要担心,管亥来助你一臂之力!”
“儿郎们休走了太史慈。”
小黄巾再次将太史慈围在圈里,团团围住。
太史慈勒马旋转,盯向杀来的梅大眼,管亥。
手持蛟龙枪,眼如电射:“东海太史慈在此!”
梅大眼骑马携着土大脚的尸体冲进包围圈里,长刀染血,散发着妖异的红芒:“太史慈还我兄弟命来!”
“杀!”
梅大眼横刀杀去,太史慈持枪斜刺,枪身笔直,枪尖刁钻。
枪术!
蛟龙问心!
“噗!”
一枪刺进了梅大眼的胸膛,快速一拔格开劈来的长刀。
战马驮着两具尸体冲过,太史慈耳边听到梅大眼一句遗言:“好狠的枪。”
包围圈里冲出一员魁梧大将——管亥!
管亥怒目圆睁:“太史慈好胆,斩我将领,杀我孩儿,今日留你不得!”
“东海太史慈在此,有死无生!”
“哼!垂死挣扎!”
管亥拍马舞刀,宽阔的劈风刀,刀面遮住阳光,犹如一片黑影斩向太史慈。
刀术!
望风扑影!
劈风刀速度奇快,几乎是黑影刚一浮现,白冷刀光就是迎面如电劈来!
太史慈大惊:“啊——”
双手持枪,快速旋转翻滚,枪如复活的蛟龙!
枪术!
搅海翻江!
长枪好似一条蛟龙翻滚,将劈来的长刀缠绕翻滚劈向旁边地面,两人都是手心一震,胳膊发麻!
“好快的刀!”
“好神的枪!”
太史慈不敢久战,一只手从箭壶里抓出一把利箭甩向管亥。
箭法!
乱箭诛心!
管亥大惊,劈风刀舞的密不透风!
“东海太史慈在此,当我者死!”
小黄巾吓得让出一条路来。
太史慈持枪跨马冲出!
劈落箭矢的管亥双目圆睁,盯着逃走的太史慈怒喝:“太史慈看箭法!”
张弓搭箭,连珠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