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这样的宴席是不允许有女眷参加的,何太后何英和唐妃在侧厅屏风处偷偷的打量大殿内的文武,同时也是在好奇来人的样子。
闻着酒肉香气,何太后眉头微皱,一股恶心的感觉涌来,急匆匆的跑了,留下唐妃面面相觑。
青州百废待兴,宋江主持下,各郡县为官清廉,杜绝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吏,豪强存在,一有发现,绝对重罚。
孔融原本养的数百歌姬,也被宋江使用手段驱散了,下嫁到军营中,有功之人手上。
在他看来,养这些歌姬,婢女,侍从完全是浪费了人力,还不如遣散,还了他们的自由,还能拉拢了军心,早生点小孩,为今后的战争做好兵员储备。
此举,惹得王阳麾下的兵卒乐得合不拢嘴,士兵们起哄,还给教官王阳分配了两个,只是在何太后不善的目光下,王阳晒笑着送给了管亥,刘纪。
另外,王阳内心也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更何况,何太后身段不错,还会很多姿势,玩的也开,撩人的很。
自从麾下的歌姬被遣散后,孔融就看宋江等人不顺眼,带着麾下数百子弟,对宋江手下的兵卒讽刺,私下里说话夹枪带棒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奈何,宋江大权在握。孔融等人也只是欺压欺压一些小将领,其中尤其是看黄巾将领最不顺眼。
酒足饭饱后,审配只是礼貌性的与在场所有人打个招呼,寒暄攀谈,并未表现的亲近于谁。
宴席撤下,招贤馆内自有客院安排。
审配在院落内来回踱步沉思,管家审计相陪。
良久,审配停下脚步看着他道:“哎,这齐郡也不是个好去处。”
审计:“老爷有何见解。”
审配手抚胡须叹息道:“弘农王羸弱,非明主也。宋江和孔融好比他的左右臂膀,他不能够自如驱使,反倒使二者相斗,若青州真的在弘农王手里,迟早要毁于兵戈。”
“啊!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审计大惊:“难不成,弘农王刘辨一统青州还不足矣,为明主么。”
审配摇摇头唏嘘:“今日宴席上就可以看出来,拿下这青州的另有其人。”
审计:“老爷可知是何人所为。”
审配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道:“兵权在握的三奇。”
审计:“三奇可为明主否。”
审配嗤笑一声:“三奇若不是辅佐弘农王,至今也不过是碌碌无为之辈,天下又有几人知晓。”
潜意思是说三奇名望太差,不值得辅佐。
审计又问:“那孔北海怎样?”
“孔融倒是名望足矣,又是饱学之士,可惜年纪已大。另孔北海乃治国之才,而非乱世之才。”
审配摇头唏嘘:“听说皇叔刘备去东莱郡剿匪了,咱们观察观察刘备,若可辅佐则留下,不可辅佐,咱们就在此休养,关注天下大势。”
……
晚上,王阳的将军府内聚集了大小将领。
宋江皱眉沉吟:“审配有大才,今日观之,怕是没看上刘辨,不愿留下呀。”
王阳:“大哥怕是想多了,文人就是矫情,只是不急于表态而已。”
管亥豪爽嗓子传来:“明公,教官说的是呀,这帮文人哪有我等武将来的痛苦,婆婆妈妈的忒娘们。”
殿内武将颇为赞同。
宋江仰天唏嘘:“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偏头看向王阳的副将刘纪,疑问道:“最近刘辨和孔融走的很近?”
刘纪一怔,刘辨何太后等人的保卫工作是他着手安排的,想了想道:“回明公,刘辨经常求助孔北海学业,走的倒是很近。”
“妈的,前有刘备,后有孔融,看来刘辨不安分或者说刘辨身后的人不安分。”宋江嘿嘿一笑:“好的很,好的很呐。”
王阳不解:“大哥,刘辨怎又惹了你了。”
宋江冷笑不语,王阳也不再问,只是心底狐疑。
宴席散去,王阳表情沉重的回到了后院歇息,看着屋内点燃了一支蜡烛,嘴角一翘……
何太后轻纱裹体,依靠在床上,把玩着一枚玉佩。
听到推门声,杏眼勾魂:“死鬼,怎么现在才回来。”
王阳微微一笑:“大哥拉着商量审配的事情。”
何太后立马来了精神:“怎么说。”
“不好说。”王阳摇头道:“审配怕是没有辅佐王爷的意思。”
何太后眉头一挑:“白天宴席上看他吃的也挺香的呀,聊得也挺欢的嘛,怎地就不愿意了呢。”
王阳低语:“何英,刘辨羸弱,缺乏男子的阳刚之气,身上明君气质不显,恐怕今后很难吸引到人才。”
“不如劝其多与武将亲近,习练武艺,去掉身上的羸弱气质。”
何太后挑眉道:“你也不是不知道,辩儿自幼在皇宫长大,身边不是太监就是宫女难免有些阴柔。”
“可多习练武艺,我怕他吃不消,累坏了。”
王阳:“刚到齐郡的时候,管理童子军我看他就训练的挺不错,放心吧,你老公我会亲自照看的。”
说着手就不老实的上下探索,何太后咯咯笑着与他调笑,忽的一手挡住要亲的嘴,吐气如兰:“好大的酒气,桌上有醒酒汤,喝点汤再来。”
「你来喂我」说着,王阳一把将何太后横腰抱起,何太后揽着他的脖子一手在其胸口画圈。
王阳将其放到桌子上,何太后轻纱裹体,丰满玉体若隐若现,烛光下更添风情。
何太后伸出一只手舀了一勺醒酒汤调笑,勾引的喂他喝,挑逗的万阳浴火沸腾。
王阳嘿嘿一乐:“咱们还没在桌子上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