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齐郡!
最近整个齐郡被一层阴霾笼罩,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一些嗅觉灵敏的家伙已经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目光开始瞄向后宫。
无他,何太后的肚子愈渐大了起来,想遮掩也遮掩不了,整日深居简出,除了伺候的两个丫鬟,不见任何人。
两个丫鬟被何太后恶狠狠的下了封口令,然,这种事情早晚瞒不住。
招贤馆阁楼上,一身黑袍的宋江背手站立在窗前眺望,楼梯上「踏踏」传来脚步声响。
“明公,吴郎中来了。”吴郎中拘谨的站在典韦身旁大气都不敢出。
背对的宋江鼻孔里「嗯」了声,语气不善:“你是怎么办事的,究竟给何太后喝的是打胎药还是安胎药!”
吴郎中惶恐跪下:“还望大人恕罪。望大人恕罪。卑职亲自调配的打胎药,向来万无一失……”说到后面声音渐小,他都特么的快哭了。
他十分怀疑,他的打胎药太后压根就没喝!
崩溃的吴郎中跪伏在地抖动颤抖的身子。
宋江仰头看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今后,打胎药不用再配了,改为安胎药精心照料太后,若是有点差池,你也不用来见我了。”
“去吧。”
“是,是,卑职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料好太后。”吴郎中连忙爬起躬身撤退。
齐郡郡守府。
内院门口,以孔融为首的十几位大臣联袂逼宫:“唐妃,今日我等老臣势必要见到太后,还请唐妃速去请来。”
唐妃自然不允,极力劝阻。奈何她哪是一帮老古董的对手,孔融率先跪下,身后一系人马扑通扑通跪下。
“还望唐妃怜悯我等一帮老臣,让我们见见太后吧。”
“你们不要倚老卖老!”唐妃气急。
一帮老臣以双膝跪地行走,逼得唐妃一步步后退,搀扶也不是,阻止也不是。
“你们不要再走了,这里可是内院,岂容放肆!”
“放肆又如何,见到何太后,我等老臣自愿受罚!”
唐妃阻止不得,一帮老臣终于到达何太后寝宫,寝宫门口两个侍女守卫阻挡:“太后寝宫,速速回去,不得打扰太后休息。”
孔融朝身后递了一个眼色,门生武安修上前喝道:“贱婢!这里哪有你们说话的份,快将门打开。”
两侍女相视一眼,原地不动。
武安修暴怒,左右开弓,几个巴掌下去,将两个侍女抽的滚倒在地。“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上前两步来到门口:“太后,卑职得罪了!”伸出双手,将门拉开,目光一怔,何太后沉着一张脸,挺着明显的肚子,站在门口。
“啪!”一巴掌狠狠的抽在武安修的脸上,五个鲜红指印清晰明了。
“滚!”
武安修捂着脸晒晒退下。
“太后!”
孔融一帮大臣惊呆了,盯着何太后的肚子不敢置信,很明显孕妇一枚。
何太后此刻羞恼不已,俏脸含煞:“见到了,满意了。你们这是要逼宫吗!”
一帮大臣低头交换眼神,一时间不知所措。现在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何太后偷人了。
“是谁!”孔融缓缓站起,一张老脸颇具威严:“太后一时不察,被宵小玷污,还望告知老臣,老臣势必斩除此獠。”
何太后不接这茬,改口:“我身体不舒服,你们退下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孔融紧逼,目视太后毫不退让:“还望告知宵小在何处!”
“大胆!逼宫否!”
两人对峙许久,孔融身后一系十几位大臣齐声道:“卑职不敢,只是还望太后告知宵小在何处,早日铲除的好,免得有个意外发生。”
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
太后气急,被孔融逼得退后一步,目光看向倒地跪伏的侍女恼怒不已:“贱婢!还不过来。”
两个侍女惶恐站起,低头弯腰的跑来一左一右搀扶着太后。
太后伸手一拉,将门「咣」的一声关闭。
“啪!”孔融伸出一只枯老的手将门再次推开,带领身后十几位大臣逼近一步:“太后今日不告知卑职,卑职内心不安,还望太后怜悯老臣一把年纪,告知宵小何在!”
“你!你!你们这是逼宫!是要造反!”何太后气得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带头的几人连连点去。
“反了!反了!不走了是吧,那你们呆在这,我走!”
何太后那是说走就走,拉着一张脸在侍女的搀扶下,挤开孔融,从大门走出,沿着花道走向偏殿。
看着何太后越走越远,祢衡冷冷道:“太后是大汉的太后,还望洁身自好。”
何太后脚步一顿,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是气得。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抖动,俩侍女眼睛余光看去,见何太后两颗泪珠滑落。
偷偷的碰了下眼神,感受着何太后步伐的移动,连忙扶着她走向了偏殿。
偏殿内,何太后掩面啜泣,两个侍女伺候。
一个侍女从窗口走来低声道:“禀太后,孔大人他们走了。”
坐在床榻啜泣许久的何太后唉声叹气的道:“回去吧。”
两个侍女连忙搀扶她回到了寝宫。
夜深,何太后遣散两个侍女,坐在床上良久,唉声叹气。从寝宫内翻出一条白绫,费力的抛向横梁,抛了几次,打了个绳结。
“唉——”又是一声叹息,何太后将脖子放在绳结上,脚下一蹬,将凳子踹翻,当即凌空掉在寝宫内飘摇。
寝室门口两个侍女正在小声嘀咕,忽的听到「砰」的一声,两侍女相视一眼,扭头看去,透过窗影,瞬间,花容失色。
“太后!”俩侍女七手八脚的推门冲进去,看着太后脖子上挂个绳子吊在那飘摇,一张脸因为呼吸困难,有些浮肿。
俩侍女带着哭腔的连忙冲上去抱起何太后,一个侍女快速用脚勾起摔落的凳子垫放在何太后脚下。可绳套却拿不下来了。
看着无动静的何太后,两人脸都吓白了。一人断断续续的道:“密,密道,王,教官,快,请。”
另一个人慌张点头,从特制密道冲进去找王阳。他们伺候何太后许久,尤其是何太后怀孕后,有些事情不方便,托她俩去办,两人也知道了这条密道。
王阳正在床榻上沉睡,忽的,眼睛一睁,听到了慌乱的脚步声。
“王教官,快开门,太后上吊了。”
王阳一个激灵坐起,待听到第二遍,鞋子也来不及穿,慌忙跑向密道,见常伺候太后的丫鬟在此报信,赶忙冲出密道出口,来到了何太后的寝宫。
眼前的一幕瞬间就惊呆了王阳,看着何太后脖子上挂着绳子在那飘摇,王阳翻手从系统中抓出一把长剑,快步过去一剑横削,将白绫削断,张开双臂从侍女手里接过太后,横抱着放到床榻,解开她脖子上的白绫。
王阳面色沉重,伸手一探,何太后已经闭吸,快速的掐人中,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王阳内心焦急,须臾,何太后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模糊的人,渐渐的双眼聚焦,看清了眼前人,虚弱道:“你来了。”
“我来了,没事的,没事的啊,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