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郡守府,议事厅!
刘备,张布代表弘农王和公孙瓒正式签订了结盟条约,两州贸易。
公孙瓒也答应会在辽东郡修筑码头,颁发通行令。还提了个要求,自己也要建造大海船,希望青州能派一批会造船的能工巧匠。
这种事情张布和刘备对视一眼,拍着胸脯答应了。为此,公孙瓒派出三千精锐骑兵赠送给刘备,很是仗义的教他们训练骑兵。
张布不由得重新审视公孙瓒和刘备的关系,或者说乱世年代真的存在这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
公孙瓒虽然杀了刘虞,在幽州一家独大。但是,幽州还是有许多忠于刘虞的余孽需要清理。
政务民生都要亲自去管理,公孙瓒抽不得身与刘备等人闲谈风月。
公孙瓒也知道刘备,张布他们来的目的,亲自督导快速把正事办妥。
张布也拿到了公孙瓒拨给的战马调集令。
张布手持战马调集令告别:“公孙将军一统幽州,政务繁忙,布就不多打扰了,青州还在等布的回信。”
公孙瓒伸出双手抓住张布和刘备的手臂,面露不舍:“此番多谢玄机,玄德众位兄弟长途跋涉运来的粮草,助我统一幽州。”
“诸位兄弟,今日离去,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伯圭内心不舍呀。”
刘备比他还不舍,眼睛里已经隐现泪花:“师兄,备恨不得常伴师兄身边,像年少时那样,一起骑马遛狗,在山田间围猎逐兔,然,天下未平,大业未成。待得天下安定,备在于师兄一起谈笑风生。”
“好……”
张布起初心里还腻味的不行,心里看着刘备表演,渐渐的被情绪感染,一种莫名的离别愁涌上心头……
张布抬袖拭泪:“伯圭兄,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今后有的是机会再相逢。”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里的「公孙将军」变成了「伯圭兄」。
“来人,上酒。”公孙瓒吩咐一声,早有士兵端了托盘酒水听令上前……
公孙瓒端起酒杯:“诸位兄弟,一路保重!请!”
“请!”
……
幽州盛产马匹,公孙瓒很大方的拨给了刘备一万匹上好战马,不是不想多给,而是建造的大海船,一艘船只能拉一百匹战马。
天苍苍,野茫茫,刘备和张布策马同行,张飞和太史慈带领公孙瓒赠送的三千骑兵,以及本部人马驱赶着上万匹战马紧紧跟随。
一路风驰电掣,纵马狂奔,来到了东海渔村,早有得到命令的将士将大海船一字排开。
“来了,来了,将军他们回来了。”
“快!铺木板!”
一块块三米宽的大木板从大海船上铺开,一头搭在船的甲板上,一头搭在沙滩上。
士卒将战马一批批运往大海船上,大海船一共三层,最底下一层,有划分好的隔间,士卒将战马驱向隔间里。隔间狭小只容纳三匹马来回活动。
第三层,放马的地方,每隔几步,便有固定的灯笼照明。士卒给马槽里铺上草料,有士卒负责看守照料。
等一万匹战马都驱赶进了大海船,士卒将甲板收起,一百零二艘大海船缓缓驶离了海岸,有士卒熟练的使用指南针,吆喝指挥航行方向。
大海船上的上下将士情绪高涨,通过这种海上运输的办法,一次性运送一万匹战马,安全风险又低,最关键的是这是少有人能做到的壮举。
青州也可以组建骑兵了。
……
大海上海鸟「嗷嗷」鸣叫,惊奇的伴随海船或停歇在桅杆上。
衣衫猎猎,张布负手站立在甲板上,迎风眺望,观看海船两边追随的鱼儿不时跳出水面。
身后刘备迎风走来,海风吹得衣袂飘飘。刘备搬来一张凳子坐在甲板上,手中双股剑横放腿上。偏头看向张布:“玄机兄,站在那想什么呢?。”
“每天在这海上飘啊飘,心里有点不踏实,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玄机兄多虑了,咱们都走完了多半路程,估摸着还有三五天就能到北海国了。”
“还有三五天么。”张布:“在海上漂泊,感觉不出来,时间流逝的倒是挺快。”
海上天气变化莫测,天边乌云渐渐聚集,经验丰富的士卒喊道:“快!降帆!要下雨了。”
刘备一扬手,收了手中剑。站起,与张布同立,遥望天边乌云聚集:“看来又是一场暴风雨,咱们回去避避吧。”
「好」张布巡视一番,见各艘船只都降下了船帆,船速也慢慢降下。两人转身,趁风雨来临前回了船舱眺望。
舱内太史慈烧了一壶茶水,招呼:“玄德兄,玄机兄,来,一起来品茶。”
刘备正要搭话忽的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忙扶住船舱内的把手。
“怎么回事!”同样跌了个趔趄的张布伸手抓住身边可以抓得东西,稳定身子询问。
“不好了,将军!起海啸了!”
“起海啸了。”
船上一阵惊慌失措,尤其是第三层的马匹,整日闷在黑暗的狭小空间尤为惊恐。
张布慌忙倚着船舱看向外面,大海上海浪滔天!
狂风卷积,在海面上卷起数股龙卷风,于是一副副龙吸水连接大海与苍天乌云。
“啊!蛟龙!有蛟龙!”
“龙王息怒了!不好……”
船舱上士卒惊恐,哪见过这场面。张布也是一脸的凝重,右眼皮狂跳,胸口发闷。
鸡蛋大的雨滴犹如乒乓子弹噼里啪啦的砸在甲板上,啪啪脆响。
张布预感的不好的事情终于出现了,几股龙吸水伴随着海啸毫无规律的在海面上乱舞,一百零二艘大海船在海里晃荡飘摇。
船舱上的士卒露出惊恐绝望的眼神,只见一道海啸擦着一艘大海船冲天而起,大海船船头翘起,还没随着海水降落,就被龙吸水席卷着翻了个身……
“不——”
目睹这一幕的刘备张布等人声嘶力竭的怒喊。
眼看大海船就要覆灭海面,张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翻手掏出数张卡片。
“卡片!天寒地冻!”
“卡片!三九严寒!”
张布速度极快的划破卡片,甩手费力射出!然,风阻船远。
卡片拥有奇效,在他的意念控制下飞出去上百米,被一道龙吸水击中,肉眼可见的龙吸水连接天与海的水柱渐渐化成冰雕,轰隆!
粗两米长约百米的巨型冰柱轰然砸落,沉入海底,还砸断了一艘海船。
一道龙吸水被两张卡片冻成冰柱沉入海底消失不见。
这一下惊住了所有人,张布也是暗暗吃惊。
见有效果,张布双手连甩,十几道流光射出,在他的意念控制下飞向席卷的龙吸水。
“轰隆!轰……”
轰鸣声接连不断,一道道长约百丈的龙吸水轰然砸落坠入海底,击打的海面暴起数丈高。
海浪滔天……
大海深邃恐怖,好像下面蕴藏着什么恐怖力量在沉寂……
心惊不已的众人,等到海面渐渐平息,恢复了风平浪静,一个个面色苍白的走出船舱四顾。
海面上远远近近的漂浮着扭曲怪异的冰柱和大海船的残骸。
张布与刘备对视了一眼,慌忙跑上甲板查探大海船,一百零二艘仅仅只剩下七十二艘海船。
两人惊魂未定,张布喃喃道:“三十艘大海船,足足三十艘呐……”
刘备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同样不好受,三十艘海船,近五十人,三千匹上好战马,数万斤粮草葬身在天威之下。
众人不由得对这片大海有了敬畏之心,一个个心情各异的遥望海面,期盼早日回归北海国。
七十二艘大海船行驶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张布吩咐道:“扬帆。”
士兵有些不明白,没有风力,扬帆干啥。虽然不明白还是依靠惯性执行命令。
等到七十二艘海船再次扬帆,张布翻手拿出一叠卡片。
“呼风卡。”
手指划破一张卡片,紧紧握在手中。意念控制下,以自身为中心,海面上渐渐的吹起一股风,风将帆布吹鼓,海船行驶速度陡增。
张布试着控制好风力,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