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抓住她的手好一阵安抚:“何英,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不要怕,万事有我呢,你跟我说。”
何太后呜呜哭泣,悲伤不已,好几次都悲伤的差点背过气去,眼看是回答不了他的话了。
王阳好声安慰许久,何太后在悲伤中沉沉睡去。王阳小心的放下握着的双手,给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三人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寝宫外,王阳一身单薄睡衣,面对两个侍女赤足而立。
“说吧,今天发生了什么。”
两个侍女不敢瞒他,将下午一帮大臣来逼宫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
王阳听完后脸色阴沉,略作思索,徐徐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寸步不离的照顾好何英,不要让我再看到她想不开。还有今后有什么事情,及时来通知我。”
两个侍女怯生生的应下。
王阳轻声轻脚的回到何英床前,坐在她的床榻上休息,看着两个侍女规规矩矩的站立在那,伸手指了指桌子旁边的椅子,示意她二人坐下。
第二天,何太后悠悠醒来,看到睡在她床边的王阳心里一暖,可紧接着又是唉声叹气。只是昨夜哭了一夜,心里已经没有了那种浓烈的伤感。
叹气声惊醒王阳,王阳睁开酸疼的眼睛,伸了个懒腰:“你醒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何太后开着他笑笑,「嗯」了声不在说话。
王阳拉着她的手说了好多话,约么早上八点的样子,侍女在门外接了吴郎中送来的饭食。
开门间,王阳回头一瞥,是瘦小老头吴郎中,当即阴沉着一张脸:“又是来送打胎药的。”
门外的吴郎中听到了王阳的声音,脸色苍白、大脑急转。
“进来吧,吴郎中。”王阳高喊一声。
吴郎中内心不安的低头走进了何太后的寝室,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乱看。
“见过大人。”
“你每天送打胎药是谁的主意。”
“卑职不敢,卑职送来的是安胎药。”
“欺我不识?”
“大人,卑职这次送来的真的是安胎药。”吴郎中惶恐:“大人可以派人查验。”
王阳一脸冷笑:“你每天送来的是打胎药还是安胎药,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当即翻手就是一把长剑,大喝一声:“说,受了谁的指示,从实招来。”
“好大的威风!”
吴郎中还没搭话,孔融一帮老臣裹挟着弘农王刘辨走了进来。
孔融冷目看着衣衫不整坐在何太后床榻上的王阳:“王阳!你好大的胆子,汝与董卓何异!”
“母后!”刘辨不敢置信的看着床榻上的两人,尤其是被子下,何太后微微隆起的肚子清晰可见!
唐妃满面羞愧心道:“这就是母后染了恶疾,不能识人么。”
“母后,你怎能这样!”刘辨恼羞成怒,咆哮质问。
「辩儿」何太后流泪哭泣,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王阳大大咧咧的坐在床榻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感受到床榻上何英因为伤心抖动的床榻。微微皱眉看着孔融为首的众人人怒喝一声:“出去!”
孔融怒急:“王贼,你,你,你,你不得好死,不配为人臣子,不守臣道。”
“前有董卓,现有王阳,祸害皇室此二贼也。”
“我要是你,我就拔剑自杀,你这种人怎么能有脸见人,苟活于世……”
一帮大臣指着他的鼻子骂,吃人的眼神,都恨不得杀他千百回。
王阳缓缓站起,赤足下了床榻,一步步走向孔融等人,刚毅的脸颊阴沉的吓人。
床上的何太后睁大泪眼看着,看他怎么处理。
刘辨看着他眼里一道杀机一闪而过,终于惊恐起来,这样的眼神他在董卓身上见到过。
王阳咬着后槽牙,脸都快贴到孔融脸上了,语气森森:“我再说最后一句,给我滚出去!”
“哼!你这个乱臣贼子,你吓唬谁呀,武安修!”孔融一脸正气的盯着他毫不示弱。
身材魁梧的武安修从孔融身后缓缓走上前来。
“王教官,嘿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噌!”王阳翻手拔出一把宝剑,一剑横削过去。武安修本能反应的拉着孔融向后跳去,避开了长剑的锋芒。
脸上惊疑不定,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双手空空从哪变出来如此锋利的剑。
王阳心中诧异,看着他。
“你叫武安修和武安国是什么关系。”
武安修高度戒备:“武安国正是家兄,曾在虎牢关与吕布大战。”
“怪不得,怪不得。你兄长躲不过吕布十招,你也躲不过我十剑。我最后说一句,别给脸不要脸、都他妈给我滚!”
孔融怒极了,奈何身后一帮大臣拉着他,他也就半推半就的哼了声,很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谁让人家手上有剑呢。
出门后,最为羞恼的是刘辨,双眼猩红,愤恨不已。
王阳吩咐寝室内的两个侍女:“去我房间将我的衣袍取来。”
两个侍女怯生生的从密道过去,没多久手上捧着衣袜走来。
王阳手脚麻利的穿戴好了。抓了桌上的长剑偏头道:“你好生休息,我去去就来。”
说罢,抓着长剑推开门走出,迎面正对上一帮愤怒的大臣,二话不说举剑就劈。
“啊!贼子安敢造次!”一帮大臣慌忙四散而逃。
武安修脱了外袍拧成一股绳「啪」一下子从上往下劈向王阳,将王阳缠住。
手中衣袍拧成的绳子在他手中犹如铁棍,横扫竖劈抡起来虎虎生风。王阳手中长剑或突刺或格挡。