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牛山!
漆黑的巨脸大汉,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虬扎,如大腿粗细的双臂,一左一右拎着两个千斤石锁练习深蹲——周仓!!
裴元绍手持信封走来,满脸兴奋:“大哥!”
“青州渠帅管亥,现在投靠了弘农王,成功洗白。正在号召黄巾兄弟,愿意洗白,吃官饭的都可以前往投奔。”
周仓一边练习着深蹲一边道:“消息属实么?”
裴元绍肯定道:“八成是真的!”
“我听青州的兄弟们说,管渠帅和关羽关云长大战一百回合,及时雨宋江起了爱才之心。
为了招降管亥,许下承诺,不伤黄巾兄弟一人,兄弟们要是活不下去了皆可以前往投奔。”
“如此,管渠帅才降了官兵。及时雨也信守承诺,未因为我等是黄巾而区别对待。”
周仓沉思:“如今天下分崩离析,是时候趁早站队了,现在看来,这天下群雄也只有及时雨宋江和管渠帅能接纳我等了。”
“通知兄弟们,收拾收拾,前往青州,若管亥负了我等兄弟,某家就拿他的头来敬大贤良师。”
裴元绍笑脸一收,抱拳道:“是!大哥。”
汝南黄巾大营!
从青州的一封信函渲染起了汝南黄巾。
大营里一个个小黄巾头裹黄布,群情激昂。
筑起的祭坛上站了数十位黄巾头领,此时正争吵不已。
孙夏面红耳赤:“我等数万兄弟还在兖州与曹操厮杀,怎能抛离数万兄弟前往青州!”
刘辟面沉似水:“曹贼狡猾,我等不是其对手,还不如早早离开此地,前往青州投奔管渠帅方能保留大贤良师一脉!”
孙夏怒喝:“管渠帅能在青州站稳脚跟,我们汝南黄巾不比他青州黄巾差,只要我等兄弟齐心协力,未必不能打下兖州,给兄弟们一个立足之地。”
龚都喝道:“不识时务!”
“老子也不废话了,众兄弟愿意去打兖州的我不阻拦,愿意跟随老子投奔管渠帅的,喝了散伙酒,自此咱们各走各路!”
说罢!从祭坛上端起一碗酒水仰头咕咚咕咚的仰头灌下。
“啪!”
顺手将喝完的酒碗狠狠的砸在地上,砸的四分五裂。
“走,去青州的兄弟们,都跟老子走!”
“啪!啪!啪!”数声酒碗摔地声传来:“走!散火,投奔管渠帅!”
祭坛上的黄巾头领瞬间走了十分之一。
大营的一些小黄巾赶紧跟紧了自家头领离去。
古道!
精瘦的廖化正率领着一伙败兵逃窜,逃出四五里地,确定没有官兵再追了。
廖化扶着一棵大树气喘吁吁,扭身一屁股坐下,看着身后的众兄弟。
身后的小黄巾也一个个狼狈不堪的坐倒在地喘着粗气。
廖化喘着粗气:“妈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兖州太可怕了,这天下,目前能收留我黄巾兄弟的,也只有青州管渠帅了。”
“兄弟们,咱们转道前往青州投奔管渠帅,必能吃饱饭,穿好衣。”
……
青州齐郡!
招贤馆内,宋江手持毛笔正在宣纸上练习小篆“欲取天下,有容乃大……”
身穿武士服的典韦跨步进来:“明公,管亥带到。”
“管将军,先坐下喝杯茶。”宋江头也不抬,继续挥舞毛笔,待写好了手上字,将毛笔悬挂在架子上。
拍拍手走到会客桌,亲手倒茶,洗茶,冲了两杯茶给管亥分了一杯“尝尝,明前茶。”
一身戎装的管亥大手端了小茶杯一口闷下,砸吧砸吧嘴,感觉不够劲。
宋江愕然的看着他,无语,不会品茶,顺手又给倒了一杯茶。
“管将军在军营训练有些时日,可还习惯。”
管亥面容狰狞,看谁都有一股凶煞之气:“还好,王教官的训练方法别具一格,卑职跟随教官学习受益匪浅。”
“如此便好,本官听说管将军善射,我欲命将军组建一支神射手部队,你可愿意。”
管亥双手一抱:“卑职感谢明公栽培,卑职愿意效劳!”
宋江面露笑意:“嗯,如今天下大乱,诸侯皆恨不得杀黄巾,饮其血食其肉。想来管将军昔日的黄巾兄弟也不好过,管将军在给你的兄弟们写上几封信,青州因为你管亥,愿意收留他们,给他们一条活路。”
管亥当即哽咽拜谢:“明公大义,卑职感激不尽。”
宋江扶起:“忠心效力,我宋江必不负你。”
……
郡守府,孔融和太后,弘农王刘辨在小亭闲聊。
孔融左右一看,此处没有外人,当即拜道:“启禀王爷,黄巾乃乱天下之贼寇也,不可重用,如今宋江不仅招揽了黄巾降卒,还重用大贼管亥,不可不防呀。”
刘辨面色沉重:“孔北海所言甚是。”
太后也道:“孔北海放心,我也深知贼寇不能重用,如今贼寇管亥,跟孙王教官训练士卒,回头我会去劝说王教官。”
“如此,老朽也就放心了。”孔融吐出一口气。
“这管亥差点杀了自己,如果不是骁将宗宝舍命相救,当初在北海城墙上,老朽就被箭矢穿心而死了。”
“老朽与你有死生之仇,莫怪老朽断你前程。”
……
管亥将写好的信函命曾经的小黄巾送往各地,转身拜到:“明公,若无它事,卑职就去军营操练兵马了。”
宋江笑嘻嘻:“好,甚好。回头我给王教官打个招呼,帮你组建一支神射部队。”
管亥激动的拜谢,明公倒得茶,不好不喝,当即一口闷了茶水,退出。
……晚上,何太后从自己的房间里,转暗室来到了将军府。
他们两人的房间紧邻,不知道什么时候打通了一条暗道,两人来回偷情有些时日。
将军府里,王阳安排自己的亲信士兵,守好门户,无自己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卧房内王阳身穿一身布甲,面容刚毅,给大浴桶里倒了一桶凉水,伸手试了下水温,正要宽衣解带,听得暗门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扭头看去,从暗室跑来的何太后,披着乌黑长发,穿着一身寝衣推开了暗门,踏着绣花鞋出来,两人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何英来到大木桶前,帮他宽衣解带:“死人,好久没那个了,你也不说来找人家。”
王阳就好她这口,转身互相脱了衣服,抱着她进了浴桶里缠绵。
“最近兵卒太多,忙着训练编排士卒,抽不得身。”
「死鬼」,何英白他一眼,光滑的双腿伸出浴桶,架在了王阳胸膛上。
白皙修长的脚丫勾着王阳脖子,白玉般的胳膊舒展开,身子往后一躺,躺在了木桶上,长发后披。
水下两人的身体若隐若现,两人就这样泡在浴桶里,温水驱散疲惫。
王阳欣赏着她那诱人的身体道:“现在有孔北海等人帮你处理政务,你也可以不用那么操心,抛头露面了,晒黑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哎呀,这个还是要实干才行哦,不自己跑跑看看,哪知道民生疾苦,谁贪了灾粮,谁在欺压百姓。”
两人就着最近的事情聊了一会,水下王阳的手不老实了起来,在水下毛手毛脚,何英任他动手,咯咯直笑。
王阳亲了口修长小腿,想要起身过去,何英一只玉足顶着他的胸膛,脚尖勾起王阳下巴,眼神迷离:“问你个事。”
“有什么事,一会再问。”王阳俯身又起。
何英玉足用力推回,脚尖勾着王阳下巴咯咯直乐:“急什么,忍一会。”
“你怎么将数万人的部队交给管亥训练呢。”
王阳道:“管亥有将才,足以胜任。”
“他前身可是黄巾渠帅呀,降兵里还有数万他的旧部,万一他有个坏心思,我们岂不是危在旦夕。”
“哎,你多虑了,他虽然有数万黄巾旧部,可这数万人全靠我们来养,时间一长,就算他还有贼心,也无贼供他驱使。”
何英又用脚将他顶回:“管亥生的一副凶神恶煞相,一看就不是好人,你不要将大军给他带领好吗,我害怕。”
王阳纳闷不解:“军中猛将不生的生猛些,如何震慑骄兵,再说管亥也不傻,也不是反复无常之辈,再说他上面不是还有关羽张飞,太史慈刘纪等将领吗。”
“咱们待他不薄,他轻易不会叛变。”
何太后娇滴滴撒娇:“嗯……你都说了轻易不会叛变,万一哪天他贼心又起了怎么办,我害怕,你不要把大军给他好不好。”
王阳被勾的火起,奈何何英玉足顶着胸膛不好起身:“我会慎重考虑,回头我就重点关注他,放心吧,宝贝。”
“哼,这还差不多,给你三个亲,亲亲亲。”玉足顺着胸膛下移,勾起浴火满身……
何英也没指望能一下就说动他,就这样隔三差五的吹吹耳边风就行。
……
自己的店铺每个月固定开支3369块钱,还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每天除了上班的固定时间,只能挤出时间来做饭,吃饭,抓紧时间休息几分钟。
感情也是一团糟,心绪惆怅,滋味难受……
下班后,抓着时间码字,码字本来就很慢,我还开了两本,紧赶慢赶的在时间结束前写完一章。
有时间就会检查,没时间就直接发表了,(难免有些错别字之类的小错误)好多本来可以细写的章节也被一笔带过,实在是没时间布局。
头疼……总感觉睡眠不足!
难受……感情总是虎头蛇尾!
不说了,睡觉!明天五点半起床码字,八点二十上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