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北平郡!
郡守府内,文武齐聚。
公孙瓒一身白袍白甲,手按长剑在厅内来回踱步,沉思。
殿内两旁大将林立,一封书信在殿内传阅。
长子公孙续!
从弟公孙范,公孙越,公孙绩!!
白马义从将领严纲,副将赵云!!
统兵大将田豫,田楷,单经!!
军师关靖,范方!!
书信是袁绍寄来的,邀请共同出兵,平分冀州。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
冀州富足,公孙瓒很心动。
然,半年前,讨伐董卓回来的路上,偶遇青州及时雨宋江。
二人一番长谈,至今记忆犹新。
公孙瓒怀疑这是袁绍的阴谋,可又放不下冀州如此巨大的利益,内心纠结。
目光环视殿内文武:“都看过了吧,说说都有什么看法。”
麾下文武目光火热,都被平分冀州的利益勾起了欲望:“一切听从主公安排!”
公孙瓒难掩火热的目光,看着麾下文武,努力压住野心:“二位军师有何看法。”
他还是想听到不一样的意见,虽然如今自己兵精将广足以扩张,但还是要小心为上,以防为他人做了嫁衣。
关靖,范方相视一眼,身为三军谋士,军师,就要为三军出谋划策,为主公拾遗补缺。
范方道:“主公,我看可以,袁绍四世三公之后,又曾是诸侯盟主,如今为韩馥麾下的一个郡守,袁绍又岂是久居人下之辈。”
“当今,乱世已临,有能力者得天下,袁绍乃野心勃勃之辈,要想发展自身,必先吞并韩馥,我看,此事可以答应。”
公孙瓒目光看向关靖:“士起,有何不同的看法。”
关靖目光闪烁,沉吟一番:“主公麾下兵精将足,韩馥本来就不是主公对手,依卑职看,可以与袁绍结盟,平分冀州。”
公孙瓒有点拿捏不准,实在是被之前宋江的一番话吓住了!不由想起;
“如今袁家袁绍就在渤海驻扎,将军若是要攻打冀州,袁绍有袁家名义,冀州牧韩馥定会将冀州拱手相让给袁绍。”
公孙瓒按捺欲望细想:“韩馥乃袁家的门生故吏,还真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不过韩馥乃一州州牧岂会如此相让?”
“将军若是不攻打冀州,冀州一山二虎,袁绍虽然声望高,奈何韩馥是冀州牧,二人相争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有结果。”
“将军若是攻打冀州,袁绍恐吓韩馥,韩馥担心腹部受敌,定会将冀州让给对自己有恩的袁绍,将军费力不讨好也。”
“将军不如先得并州,成连横之势……”
看着主公沉思不语,殿内文武不敢打扰。
静立许久,大将田楷抱拳出列:“主公,我们可以答应袁绍,暗下秘密关注,等韩馥和袁绍拼杀起来,咱们再统兵杀向冀州,如此也不算是失约,还能够得到半个冀州何乐而不为呢。”
一番话点醒公孙瓒,公孙瓒略一思虑,抬头:“好!”
当即手按宝剑走到高位:“公孙越统领一千骑兵,将此信亲手交给冀州牧韩馥,提醒他我军不会相助袁绍,攻打冀州,同时密切关注两方战事,一有战况,立刻来报。”
一员武将出列:“是!”
谋士范方焦急:“主公不可,如此出卖袁绍,以后谁还敢与主公结盟。”
公孙瓒自信一笑:“天下皆碌碌之辈,不足虑也。”
……公孙越快马加鞭,统领一千骑兵,星夜疾驰。
冀州,邺县!
郡守府内文武齐聚,韩馥接见了一名来自幽州的将领。
公孙越将袁绍的密信拿出:“幽州公孙越见过使君,这是我主让我交给你的信件。”
韩馥老神在在的接过信件,一看是拆过的,狐疑的掏出信纸查看。
韩馥越看,脸色越难看:“这是袁绍写给公孙瓒的密信,密谋平分冀州。”
看完信后,韩馥面沉似水,心情沉重,缓缓抬头看向公孙越:“公孙瓒可有话带给本座。”
公孙越道:“我家主公说了,使君但请放心,我主不会响应袁绍出兵,只会为大汉牧守边疆,震慑匈奴。”
韩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如此多谢了。”
殿内文武一脸懵逼,或是面面相觑,或是低头沉思。
韩馥道:“将军请回吧,替我谢过北平太守。”
转头道:“来人,赏赐使臣百斤。”
公孙越抱拳:“使君不急,卑职会在此地协助使君,关注袁绍。”
韩馥一想,他也就一千人,翻不起浪来,“如此也好。”韩馥心情沉重的点点头,任谁知道了自己麾下的人密谋外人来杀自己,都不会高兴。
更何况,这个麾下还颇有能力——四世三公,袁绍袁本初!。
公孙越自此居住在邺县驿馆,密切关注韩馥和袁绍的消息。
大殿内,韩馥内心沉重的收起信纸,殿内一群人交头接耳。
长史耿武出列道:“主公有何忧愁,可否说来。”
韩馥心情沉重,徐徐道:“袁绍图谋不轨,欲要争夺冀州。”
殿内众人大惊,审配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恰好被韩馥看见。
韩馥脑中一道闪电划过,指着审配惊吼:“把他抓起来。”
殿内文武愕然,很快两名士兵抓住了审配。
审配一脸不解:“主公,这是何意!”
“哼哼!”韩馥冷笑一声:“我待你不薄,君为何为袁绍奸细。”
审配茫然:“主公,此话从何说起,审配自认行得正坐得端,怎地就成了奸细!”
韩馥冷笑:“好叫你死心,适才殿内众人都大惊,为何你面色如常,定是早就知道了此事,来人,拉下去砍了!”
审配颓然冷笑:“哈哈哈,想不到我审配谋略过人,却落得个如此下场,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主公不可!”殿内文武算是看出来了,这肯定是审配已经料到了信上内容,却被韩馥怪罪,急忙出列求情。
“主公,审配为人正直,不会做叛徒这样的事情。”
“主公,审配智谋过人,想来是猜到了信上内容,才被主公误会……”
“主公……”
“够了!都给我闭嘴!”韩馥大怒,指着一帮人哆嗦:“反了,反了……你们都去投靠袁绍吧,滚呐!”
“主公,卑职不敢……”
“哼,还有你们不敢的。”伸手一指审配:“来人,拉下去砍了!”
郡守府内大乱:“主公不可,不可呀,审配乃天下名士,不能杀呀!”
“反了,反了,都反了!”
鞠义趁乱赶跑了两名士兵,拉着审配“主公怕是疯了,先生快走。”
审配一脸正气:“我不能走,我审配为人光明磊落,岂能落个叛徒奸细的名号。”
审配大声喝道:“韩馥!你休要侮我,我审配一生光明磊落岂会做那奸细的勾当!”
“被本座揭穿了还如此理直气壮!”
“你!噗——”审配一口老血吐出,面色惨白。
殿内众人一怔,韩馥咆哮:“拉下去,打八十大板!”
审配今年四十六七,打八十大板这是要打死呀。
“是。”士兵不敢触霉头,当即继续上前拖了吐血的审配就要拉下去打。
鞠义,赵浮、程奂等殿内文武忙给两个士兵使眼色。
士兵头疼,眼帘低垂拉着审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