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海上飘荡了二十多天的刘皇叔刘备,张布等人终于到达了幽州地界,辽东郡。
二十多天的海上航行,众人也渐渐适应了海上的气候。
一百零二艘大海船浩浩荡荡的排开,颇为壮观。
众人寻了一处无人海岛,将大海船停靠在无人海岛上,留下两千兵丁看守。
刘备张布等人驾驭一艘海船驶向海岸。
沙滩上捡贝壳的渔民孩子,忽的一手指着驶来的大海船惊呼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船?”
“有这么大的船么。”
甲板上的刘备等人也看到了沙滩上的小屁孩,顿时一个个兴奋的不行。
毕竟在海上漂泊二十多天,终于要着陆了,也终于看到其他人了,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幸福。
一些水手,士兵顿时嗷嗷的叫着咆哮宣泄着情绪。
张布也兴奋的跟着一帮大喊大叫的人吼了一嗓子。
小孩道:“你们看,他们在挥手呢。”
小孩也是胆大不知道害怕,站在沙滩上挥舞着手里的衣服:“喂——”
……大海船驶向海边,一帮人陆陆续续下船,渔民的小屁孩兴奋的跑到跟前好奇的观看。显然,从未见过如此大的船只。
“你们也是渔民么。”小孩惊奇的询问,目光随着下了船的人越来越多,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刘备笑呵呵的抚摸着小孩的头:“我们是大汉将军,是好人。”
看着小孩似懂非懂的样子,循循善诱道:“这里是哪里。”
小孩惶恐不安:“大,大将军,我们这是东海渔村。”
刘备当即翻了个白眼,仔细询问了一番才得知这里属于辽东郡,挥挥手放过了小孩子。
几个渔民的孩子当即撒腿就跑,跑回去告诉家里的大人。
“二十二天哪,终于踏上幽州地界了。”张布唏嘘,心里有句话没说。
“系统给的任务,公孙瓒和刘虞开战了,帮助一方取得胜利,时间三十天,特么的就剩八天了,来的及么。更何况自己现在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一伙人下了船后,留守五百人看守。
刘备,张布,张飞,太史慈四人统领五百人前往幽州战场。寻找公孙瓒和刘虞的信息。
众人一路跋涉,能看的出,一路上的村庄都是人口凋零,大多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青壮不用问都被抓壮丁参军去了。
路过一处马场,牧民听说是大汉将军刘皇叔刘备到来,很慷慨的捐赠了五百匹战马。
最主要是看着明晃晃的刀枪,心里有点怵。
张飞骑在马上,颇为高兴:“大哥,没想到幽州马如此多,一个牧民都有上千匹好马。”
刘备:“幽燕之地,最是盛产宝马。等咱们找到我师兄,公孙瓒,有的是好马。到时,让你见见什么是真正的宝马。”
一行有了马匹代步后,速度快了许多,一路上经过打听,一伙人急速向公孙瓒与刘虞交战处接近。
幽州太守府城外,两军相列,厮杀十几天,不分胜负,公孙瓒兵强,刘虞深的民心依附,更是有许多异族人听说后,纷纷派遣部落善战勇敢之士前来协助刘虞。
刘虞常常借助城池之力和无穷的义兵可谓守的是固若金汤。
五百骑打着刘字旗号到来,自然也被两军注意到。
很快斥候就传来了消息。
“什么?刘玄德来了。”公孙瓒微微皱眉,旋即道:“放行。”
两军还在交战厮杀,公孙瓒不方便离开,要亲自督战。
斥候去了没一会,刘备等人一身甲胄的来到公孙瓒身前。
刘备:“师兄,一别数月,师兄风采依旧。”
公孙瓒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贤弟,怎的有空来此。”
刘备:“备,听说师兄与刘虞交战,特星夜赶来助师兄一臂之力。”
公孙瓒当即开怀大笑,拍着刘备的肩膀语重心长:“贤弟真乃义士!”
刘备:“师兄在此打了多久了。”
公孙瓒气愤道:“十七天了,老匹夫借助城池的便利,难攻也。”
刘备道:“我与刘虞乃同宗,待我给他写封信,劝其归降。”
当即,士兵送来笔墨纸砚,刘备略一沉思,将一封劝降信写好,派兵送去。
城楼上的刘虞和鲜于辅还在商议,刘备来此莫非是协助公孙瓒来讨伐我的。
很快,两边鸣金收兵,刘备的劝降信也送到了刘虞手里。
刘虞看罢后怒不可遏:“刘皇叔,嘿嘿,如此欺世盗名之徒,也敢前来劝我投降。真真气煞老夫!”
说着,一气之下张嘴吐出一口血来。
旁边文武惊诧:“主公——”
“快,传军医。”
军医看过后,唏嘘:“太守无碍,只是最近气郁血滞,又逢大怒,伤了心脾,只需静静调养即可,切勿再大喜大怒。”
……
消息通过细作很快传进了公孙大营。
“哈哈,贤弟一封手书气倒了刘虞,贤弟真乃是我的福星呀。”
“为兄攻打多日不及贤弟的一封书信。”
刘备汗颜:“不敢。”
很快,太守府高挂免战牌。
一连数日,不与交战。
公孙瓒派兵攻了几次都无果。
中军帐内设宴,文武群臣齐聚,公孙瓒闷闷不乐。
张布道:“将军有心事。”
公孙瓒看着他,听刘备说过是辅佐刘辨立足青州的三位奇人中的老二,张布字玄机。
“玄机兄,城池难攻,又消耗多日粮草,怕持久攻打不下,粮草不济哎……”
张布哈哈笑道:“将军勿忧,布随刘皇叔前来,带来了上百艘粮草,足够养大军三月。”
公孙瓒神色一震:“此言当真。”
张布:“岂敢戏言。”
“好!玄机兄仗义,待我平定幽州,自有后报。”
张布脸皮一抽,腹诽不已:“意思是平定不了幽州就没有报答了,尼玛的。”
刘备道:“师兄,可还记得与及时雨宋江的约定。”
公孙瓒略一沉思,道:“自然记得。”
刘备:“贤弟此番前来相助师兄,也带来了及时雨的重托,代替其结盟,今后互为盟友。共进退。”
公孙瓒瞥了眼张布:“此番若不是贤弟前来,我又怎么会答应,既然贤弟开口了,贤弟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只是,现今大战在即,抽不得战马予以交易。”
刘备略默:“无妨,贤弟自会在此,帮助师兄攻破城池结束大战。”
商议妥当,当即,遣张飞和田凯统领数千人马前往东海渔村,接收粮草。
……病床上,刘虞倚着身子喝药,旁边是心腹大将鲜于辅。
“外界战况如何了。”
鲜于辅:“主公放心,上下将士一心,公孙瓒打不进来。只需拖得月余,公孙瓒粮尽自会退兵。”
刘虞长吁短叹:“如此甚好,扶我起来。”
鲜于辅慌忙上前搀扶:“主公想去哪里。”
“去城楼看看。”
鲜于辅扶着瘦弱的刘虞来到城楼上,刘虞的出现给予了守城兵极大的鼓舞。
刘虞忽的指着公孙瓒营地:“那数千人马欲前往何处?”
旁边将士不知,鲜于辅琢磨着:“看其情况,也许是粮草不济,可能是四处寻找物资了吧。”
刘虞苍白的脸色点了点头,站在城楼上观望,直到数千人马化为一个小点,消失不见。
此后,每天,刘虞都会抽时间来到城楼巡视,眺望城外的敌营。
城外时有将领前来挑战怒骂,城楼上的人也对骂不已。
两边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刘虞承受不了,每当这时,便强忍着不生气,转身回了府邸休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